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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馬哥灰溜溜的跑出陳幕華的房間,有時候小馬哥都不明白班長大人在想什么,她似乎很在意洛鸞的存在,但游戲里卻是絲毫沒有干涉小馬哥與洛鸞交往的意思,就算如今到了這次聚會,也沒有讓小馬哥與洛鸞說清楚的意思,這讓小馬哥很是悲催。
“后宮這玩意兒,果然不容易建啊!”
回到自己的房間,老瘋正熱情的招待方游與湯嫣嫣,小馬哥避開方游的擁抱,與湯嫣嫣來個熱情的擁抱,把湯嫣嫣的準男友方游氣得沖上前,死命才扯開占自個女友便宜的馬永貞。
有人說13歲到18歲時建立起來的友情是最牢固與最純潔的,這話似乎蠻正確的,至少雖然數年沒見,馬永貞與方游、湯嫣嫣之間仍然有濃濃的友情,三人說著當初在省城時的趣事,也談起另外幾個好友的動向。
“永貞,聽說你不去馬氏集團任職,專心做紈绔子弟,可我在省城打聽了一圈,沒有人知道有你這號紈绔子弟啊!”湯嫣嫣一邊削蘋果一邊說道。
“低調,低調。”小馬哥笑道。
“我聽說有個家伙在大學的時候裝低調,結果他的妞跟另一個高調的紈绔子弟跑了,然后那個低調的家伙,非常高調的將那位搶他妞的紈绔子弟抓進了軍區療院內,也沒有打他,就是讓軍官訓練他,把那位紈绔子弟訓練得差點沒掛掉,后來這位可憐的紈绔子弟不敢再踏入省城。”方游笑道。
小馬哥大怒,沖上去來個背摔,直接將方游扔到床上,然后與湯嫣嫣擠到一起,摟著湯嫣嫣的肩膀說:“嫣嫣,這小子哪里好,不如嫁了我吧!”
“哼,十七歲的時候,我就答應你了,可惜你跑了。”
“哈哈哈。”
方游躺在床上大笑,小馬哥則一臉糾結的退到一邊,跟方游戲一起坐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好半晌才說:“時光如大便啊!”
湯嫣嫣跟方游都沒有玩“活路”這款游戲,他們與鼎鴻集團都有些聯系,為避免傳出不好的言論,任何與集團有瓜葛的成員及其子弟,都是不被允許玩這款游戲的,他們可以去玩別的游戲。當然,
做為背景不錯的官宦子弟,他們有的是活動,不需要將時間消耗在游戲里,而且他們不象小馬哥這樣清閑,還有很多的工作要忙活。
三千名玩家陸陸續續的到達,方游繼續做服務員,湯嫣嫣呆了一天后就離開,相聚的時間雖短,卻也不會讓友情變談。
由于人數眾多,再大的會議廳也是坐不下如此多人的,好在這里是私人領地,寬大的廣場也可以當個露天會議廳;潔白的桌椅擺滿整個空地,每臺桌子上都可以坐四名的玩家,桌子上的各類飲料、水果與酒水,都盡顯鼎鴻集團的誠心與誠意。
洛鸞雖有跟小馬哥交談,但并沒有跟小馬哥湊到一起,陳幕華自然也沒有湊過來,小馬哥只好跟老瘋、糞發涂墻及莫名其妙貼上來的專壞良家坐在一起,四個人在游戲里都是相互認識的,除了老瘋,糞發涂墻與專壞良家自然是第一次與小馬哥在現實中見面。
玩家全部聚集的第一天晚上,小馬哥很糾結,與班長之間親親嘴,摸摸手倒也是經常的,但最后一關沒過,而與洛鸞之間倒是過了最后一關;原想著晚上摸過去,后來覺得這種行為太齷齪,糾結了老半天,還是跑去敲洛鸞的門,結果被洛鸞的同室蘋果給踢了出來,悲催的小馬哥只好回到房間跟老瘋搞基情。
“笨啊,洛鸞拒絕你了,你可以去找莫華啊。”老瘋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小馬哥大悟,再次竄了出去。
老瘋剛關上門又聽到敲門聲,頓時大怒,拉開門罵道:“你個無膽鼠輩,啊,洛mm?”
洛鸞朝里一看,沒有發現小馬哥,詢問之下,老瘋這時展現出其身為地下黨份子的潛質,大義凜然的說:“你拒絕了他,他就去樓下的桑拿店里泄火去了。”
洛鸞笑罵老瘋一句,將一包小吃遞給老瘋,交待老瘋,等小馬哥回來,就讓他趁熱吃;老瘋內牛滿面,尼瑪的,這什么世道啊,有木有啊!
“黃鶴一去不復還,哥哥沒有妞暖床;洛陽故友如相問,哥哥沒有妞暖床;一江春水向東流,哥哥沒有妞暖床;舉頭望明月,哥沒妞暖床;桃花潭水三千丈,哥哥沒有妞暖床;橫看成峰側成嶺,哥哥沒有妞曖床;沒有妞暖床,有木有,有木有啊!沒有妞暖床,傷不起啊傷不起。”
沒等老瘋再次關上門,滿嘴詩情畫意的小馬哥一臉悲催的走進來,然后也不管老瘋高舉的小吃食袋子,徑直走進衛生間洗白白,待洗完出來,老瘋正巴嘰巴嘰的吃東西;
小馬哥就怒了,尼瑪的,吃獨食,木有小jj啊!
“這是洛鸞送來的。”待小馬哥風卷殘云的吃完,老瘋才淡淡的說道,結果自然是被小馬哥壓在床上一頓亂揍。
到達此處的第三天上午,小馬哥與那個鼎鴻集團的方ceo見了個面,談得內容很泛泛,基本上也就是禮貌性的對答,然后小馬哥就四處認識人,也被人拉著四處介紹,幾圈下來,男男女女玩家認識了一圈。
活動要舉辦整整兩周的時間,老瘋曾經計算過這次的花費,最后算不出來,小馬哥笑罵他閑得蛋疼,晚上九點后,所有的玩家都會進入游戲,一直到早上十點,再次展開各式各樣的活動,倒也是玩的很盡興。
活動結束后,每個玩家都領到了一個裝有1000元的大紅包,這又讓老瘋板著手指算了一通,同行的陳幕華笑老瘋是個錢迷,老瘋眨著眼睛裝可愛,被小馬哥趕下了的士,然后小馬哥與陳幕華直接搭車開到了機場,老瘋也坐著另一輛的士到達。
下車就看到陳幕華一臉紅通通的,老瘋就鄙視小馬哥,狗日的馬永貞,無膽匪類,兩周的時間啊!你丫沒跟幕華滾大床也就算了,居然連洛鸞也沒有一起滾大床,鄙視,鄙視,鄙視。而如今坐著一輛的士,倒是起了肥膽,摟著人家姑娘一通亂啃,啃有毛用啊!回家還不是找五姑娘,切。
回到f省的省會城市,老瘋徑直回小馬哥的家,小馬哥則與陳幕華一起去了她家,陳谷川要宴請這位準女婿;到了陳家的時候,天色己是晚了下來,小馬哥倒也不客氣,熟門熟路的走到飯廳,一看廳桌上還坐著個熟人。
熟啊!打從他出生時就見過。
“老馬先生,你為何在此處?”小馬哥蹦出的話,把老馬跟老陳都聽愣了。
老馬做為一位校長,倒也蛋定,很快恢復過來,回答道:“小馬先生,老夫在此處,可有不妥?”
“倒無不妥,略感意外而己。”
“啪。”
一雙筷子飛了過來,把小馬哥給打醒了,看到其爹老馬一臉風輕云淡的模樣,小馬哥趕緊撿起筷子,擺到廳內的高大瓶處,然后竄到他老爹身邊,正襟斂臉的坐好,望著桌上熱氣騰騰的飯食,小馬哥很有諸侯王風范的說:“起筷。”
“如何,奇怪吧?”
飯后,陳谷川與陳致遠坐在花園內的小洋椅處,老陳一臉笑意的說道,老馬則是一臉古怪,好半晌才說:“聽我姑姑說,這孩子一年來也沒有去哪里啊!怎么這氣質會有如此大的變化?”
“姑姑肯定還說了什么。”
“呵,我姑姑說她很早就看出小馬非是池中之物,這不扯淡嗎?我做為小馬的爹,從小看他大,如何不知他是什么脾性;小時候,問他的志愿,他就說自己要做一個低調的二世祖,大了以后倒也與小時說的一樣。”
“呵呵,外在倒是能嚇人,真要交談起來,確實是夠嗆。”
小馬哥呆在陳幕華的房間內,象個間諜似的躲在窗戶邊,輕輕掀開窗簾的一角,望著花園中的兩個老人,一手摸著下巴說:“班長,你說我爸爸來這里,是不是來提親的?”
“你在游戲的古代里呆傻了吧,提什么親啊!”
一聽這話,小馬哥就竄到陳幕華身邊,摟著如綢般的腰肢,手底揩油,臉色卻極為正經的說:“我們馬氏家族根據族譜上說,是伏波將軍馬援的后代,所以說在游戲里,我跟馬超還真的是親戚,哎,別捏啊!”
躲開班長大人的魔爪,小馬哥繼續說道:“身為馬氏家族下一代的準族長,我的婚禮必須依足古禮的,啥三啥六的東東都得趕著上,所以說提親這種事情是真的有;聽我八里鄉那些老頭侄子孫子們說,當初我爸結婚時,就跟古代將軍結婚時一模一樣,整個族內的青壯都穿上鎧甲,總共一百匹的馬形成強大的騎兵隊,然后就是真刀真槍的士兵列陣而過,嘖嘖嘖,那陣仗,跟哥統率十幾萬大軍出征雖然沒得比,不過也算是很有看頭的。”
“真的這樣?那,那。。”陳幕華眨閃著眼睛似乎有話難以啟齒。
小馬哥擅解人衣,呸,擅解人意,明白陳幕華想說什么,安慰道:“我們雖然是大宗族,有很多臭規矩,不過也是與時俱進的,你這位當家主母,不會有什么太多的約束,照樣可以拋頭露面滴。”
見陳幕華還是一臉的難色,小馬哥又擅解人意的說:“沒關系,我們的孩子如果是女孩,我也仍然是族長,你還是主母,族內也不會強迫你再生。當然,要生男孩最好,下一代族長還是咱們家的,要知道傳到我這代,全是咱家當族長滴,哎喲。”
被班長用枕頭一通亂打,然后被趕出房間,小馬哥貼著耳朵聽了半晌,終于聽到那滴滴落落的聲音,一邊罵自己變/態,一邊又得意洋洋的自語,“就知道你想上廁所,哥故意的,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