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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晏懶得同他講,最后摔門下車。
他喊她回頭也不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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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雙方家長算是會面了。周是安老狐貍,他問言晏,外婆當真只是吃壞了肚子不能來?
“不是,是她對你父母的邀請沒興趣,換句話說……”言晏想著怎樣說才能更氣著他,“她不滿意你!”
“我不信,我這就去問問她老人家。”說著,他發動車子,一副言出必行的意味,其實二人都明了,言晏是誆他,他也是假意氣。
周是安問言晏,倘若現在你覺得結婚早了,那你要幾歲結嘛?
人家都是女方防著男方心意變,他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找了個小小年紀,玩心重得很,壓根不想跟他夯實了名分。
言晏委屈,她說她才二十四歲,結婚?這太離譜了吧!
周是安有必要糾正她,結婚和年紀到不到沒有關系,當然他說的年紀是在已過法律允許涉婚的基礎之上。
總之、反正、尤其,我還不想結婚!而且,沒人像你這樣求婚的,很老套,也很不浪漫,且有逼婚甚至試圖包辦婚姻的嫌疑。
周是安問,為什么這么說?
言晏回,你都光顧著叫我家人滿意你,卻南轅北轍的忘了,是要我點頭才有用的,好嘛?
周某人聽后痛快頷首,隨即身體力行地寬衣解帶,“話又說回頭,我又什么時候不曾叫你滿意呢!”
這人就這樣,你回回正兒八經地同他說事,他總能給你跑偏了。所以言晏才生氣,她有些委屈地怨懟他,我覺得你想和我結婚的理由只是想管著我,你承認吧,你就是把我當個孩子,說的話做的事,哪件不是這樣,霸道偏執極了。
周是安一副不置可否的面色,拿領口松下來的領帶來惡趣味地綁言晏,二人推拒之間,周是安才跟她講道理,“嗯,你確實是小孩子,分不清好賴。再說了,把你當小孩子又有什么不好呢,反正你又不想結婚,你才二十四嘛,咱們言晏小著呢!”
周是安這套“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最后教訓得言晏毫無脾氣。
外面的雨還在繼續,周先生一副不事生產的閑散,言晏老是戲謔他是個急色又功利的人,他一旦有投入,就勢必要得些索報的。
哪怕只是你的眼淚與怨懟。
他在言晏耳邊說,我喜歡你為我蹙眉的樣子,生動有趣極了。
言晏沒有別法,只有哀怨地啐他。
然后他們一個繼續瘋魔,一個繼續哀怨,死循環。
他書房里,抱言晏在他身上。周是安賠禮的話說了一大摞,說都氣他好些天了,也該夠了,拿別人的過錯懲罰自己很不該呢,實在不行,你懲罰懲罰我吧,怎么氣怎么來。
他說是懲罰他,不安分的手卻好似在責難言晏。
待她那點情愫才攀爬到眉眼里去,他已經掌心扣住她的腦后,將她摁向自己,他今日的吻如同s城落的黃梅雨一樣,淺嘗又綿密,言晏被他勾吮地不得不換氣的空檔,他又戾氣地深、喉,像似要裹挾著她所有的氧氣。
周是安誘導著她去幫他解腰上的皮帶,她耐力用手撥那個滑扣幾次,都未果,周是安咬她耳垂,不無氣敗的口吻,“笨出鬼來了?!?
言晏也氣,一時惱怒,就隔著衣料狠狠捏了他。
某人忍不了了,自己騰起些身,單手抽出那根皮帶,言晏也是無語,連根腰帶都欺負她。
結果,那日早中午,周是安才解了身上所有的禁錮,工作的行動電話響了,他不管不顧,那手機也叫板似地不斷進call。
言晏興致去了一大半,各自平息喘氣聲時,言晏催他還是接吧,沒準有什么急事。
是秦之惠。周是安沒等對方開口,就先警告他,“最好是你要死或是我要亡的大事,否則我他媽罵不死你。”
北京代理商那邊兩個大客戶臨時過來巡廠,中午一道吃飯,下午約好一起打牌,正好三缺一,周二你過來頂一下吧。
言晏已經從他身上起身,收拾自己的時候,她瞥見周二爺半晌不搭腔,鐵灰一張臉,那頭秦之惠沒等到他言語,就再喊他一聲,
“去你媽的三缺一,我這邊還一缺一呢,你懂嘛?少沒事給我找事!”周某人不痛快極了。
瞧吧,言晏早說過,他就是急色又功利的人。
秦之惠那頭聽懂了他的“一缺一”,厚顏無恥地繼續打哈哈,“你那頓留著晚上,現在十萬火急等你救場,快來,少嚕蘇。”
“滾呀。”說完,周是安撂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