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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他們這個班而言可以說非常難得了。
方老師正式開始講課,方老師講得很淺,往往還涉及以前課本的知識點,孔渝知道這是方老師再給他們補之前的知識。方老師對作業要求也很嚴格,每天都會批改他們作業。甚至再細微的錯誤都會指出來,抄作業的會被方老師拎出來罰抄。
大概是方老師的加入給整個班級注入了活力。秦芳也開始管理起班級,每天早上都會提前來盯著他們,不讓他們抄作業,上課時也會時不時的來查課,一批學生陸陸續續的被請了家長來喝茶。
而他們的體育課老師也破天荒的開始身體不舒服起來。
孔渝午的時候就回去李瑤店里幫忙,李瑤孔爺爺再加上他們個孩子,午勉強忙得過來,李瑤的藝好,食材也新鮮,再加上孔淮孔渝和傅嘉樹個大招牌生意也慢慢走入正軌。
有了固定的客源,李瑤除卻飯點的時候辛苦些,作息也漸漸恢復正常了。快到月底的時候,個孩子蹲在一起算了賬,這個月的收入除了合同上包下快餐店的費用和成本,還盈余了很多,遠比之前多,而且按照這個趨勢下還有不斷上升的空間。
孔家心的大石頭放下,孔渝那幾天走路都哼著歌,因為他明白這件事對孔家意味著什么。
一轉眼就到了九月的最后一天,學院里的銀杏樹葉也漸漸開始泛黃。
孔渝知道江秩喜歡看紙質書,偷偷的用銀杏葉制作了一枚書簽,夾在了江秩經常會看的一本書里。孔渝沒有告訴江秩,算是他給江秩準備的一點小小的驚喜。
這天午,孔渝剛剛在店里忙完,正準備回去上課,下午秦芳要考試,她讓學生們提前20分鐘去教室。
所以孔渝簡單吃過之后,就準備出門了。
傅嘉樹見他吃得匆忙,往他里塞了一個用食品袋裹起來剝好的茶葉蛋,孔淮一邊給他整理這書包,一邊給他水杯里裝好解暑的酸梅湯對他道:“小渝,記得多喝點水。而且時間還來得及,路上別跑,你才剛剛吃完飯慢慢走去就可以。”
孔渝接過書包,把茶葉蛋往口袋里一塞點頭道:“知道了。”人就一溜煙的跑不見了。孔淮無奈的搖搖頭。
九月末的街道上還有些熱,但孔渝走在樹蔭下,樹底的清風驅散了陣陣暑意。因為街道靠近十五后門,街道上還有零零散散的幾個十五的學生在街上閑逛著。
孔渝一邊算著還有多久時間到學校,一邊加快著腳步,雖說秦老師要求提前二十分鐘到就可以了,但是按照她一般的習慣還是會提前發試卷。他可不想遲到。
“孔渝。”一道女聲在背后響起。
孔渝回過頭,正是王柔柔。
王柔柔小步跑到他的身旁朝他笑了笑,從書包里抽出一張試卷遞給孔渝道:“謝謝。”這是昨天方老師講的試卷,王柔柔沒有聽懂,借了孔渝的試卷回去訂正。
孔渝接過道:“不用謝。”
兩人并肩走在路上。孔渝不喜歡與女孩子走得太近,始終和王柔柔保持著兩步的距離。
街道裝修精致的首飾店里忽然傳來了一陣喧嘩,引得路人駐足圍在一起指指點點。
孔渝本來是不想理的,他又不愛湊熱鬧。王柔柔卻指著那邊,看看孔渝道:“傅嘉音。”孔渝和傅家的事已經傳遍了,王柔柔也已經知道,所以她才提醒孔渝那邊是傅嘉音。
他準備離開的腳步一頓,皺眉看了看那邊,傅嘉音身邊圍著幾個人不知道在說什么,但似乎發生了爭執。
孔渝猶豫了會兒,覺得以傅嘉音的脾氣應該吃不了什么虧,正打算走,但王柔柔已經走了過去。孔渝也就跟著她上前。
被人群指指點點的傅嘉音十分尷尬,旁邊的劉念寧不知道在和店里的女老板解釋什么。
旁邊的人小聲議論道:“那小姑娘穿的挺好的,還是學生呢,不像會是偷東西的樣子啊。”他們所指的人正是傅嘉音。
隔壁店的店主道:“不知道啊,不過這家店的老板和我閑聊過,她家是做工銀飾的,新開的店,還沒來得及裝監控,這幾天店里的東西總是被偷,今天才長了心眼想要把賊給找出來。”
王柔柔聽聞,冷笑一聲道:“她也有今天。真是活該。”
孔渝側目看她,明白她為何這樣,畢竟——
那邊劉念寧還在一直在和老板解釋道:“真的不是嘉音,一定是有誤會,老板你聽我們說。”
女老板有些氣憤,她的店剛開張不久,還沒來得及裝監控,這幾天不知道走了什么霉運總是莫名其妙項鏈首飾就不見。
她家店賣的畢竟是銀飾,加上工費和成本費損失也不小,今天她長了心眼時時刻刻盯著總算有了眉目,她看著劉念寧生氣道:“小姑娘,話不是這么說的,剛剛你也看到了,項鏈就放在柜臺上的。你夸好看,還試了試,你們結完賬離開的時候,也是你發現項鏈不見的。你也在現場,項鏈明明之前好好的放在旁邊的盒子里,怎么忽然就會蹦到你朋友結完賬的袋子里?”
傅嘉音被莫名其妙的誣陷有些氣急,忍不住就懟道:“誰知道啊,我沒事拿你家的項鏈做什么?我又不喜歡。說不一定是你給我們裝的時候不小心裝進去了啊。”
傅嘉音本來也不喜歡這家店,要不是劉念寧馬上要轉學,念寧想著轉學前兩人買只對戒留作紀念,她也不會這幾天都往這里跑,誰知道這個女老板不知道發了什么瘋,竟然說她偷東西。
天大的笑話,怎么可能?
女老板氣極反笑道:“你買的那個對戒我都給你用盒子裝好了,我放進去的時候什么都還沒有,你們到會倒打一耙,怪起我來了。”
第五十六章 后續
她本來還想顧忌著小女孩還小,不懂事一時做錯事,不想做得太絕。
但現在她被傅嘉音一懟,什么也不想顧忌了,女老板怒火燒直接道:“你說不是你,為什么我受在盒子里的項鏈會在你的袋子里?難不成項鏈長腳了?要不是我眼尖看到了袋子上露出來的項鏈標簽,是不是我店里的東西又要被你偷走了?”
“你話說明白點?”傅嘉音被人誣陷也氣道:“憑什么說是我?有監控嗎?”她什么時候受到過這樣的委屈?語氣上更加不客氣起來。
但女老板可不像家人和朋友一樣讓著她,女老板冷笑一聲道:“你不就是看著我家店還沒裝監控才來的嗎?”
劉念寧把生氣的傅嘉音拉到一邊,朝老板解釋道:“老板肯定是誤會,嘉音家境很好的,一定不會做這樣的事。”傅嘉音也是氣上頭,不顧劉念寧的阻擋,沖到女老板面前道:“你們家的破東西,我才看不上呢!”
女老板一聽氣極反笑。
也想不到什么日后留一線了,直接朝著周圍圍過來的學生和附近的店主大聲嚷嚷道:“反正我是沒有證據,你硬要說無誣陷我也沒有辦法,但是家里有錢可不代表不會偷東西,有些有錢人就好這一口呢?我旁邊的店主你們可要長點心眼,以后看見了某個人一定要小心,不要像我一樣被偷了八次才反應過來。”
明顯是要弄得人盡皆知。
站在孔渝旁邊的具店主忍不住和旁邊的精品店店主道:“不會吧?這小姑娘我看著眼熟,經常來我們家買東西的啊。不過好像這么一說確實是她來過,我們家店里就會少些本子少些。”
精品店店主還沒有說話。旁邊賣運動用品的女老板道:“你積點德吧,就你那個店,東西堆成那樣,哪天不是少本子少的,和人家好好的孩子有什么關系?”
但她的話并沒有什么用。就連精品店店主也開始猶豫不決道:“那個小姑娘也常來我家店,我家有段時間常丟東西,現在想想她好像也來過。”
運動店老板忍不住道:“你經常丟東西那陣是高暑假補課那段時間吧?那姑娘明顯是初生,和你丟東西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