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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怎么辦才好?”他坐在我的對面,皺著眉頭,呼出一口煙。
“怎么?”我看著他,他抬眼看著我,眼里有些焦躁,我低下頭,漫不經心地喝了口咖啡。
“我媽老嫌棄她窮,這也不是個辦法啊。人女孩子和我那么久,她用少年時陪我,我也想一直陪著她啊。”他掐掉了煙,眼神向左上角飄著,嘴角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我看著窗外有火車駛過,火車聲與咖啡館中嘈雜的聲音交融,倒真是相配啊。
“那你打算怎么辦?”
“哎,”他嘆了一口氣,笑容消失了,眉頭又皺了起來,“我就是沒有辦法,兩個都不能傷害,真是兩難啊。”
他還在抱怨著,我看著他,心里那股莫名涌上來的罪惡蠶食了我的腦子,我什么都感覺不到,只有一個聲音在支配著我。
“我可以幫你。”
我勾了勾手,示意他湊過來。他依言,我有些竊喜又涌上幾分苦澀。
我離他很近,像是年少時的距離,但煙與酒的氣息擴散,包裹著人,平白地生出一道屏障來。
我一口氣說完了一長串話,像是早有預謀。沒有看向他,只是聽著火車聲鳴笛,聞著這煙與酒混合的味道。我好像坐在火車上,身心都止不住的跳動。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說:“好!”
“兄弟,委屈你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看向我的眼中帶著愧疚。
我想笑,又很想哭。他真他媽是個傻逼,被人騙了指不定還幫著人數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