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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嘉恒比劃了一個ok的姿勢,接過陽關的狗繩道:“說的好像陽關要到我這里受苦一樣的,我對它也很好的啊。”陽關乖巧的蹲在了傅嘉恒的身側。
這是一只躲在貓窩懶洋洋的舔著自己毛的小貍花終于發現不對,迅速躥到陽關身邊,朝著孔渝喵喵叫著。
傅嘉恒已經準備帶著陽關離開,小貍花前爪死死的扒拉在陽關身上,喵嗚喵嗚的交個不停。孔渝知道小貍花這是舍不得陽關,他也舍不得,但是陽關這是回家啊,他只能把小貍花從陽關身上抱了下來,陽關不舍的舔了舔小貍花,小貍花不停的掙扎,想要從孔渝懷里掙脫出來。
傅嘉恒苦笑不得道:“嘿,這又不是以后再也見不到了,你們兩個小家伙是干嘛呢。”
孔渝快按不住小貍花,朝傅嘉恒道:“你快走。”
傅嘉恒連忙將陽關牽出門,江秩幫他提著陽關的東西,送他出門。
傅嘉恒忙腳亂的將陽關放到后排座椅上,將其他雜物也全部堆好之后,靠在車上,從口袋里拿出一根煙,遞給江秩,江秩難得的沒有拒絕。傅嘉恒給江秩點上,自己也點上一根煙,吸了一口吐出一個煙圈,不解的道:“真準備離開?你就有非走不可的理由?”
江秩沒有說話,他指間的香煙在傍晚的夜色跳出火光,他雙眉皺起,苦笑一聲道:“是的。”
傅嘉恒猶豫道:“我看小渝還不知道吧?”
江秩吸了口煙,微微抬了抬頭,眼神掙扎道:“不知道怎么和他說。”
傅嘉恒撓撓頭道:“確實你和小渝也跟親兄弟差不多了,這種事確實不好開口。”
江秩眼神幽深,搖了搖頭。要是他和小渝之間僅僅只是止于兄弟,他又何至于如此難以割舍。他可以感覺到,他和小渝之間僅僅只隔著一片窗戶紙。
但是他不僅不能捅破,還要一層層將它再次封起來。
江秩笑了笑,將煙頭踩滅。
第六十三章 宣傳欄
陽關走得第一天,小貍花郁郁寡歡,連孔渝用它最喜歡的毛團玩具逗它,它都不理不睬,看著小貍花這樣子,孔渝心疼壞了,晚上特地抱了小貍花一起上床睡。
第二天早上,孔渝匆匆的洗漱完,正準備騎車出門,江秩忽然叫住他。
孔渝嘴里叼著一塊面包,蹲著系著鞋帶,抬頭疑惑的看著江秩。
江秩俯下身輕輕擦了擦孔渝那臉上的面包屑,他臉上波瀾不驚,但他的指間卻瘋狂的吞噬貪戀著那處的溫熱,那種溫熱讓他幾乎舍不得放下指,但最終他還是,將指放在身側,攥緊在心,他最終只是眼神溫柔又復雜的說:“路上——”他聲音頓了頓,又繼續道,“騎慢一些。”
孔渝笑了笑,眉眼彎彎,將面包拿在里,比劃了一個ok的勢,然后背著書包,向院子里跑去。
江秩看著孔渝背影漸漸的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他忍不住捂住自己的狂跳心臟——小渝總是能夠輕易的做到,一個微笑,就能在他的心起掀起巨浪。
他比任何人都不舍,但是他知道對他交付生死的摯友還在屬于他們的戰場上等著他的歸來,他已經缺席太久了。
而小渝也不該被他所束縛,他該有更廣闊的天空。
孔渝騎著自行車剛剛到學校門口,他的電話忽然響起,電話那頭張雪晴聲音緊張的大聲問道:“小渝,你來了學校嗎?”
孔渝不由的停住腳步,有些疑惑,他還是答道:“還沒呢。”
張雪晴似乎松了口氣,電話那頭似乎還聽的道魏瀟大喊大叫的聲音,但是由于的隔得太遠孔渝聽不清他再說些什么,張雪晴在電話那頭沒有頭沒有尾的說了句:“小渝,你先別來學校——”
她似乎還沒有說完,電話那頭似乎發生什么騷亂,傳來一陣陣吵嚷聲,張雪晴的電話就被掛斷了,孔渝回撥過去只有一陣陣忙音。
孔渝滿頭霧水,他都已經到學校門口,張雪晴那里是發生了什么事嗎?電話那頭聽起來很不妙的樣子。
放心不下張雪晴和魏瀟,孔渝還是決定去學校看看什么情況。
他剛剛踏進校門就看見一大群人圍在學校宣傳欄那里。
張雪晴和魏瀟不知怎么的和一大群人起了爭執,他們似乎要撕掉什么貼在宣傳欄離得東西,而其他人不讓,兩伙人看起來像是要打起來一樣。
孔渝連忙跑過去,大聲道:“怎么了?”
他們可千萬不能打起來,在學校里打起來是要記過的啊。
他的聲音很大,瞬間吸引住了大家的注意力,隨著他的跑近,眾人像是被驚呆一般,還劍拔弩張的眾人竟然不在爭吵,都看下他。
被眾人注視的孔渝也察覺到不對勁,他的腳步慢慢停下來。
一陣風吹過,一張紙從空飄過,剛好落在孔渝的腳下。
孔渝低頭一看——
孔渝全身的血液瞬時間就涼了,心跳都停跳幾秒,他整個人精神仿若被從身體里抽出來,幾秒鐘后才又重新回歸他的身體。
地上那張紙上打印著一張照片,赫然寫著——刑拘通知書,正面用空白黑色水寫著“不配參加訓練營”幾個大字。
而被拘捕的人的名字一行寫著孔渝兩個大字。
張雪晴最先反映過來,推著孔渝往外走道:“小渝,你先回家,這里有我們。”可孔渝就像失了魂一般,她一個女孩子怎么推得動孔渝,她連忙向魏瀟示意。
魏瀟也反應過來,現在先要最重要的事孔渝,他也走了過去。他走到一半,對面帶頭的人就攔住他道:“怎么,不解釋一下就要把人給送走?”
魏瀟認識眼前的人,是他們同年級一班的的數學委員彭博,平時都是數學委員也有來往過,但魏瀟一直不喜歡他,長得雖然挺好的但是總是透著一股邪氣,魏瀟對他也沒有好臉色,直接道:“不然呢?難道還要給你解釋?你誰啊?”
彭博冷笑一聲,從宣傳欄撕下一張紙道:“刑拘呢!誰知道他以前做過什么事啊?我也是為我們安全考慮,這里是百年名校,又不是少管所,麻煩一些不干不凈的人趁早滾好嗎?省的丟我們學校臉。”
魏瀟氣急反笑道:“喲,這還只是通知書呢,怎么到了您老人家嘴里,像是已經做了十惡不赦的大事呢。我看不干不凈不是重點,給學校丟臉才是重點吧?”
張雪晴立刻明白過來,嘴里不屑道:“數學競賽您老人家是考了第幾?是不是指望著這里少個人,您好上啊?”
彭博道:“你胡說什么?第六名是傅嘉樹,和我有什么關系?我就是看不慣,你們別誣陷我。”
張雪晴牙尖嘴利道:“那你憑什么誣陷小渝啊?有證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