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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玉煙扶著劉香玉在院門口坐下,又拿出兩條干凈的手帕擋在臉前。
其他還能動的也都有樣學(xué)樣趕緊拿了帕子擋臉。
楊管事拿了條洗臉巾捂住嘴,忍著咳嗽,請求的說:“香玉,昨兒個是大伙錯怪你了,是我們不對,我們給你賠罪,請你看在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份上,幫幫大伙。”
劉香玉垂下眼眸,說:“我那方子也都是書上看來的,不一定管用的。”
“管用管用,昨兒李大個夜里就給雞都灌了藥,今天早上沒有再死雞,原先的病雞也精神了許多。”楊管事堆起滿臉的笑,“這雞能治好,那人肯定也可以,香玉,人命關(guān)天,你可千萬別藏著掖著。”
什么叫人命關(guān)天別藏著掖著,這個楊管事會不會說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劉香玉故意不救人呢。
藍玉煙臉一沉,說:“楊伯伯,你這話我可不愛聽,我媽明明說了只有雞瘟的藥方,你這樣一講怎么變成我媽故意不救人了。”
楊管事還沒有開口,一個矮墩墩的壯大實男人,沒好氣的說:“你這孩子怎么跟大人說話的。人命關(guān)天的時候,有方子就趕緊拿出來救人啊。”
“人命關(guān)天?昨兒個我媽要你們把雞燒了,你們非但不感謝她的好意,還說我們是想趁機偷雞吃,現(xiàn)在有人病倒了,又來命令我媽,我媽欠你們的了?”
“小丫頭片子,嘴還挺橫是吧。看我怎么教訓(xùn)你!”那人擼了袖子就要過來提藍玉煙。
劉香玉伸手將玉煙護進懷里,也沉下臉來,“楊管事,看來這里不需要我們,玉煙我們回家。”
“劉香玉,你還拿喬了是不是?”
說話的人叫周兵,也是周家村的人,平時就和周桂琴一伙欺負慣了母女倆。不把母女倆當(dāng)一回事,劉香玉本就不會救人,是被秦大姐強行背過來的。
聽了周兵的話更加覺得沒必要再呆下去。
她單腳站起身,冷冷的說:“楊管事,我不是醫(yī)生不會救人。再說,就算我救了,你們也不會記我的好,又何必趟這個渾水,香玉我們走。”
說著,撐著藍玉煙的肩膀就要起身走人。
楊管事狠狠瞪一眼周兵,對劉香玉說:“香玉,周兵不是怪你的意思,他只是看到這么多人病倒太著急了,說話有些沖,你不要往心里去。得罪的地方,我在這給你道歉,你大人大量不要計較這些,一切以性命為重。”
說著,楊管事又止不住的咳嗽了幾聲,說話的力氣也越來越不足。
衛(wèi)生所的大夫已經(jīng)來看過了,都說沒有根治辦法。劉香玉若是耍手走人,那這一屋子染了雞瘟的就只能等死。
楊管事自己也染了病,他上有老下有小,可不想就這樣死了。
第050章順利進入養(yǎng)殖場
藍玉煙聽來聽去,這伙人都是想讓劉香玉白給藥方,還沒個謝意。說白了不就是欺負她們孤兒寡母沒有依靠嗎?
她很惱火,態(tài)度冷漠的說:“不好意思,我媽說過了,只有雞瘟的藥方,沒有治人瘟的。媽,我們走,您大清早起來連水都沒喝一口呢。”
楊管事眼珠子一轉(zhuǎn)急道:“香玉,你不是說方子是建國書上看到的嗎?你回去再好好翻翻書,不行,我派幾個識字的跟你一起去找,總能找到。”
周兵一聽是書上的,眼睛立即放亮,“藍建國書上的方子,那還求她作甚,直接叫藍家村的人把書搬來挨個翻唄。”
姓周的真不當(dāng)她們母女是人,藍玉煙怒不可遏,“你敢去我家翻個試試,分分鐘去鄉(xiāng)政府告你私闖民宅。”
“玉煙,香玉,你不要生氣,周兵只是怕書太多,你們娘倆字也認識不多,所以想一起找。”楊管事極力的說好話,但是說來說去還是想白拿她家的。
藍玉煙冷笑,“不用找了,記著藥方的書前幾天給我浸水里泡爛了,方子也只有我和我媽看過,你們求人辦事,就有個求人的態(tài)度,別一個個跟我媽欠你們一樣。”
“什么泡爛了!分明是不想救大家,劉香玉,想不到你是一個樣毒心腸的女人,想眼睜 看著大伙死啊。”
周兵立惱羞成怒,越罵越難聽。
這就是惡人心,自己是屎就覺得全天下都是屎。藍玉煙冷冷的看著這般人,嘴角露出諷刺的笑。
“楊伯伯,您聽到了吧,我媽什么都沒做,就被扣上毒心腸,盼著大伙死的罪名。”
楊管事濃眉緊皺,“周兵只是急了,香玉,你就看在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份上救救大家吧,我跪下求你了,只要你把藥方拿出來,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給人我。”
說著楊管事竟真的扶著柱子往地上跪。
劉香玉剛想上前,藍玉煙按住她的手,搶先一步用肩膀頂住楊管事的身子。
“楊伯伯,就連你也要逼我媽嗎?她只是一個普通的農(nóng)村婦女,她不是醫(yī)生,先別說她有沒有藥方,就算有,就一定有用嗎?萬一沒有用呢?萬一還是有人死了呢,是不是要扣她一個殺人犯的罪名。”
楊管事面色凝住了,按目前大伙的態(tài)度。要是藥方?jīng)]用,還真會把劉香玉拉出來當(dāng)替罪羊。
“我已經(jīng)有一個殺人犯爸爸了,你還想讓我連媽也沒有嗎?”藍玉煙說到這里眼淚涌了出來,“楊伯伯,你也是有妻有子的人,如果換作你,你要怎么辦?”
楊管事雖然比較利己,但是沒有主動害人之心。他看著藍玉煙通紅的眼,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這藥方要是有用也就罷了,要是沒用呢,你能保證我媽不會被大家追著罵殺人犯,你能保證我們娘倆有安穩(wěn)日子過?”
藍玉煙一聲聲的質(zhì)問,直把楊管事問的啞口無言,也被逼問的動了惻癮之心。
藍建國出事之后,劉香玉和藍玉煙在永安鄉(xiāng)就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莫說別的,就剛剛周兵那態(tài)度,也是大部分永安鄉(xiāng)人的態(tài)度。母女倆有這個顧忌,也算是正常。
楊管事埋頭想了一會,說:“我保證,只要你們拿出藥方,我就給縣里打報告,讓你媽進養(yǎng)殖場做正式工,這樣你們母女就是養(yǎng)殖場的人,那些人要是敢說一個不好的字,就是和我楊志剛過不去。”
第051章解決雞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