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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大柱見一拳沒有打著,惱羞成怒,反手就去抓藍玉寧,“死丫頭還敢找外人來跟老子對著干,老子今天就揭你一層皮!”
“啊!”藍玉寧嚇的急忙往林昆身后躲。
林昆避開藍大柱那一還沒有站穩(wěn),藍玉寧突地抓住他亂躲,推得他一個趔趄,口袋里的懷表因為慣性掉了出來。
藍大柱一見懷表,眸光一凜,立即不顧藍玉寧去撿地上的表。
第149章藍大柱露餡
“那是玉煙的!”藍玉寧大喊一聲,便要上前阻止。
藍大柱手臂往外一掃,便將藍玉寧掃倒向后方,藍玉寧急忙大喊:“昆叔救我!”
林昆眸底里閃過一道玩味之色,伸手扶住藍玉寧。同時另一只手迅速伸向地上的懷表,藍大柱看到表眼都紅了,與林昆打了起來。
藍玉煙突然聽到藍玉寧的喊聲,猛地直起身,往這邊看來,果然看到地上一個亮晶晶的東西。
我的懷表怎么會在那里?
藍玉煙急忙往那邊跑,卻是因為剛剛吐過,體力有些不支差點跌倒,只是這一停頓讓她的思維冷靜幾分。
藍大柱見到我的懷表這樣激動,肯定有貓膩。思及此,她扯起嗓子喊了起來,“來人啊,二大伯和昆叔打起來了,快來人啊!”
藍玉煙鉚足了勁,鄉(xiāng)下的夜里本就安靜,這一嗓子整個藍家村都聽到了。正在羽絨服廠的空地上喝酒的人自然也聽到了。
他們聽說林昆和人打起來了,急忙跑了過來。
藍玉煙見人到的差不多了,這才跟著大家伙一起跑過去。
藍大柱個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的,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和林昆打架會招來這么多人,嚇的轉(zhuǎn)身就要跑。
這個時候藍玉煙哪還肯放過他。
上前一步,攔住去路。
藍玉煙一想將藍大柱與父親的案子扯上關(guān)系,所以劈頭就問:“二大伯,你偷我的懷表做什么?”
“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偷你的表!”藍大柱想也不想就否認,伸手就要撥開藍玉煙。卻是被陳國富一個箭步上前擋住了。
“藍大柱,那表是建國留給玉煙的,你想偷去干什么?”劉香玉也趕到了,她將她玉煙護在身側(cè),怒聲質(zhì)問。“建國的東西都沒收了,就這一塊懷表你還要偷去,有沒有良心!”
“大柱兄弟,你干嘛偷玉煙的懷表,這東西又值不了幾個錢?”藍家村長輩也疑惑發(fā)問。
若是以前藍家村人自然不會替劉香玉說話,但是現(xiàn)在不同了,劉香玉開的羽絨服廠可是帶了全鄉(xiāng)人都有了個副業(yè),自然也就向著劉香玉。
“是啊,死者為大,玉煙想把父親的遺物帶在身邊做個念想,你打那主意做什么,若真是日子過不下去,養(yǎng)殖場羽絨服廠都在招工,你只要給香玉低個頭,還不是她一句話的事。”
藍家村人七嘴吵得藍大柱心煩意亂,面色越加的陰沉可怖。
別人不知,藍玉煙卻是清楚藍大柱盯著自己懷表的目的。見時機差不多了,她悄悄的扯了扯母親的衣擺,劉香玉偏頭看向她,藍玉煙小聲吐出兩個字:“揭穿!”
劉香玉不是笨人,當即領(lǐng)會女兒的意思,“二哥,我叫你一聲二哥,是因為你和建國是同一個爺爺,是整個藍家村和建國血緣最親的兄弟,你為什么要偷走他的遺物?”
“我,我,我沒有偷,是,是他偷的!”藍大柱情急之下,伸手指向林昆。
林昆訝異了下,“林某雖然不算大富大貴,但還不會缺一個表!”
藍大柱為了摘清自己的關(guān)系,一口咬定是林昆偷的,“就是你偷的,剛剛在打斗的時候明明是從你的口袋里掉出來的。”
藍玉寧心中很是得意,終于一切朝著自己設(shè)想的走了。
林昆偷了玉煙的表那么一定不會再有臉呆在永安鄉(xiāng),而藍大柱想要這塊表的心意也會眾人皆知,也就不再敢惦記,要不然玉煙的表再丟了,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他。
藍玉寧正為自己一石二鳥的好計謀得意。
林昆突地轉(zhuǎn)眸看她一眼,然后理了理衣襟,云淡風清的說:“那就更奇怪了,既然東西是從我的口袋里掉出來,那你搶什么?還是說,這塊表讓你想起些什么?”
“我,我是看表是建國的,想要拿回來還給玉煙。”
“這里燈光昏暗,東西就往地上一掉,平常人根本看不出來是什么,你是怎么一眨眼就認出來的,還是說,這個東西你惦記琢磨好久了!”林昆說著,還真的將表往地上一扔,事實證明,光線昏暗的情況下,若是第一次看確實分不清是懷表還是普通的項鏈。
“是啊,我們確實看不清地上丟的是什么?大柱,你是怎么認出來的?”
“我……”藍大柱啞口無言。
一旁的周副鄉(xiāng)長忽地皺起眉頭,說:“咦,我記得藍建國在世時,天天戴著這塊表,出事的時候應(yīng)該也戴著呀?怎么會在玉煙手上?不該是被警察收去當證物了嗎?”
周副鄉(xiāng)長在永安鄉(xiāng)已經(jīng)任職快三年了,平時和藍建國也算相熟,因為表在這個時代還是個稀罕物,藍建國作為老師,故而日日戴著,以方便上課下課計時。
藍大柱一聽這話,臉色立即慘白,目露驚恐之色。
陳國富一直將這些看在眼里,之前他特意去縣里查過藍建國的案宗,證物清單里是沒有這塊懷表的。為什么周副長鄉(xiāng)要這樣說,而藍大柱又對這塊表這樣在意。
“周伯伯說的沒有錯,我爸爸的表一直隨身攜帶,出事之后就讓收走了,我這個表其實不是爸爸的,而是鳴遠哥哥送我的。”藍玉煙說到此,特地看一眼藍大柱,“二大伯,你為什么說這個表是我爸的,你研究過我爸的表?”
研究二字說的巧妙,很中性的一個詞。但也點出藍大柱的不軌之心。正常人誰會去研究別人的東西,只有心存不軌才會。
“藍玉煙,你胡咧個屁!藍建國的東西我盯著做什么?”藍大柱驚慌的斥道。
“那這就要問二大伯你了,你盯著我爸的東西作甚?”藍玉煙神情坦然的問道。
陳國富眸中閃過深思之色,厲聲說:“藍大柱,有關(guān)玉煙爸爸懷表的事,我們先不論,你作為永安鄉(xiāng)人,卻對遠到來的貴客大打出手,尋釁滋事,嚴重違背一個合法公民該守的法則,聯(lián)防隊,給我把藍大柱拷起來,拘留半個月!”
藍大柱一聽要關(guān)他,立馬火了,“陳國富,我沒有犯事,你憑什么關(guān)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