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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咋不用符啊!”張寶顯然對小馬哥的布道很不滿意。
“這布道還有程序不成?”小馬哥有些好奇的問道。
“自然是有,爹,你忘了?”
“臥槽,你爹我要是記得,還需要問你?”
“爹,平民大眾是需要奇跡的,那老兒無病無痛的,豈會輕易信我等?”
明白了,敢情這布道不能找健康的人,得找些傷痛人士。但關鍵是沒有藥啊,而對這點,張寶就愛莫能助了,咬著手指頭繼續扮天真,這讓小馬哥很茶幾。
“藥倒是有,我有麻沸散,可以止痛,止血,安神,看來得找個受了傷又血流不止的npc試試。”在心中盤算一番,小馬哥帶著張寶繼續前行,反正這一路上難民多的是,也不需要如此著急的布道。
再說布道也是有風險的,從不久前發生的事情看來,大漢民眾對黃巾教似乎也不是都信,都落到難民地步了,居然還是喊黃巾逆賊,這咋沒有一點農民階級的覺悟捏?
“那家伙肯定是富農,階級成份太高。”小馬哥得出這結論后,自個倒是嘿嘿的干笑起來。
布道確實是需要程序的,得給它披上一層神秘的面紗。
首先,布道的人得穿一身道袍,顯得仙風道骨,然后就是符,這符其實沒有什么神奇,重點是水,水是由各種中藥混雜而成,然后將符燒成灰沉入藥水中就成了符水,平民大眾自然不知道是藥水的功效,還以為那符真的牛氣,所以等民眾們喝下符水后,自然是感到神奇。
從這一點來看,張家三兄弟應該都是中醫家庭出生,沒有點藥理知識,又豈能配出對癥的藥水?有了中醫的底子,再加上太平教義很符合如今的世道,套用現實的話說就是跟得上潮流。
潮流之所以是潮流,就是因為它引領著時尚的風氣。大漢潮如今流行什么?看看整片大陸上的流民就知道現在流行什么了。如今大漢朝的時尚就是到處轉竄,你不竄別說人家看不起你,連老天都看不起你,不竄的結果就是死亡,所以不竄不行啊!
太平教義的重點就是打土豪,分田地,均貧富,這樣的口號自然符合大眾的口味,所以黃巾起義的烽火才會傳播的如此迅速。
踏著凹凸不平的土路,沿著朝歌城前往河南城的方向繼續前進,一路上遇到的難民潮是一波又一波,若是首次遇到這種龐大的難民潮,很容易被人潮推擠而失去了方向,而小馬哥當初進游戲就是黃巾難民,這種情況對他來說應付自如。
根據張寶的中醫知識的提點,從路邊摘些沒有什么毒,但卻能起到清胃安神效果的草藥,混搭后全部搗碎,再用清水泡過后裝進一個葫蘆中。葫蘆綁就綁在有些破爛的黑色長衫腰間處,一路觀察著難民們。
一名難民老者突然倒地,身邊的親人痛哭而疾呼,沒有任何一位流民會停下腳步關注,每天死亡的人不計其數,使流民們的神經都麻木,只有死亡親人們才會悲傷。
小馬哥沒有披著華麗的道袍踩著七彩云朵出現,他就象個推銷員一般從暗處竄了出來,掏出張寶也不知哪里鼓搗出來的符紙,先是哼哼嘰嘰的念叨幾句,念叨的內容誰也不知道,念完后,就將腰際的葫蘆取出來,接過張寶遞來的破碗,將藥水先倒進碗中,然后用打火石點燃手中的符紙,再將符扔在藥水中。
讓人尷尬的是,那符沒燒完就被扔在藥水中,火遇水自然就滅了,結果大半張紙就象陀便便一樣浮在藥水上。
好在平民大眾不在意這些,能夠有人來解救他們,他們就認為是上蒼的恩賜。因此,也不理會一臉糾結的小馬哥,掀開親人的嘴巴,就將水倒灌而入。
還別說,這藥水比三鹿奶粉有用的多,剛灌下去,早己沒有氣息的老者居然幽呼一聲醒了過來。
老者的親朋好友一大堆,這逃難基本上都是一整村拉出來跑的,所以救了老者的小馬哥,就成了這條村的恩人,再念上幾句太平要術,全村一百多口人就全部信了太平教,而小馬哥也聽到系統的提示。
“您的名聲獲得提升,您的武將知識太平要術獲得熟練點,您擁有一百名信徒。”
張寶對小馬哥的布道表現了極大的憤怒,很顯然,二寶童鞋認為他爹實在是不專業,哪有人用打火石點符的,這種普通的火遇水就滅掉。得用特殊的火,才能保證燃燒的符掉進藥水中仍然在燃燒,這樣才能增加信徒們的信心。
二寶他爹對此表示了道歉,而二寶童鞋原諒了他爹的無知,然后又傳了一些關于布道的知識,這些知識全部被記錄在太平要求中。太平要術就象一部百科全書,現在里面己經裝有太平教義、中醫知識、制符知識、障眼法術。
值得一提的是障眼法術,它不是真的法術,僅是一種魔術,比如燃燒的符掉落水中仍然能燃燒的,就是一種魔術,需要借助道具,而這些道具的知識就包括在障眼法術中。
雖說大漢朝的難民成風,但在洛陽境內的路邊,野林,山澗中仍然可以采摘到草藥,鱗火沫等物品,這鱗火沫就是表演魔術的道具。它的構成自然是不清楚,反正張寶將粉沫抹在手指上,手指相互一搓,火就在手指上燃燒起來,然后再將黃符點燃,扔進水中,直到符被燒盡,火才滅掉。
日頭升了又降,小馬哥的布道事業越發蓬勃,信徒己經由一百人發展到了一千人,而他的名聲也由“名不經傳”提升到“名噪一時”。這名噪一時還是形容的相當貼切,這股在洛陽境內流竄的難民隊伍中,小馬哥的名聲確實是非常的大,這從每天都有人來找他看病,就可以得出結論。
信徒不等同士兵,雖然黃巾士兵是沒有工資的,但他們的兵器與口糧都必須軍隊長官負責,而信徒們就不需要負責。相反,信徒們會省衣節食的留下好東西,將好東西送到小馬哥面前,以保證小馬哥能夠繼續布道,為難民們治病。
受醫療環境影響,小馬哥能夠治的病很少,基本上路邊能夠采到的草藥能治的病,他就全治,而沒有草藥的病,就算他能夠診斷的出來,也只能用不對癥的藥草去治,雖然沒有治好,卻也沒有治死過一個人,倒讓小馬哥的名聲更是增加。
至從小馬哥布道布得像模像樣后,張寶就沒有再對他爹指手畫腳,每天就傻呵呵的亂笑,難民們也由此得知小天師馬永貞,有一個傻兒子。小天師是難民們自動給小馬哥取的稱號,不過系統還沒有承認,顯然小馬哥的名聲還沒達到能夠擔得起這個稱號的地步。
信徒雖然只有一千多名,但這些信徒都是有親朋好友的,因此,整支難民隊伍走到河南城時,己經發展到了2萬多名,這使得河南城的太守韓忠大為驚慌。為了避免發生動蕩,韓忠派出河南城內的500步卒,由一名叫“胡才”的將領所率,前去驅散這股流民。
小馬哥與流民們見識了一把什么叫“猛將”,張寶一人提著把破菜刀,先是劈翻騎馬而來的胡才,然后沖進步卒中,殺了個十進十出,死的人兵并沒多,但張寶的勇猛卻把這股漢兵嚇壞了,搶回主將后,全線逃回河南城。
“蒼天己死,黃巾當立。。”張寶站在尸體中,昂首長嚎。
“蒼天己死,黃巾當立。”流民們非常配合的一起扯嗓門狂吼,響聲震天。
何進,盧植二人出征時帶走洛陽境內所有精銳漢軍,除皇都洛陽還保有精銳漢軍1萬外,司隸境內的城池都是老弱殘兵,守城還可以,出去野戰的話,打山賊都打不過,更別提有張寶這種將領率的難民軍。
張寶的那一嗓門,讓小馬哥以為丫恢復了智力,卻不想這貨大踏步回來,仍然掛著一臉的傻笑,讓小馬哥大為失望。
“爹,經此一戰,流民們應該相信我等有實力抗拒朝廷,此時正是攻城掠地的好時機。”回來的張寶一開口就冒出這句話,把小馬哥嚇得不經。
“二寶啊,我們即無兵甲,亦無精兵,更別提什么攻城器械,這怎么叫攻城掠地的好時機呢?”二寶他爹勸說道。
“爹,我等黃巾兒郎,豈會懼怕些許困難?”二寶張著一雙牛眼吼道。
“臥槽,敢情黃巾軍起義全都這樣的啊!”怕張寶恢復智力秋后算帳的小馬哥在心中嘀咕一聲,點頭同意張寶的提儀。
于是,2萬名流民中的精壯流民被挑選出來,總共有2千多的壯年漢子,個個提著削尖的木棍,正式成為張寶與小馬哥的士兵。其余的流民,自發的開始伐木,組裝長梯,撞木等等簡易的攻城器械。
河南城怎么說也是座郡城,攻打它那跟找死沒有什么區別,不過河南郡內總共有21個縣,因此河南也被稱為河城尹。
井口縣位于河南城西側,約有三天的腳程,整座城池的人口約有五六萬,城墻破敗,守兵老弱,正是攻打的好目標。因此,在五天后,掛起“小天師馬”黃巾戰旗的難民軍,就包圍了井口縣。
黃巾軍喜歡把難民們當炮灰,因此他們帶出的兵士算起來都是幾十上百萬的,但真正精況的卻只有數千上萬。小天師馬永貞的這股黃巾軍自然也是號稱精兵5萬,內里卻是一個精兵也沒有,老弱婦孺加起來有一萬多,再加上二千多提著尖木棍的黃巾漢子,這算是主力了。
馬哥擔任此時攻城戰的主將,從那個河南將領胡才身上搶奪到的那匹黃馬,由他騎乘,破爛的黑色衫,草鞋,木棍,這就是小馬哥第一次擔任黃巾攻城主將的形象。張寶則仍然提著那把破菜刀,一臉傻笑的立在馬邊,擔任起護衛的職責。
雙腿一夾馬腹,黃馬就慢條斯里的往前跑動,待跑到一段距離后,急步跟來的張寶大叫道:“爹,到達射程內,快退后。”
小馬哥趕緊提著馬韁轉了個圈,回到張寶所說的射程外的位置,然后他目測一下,自己的位置離城墻的位置,大約有五百米左右。
“二寶啊,這弓箭能射這么遠的距離?”二寶他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