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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孔渝忽然找他,和他說了那么多之后,他也盡力按照孔渝說的去做,他可以明顯的感覺道他和其他人的距離近了很多。所以他真的很謝謝孔渝。
這些天他認真想了很多,如果他從小生長在孔渝長大的環境,他可能做得還沒有孔渝一半好。
而他更有一種深深的愧疚感——雖然并非他有意,但他總有一種偷了孔渝東西的愧疚感。
孔渝明白傅嘉樹的意思,但他覺得傅嘉樹所想的完全是多余的,他看著傅嘉樹認真的說:“你不必覺得對不起我,說實話,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一點都不想回到傅家,在孔家的那些年我過得遠比現在開心。”
傅嘉樹苦笑一聲,他這些天也和媽媽見過面,他也從爺爺那里大概了解現在的狀況,他也試著勸過媽媽和嘉音,媽媽到還好些,嘉音不知道從哪里弄了些錢給他,被他拒絕后就發脾氣不肯見他了。
他現在也毫無辦法了。
“小渝。”傅嘉樹忍不住道:“你說為什么這些事偏偏發生在我們身上呢?”
命運弄人四個字都不足以形容這件事的戲劇性。
孔渝想了想,認真道:“也許是老天想給我們開一個玩笑吧。”
傅嘉樹忍不住笑出聲看,少年已經頗為俊朗,他不禁道:“這個玩笑也太大了吧。”
兩人閑聊了幾句,陽關威風凜凜的在草地上散著步,周圍的狗都忍住頻頻向陽關望去,陽關視若無睹,悠然的找了個地方爬下來曬太陽。
附近忽然傳來一陣喧嘩,在氣球攤旁一個穿著高跟鞋的女士別扭的朝前追著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男子,嘴里喊著:“前面那個人搶了我錢包。快抓住他。”
她的腳下一個四歲的粉嫩嫩的小丫頭顯然被嚇到,哇哇的哭著。
女人本來準備掏出錢包,給自己家姑娘買一個動物氣球,誰知一個穿著黑衣服帶著口罩的男子突然沖出來搶過她的錢包。
他們這里本來就是在公園的角落,旁邊就是無人的小巷,搶錢包的男子搶過錢包后就往沒有人的巷子,周圍一路上竟然一個人也沒有。
女子本來想追上去,奈何她今天穿了一雙細跟六公分高的高跟鞋,身邊的小女孩被驚嚇了,哇哇的直哭,她一邊安撫小女孩一邊指著男子著急喊道:“誰能幫幫我。”
孔渝就在附近,見到此情景立刻將狗繩往傅嘉樹上一塞,立刻朝黑衣男子追去。
“等等我——”傅嘉樹還沒有說完,孔渝已經跑遠了,他苦笑一聲,跟著躍躍欲試的陽關一起追了過去。
黑色連帽衫男子本以為這里沒什么人,正是一個好下的地方,誰知半路殺出孔渝和傅嘉樹兩人程咬金出來。
但他也沒有慌,他既然選擇在這里搶錢包顯然是做好了前期準備的。這個地方一路都沒有監控,而且旁邊就是小巷子,地形復雜,容易逃脫。
這么想著,他立刻拐入了旁邊一個巷子,隨即又連續左拐了幾次。眼看就要將孔渝和傅嘉樹甩開,誰知他還沒有來得及得意,前方不知從何處伸出一只腳狠狠的將他絆倒。
孔渝和傅嘉樹兩人立刻抓緊會將黑色連帽衫的男子制住。
孔渝疑惑的看著小巷的拐角處,他跑得比傅嘉樹稍微快一些,他清楚的看見這個搶劫犯是被一個戴著帽子的男子絆倒的。
男子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沒有停留,直接走了,孔渝只在巷子的拐角看到了他的背影。
孔渝覺得莫名的熟悉——他似乎在哪里見過。孔渝的記性一貫是很好的,他對圖像的記憶力極其強烈,人像他只要看過一眼基本不會忘記。
他若覺得眼熟的話,那之前肯定是見過的,孔渝這邊還在苦苦思索,這時一貫沉穩的陽關忽然像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對著那人離開的地方一直激動的吼叫著,甚至還猛地掙脫開傅嘉樹,朝那人離開的地方跑過去。
“陽關,回來!”孔渝著急的喊道,他拔腿就想去追陽關,可是他還反扭著搶劫犯的,他一放開的話,傅嘉樹一個人肯定制不住搶劫犯。但他若還不去追陽關,萬一陽關跑丟了他怎么有臉回去見江秩?
好在緊跟在他們身后的大部隊終于趕來,孔渝連忙將搶劫犯往其他人那里一送,立刻朝陽關追去。
孔渝心已經有些不太妙的預感了,剛剛過去雖然不到一分鐘,但是以陽關的速度,它可以跑的很遠,更何況巷子里繞來繞去。
孔渝已經做好無論如何哪怕在這一塊呆上天夜也要找到陽關的準備了。
誰知,孔渝一轉角便看到陽關乖巧的背對著他蹲坐在巷子間。孔渝松了口氣,拍拍胸膛喘氣道:“你嚇死我啦。”他走到陽關身邊,見陽關口叼著自己的狗繩,不停的甩著尾巴,一副非常愉快的樣子,就像是等著主人的乖巧狗子。
就好像剛剛失控跑開的不是它一般。孔渝若有所思的看著陽關正對著的方向。
黑色的衣角一閃而過,就像是孔渝的錯覺一般。
孔渝搖了搖腦袋只覺得是自己的眼花。
第四十三章 山林遇險
孔渝和傅嘉樹回到公園后都對剛剛那段經歷心有余悸,倒是傅嘉樹先先拍拍胸膛:“小渝沒想到你跑的還挺快的嘛?”
孔渝看了看比他高半個頭的傅嘉樹道:“你也跑得很快啊。而且——你干嘛和我一起追過去。”
孔渝是沒有想到剛剛那種場合,傅嘉樹愿意和他一起沖出去,畢竟他們也不知道搶劫犯有沒有同黨,有沒有隨身帶兇~器。
他現在想想都覺得自己有些莽撞了,而傅嘉樹卻毫不猶豫的跟著自己追了出去。
而且如果不是傅嘉樹還牽著陽關的話,他跑的應該要比他自己要快。
傅嘉樹轉身看著孔渝,他有些猶豫,少年的臉上還帶著靦腆,他看著孔渝認真道:“小渝,你也可以把我當做你哥哥的。我是把你看做弟弟的,剛剛那種場合,我當然不能讓我弟弟一個人去。”
孔渝一愣,然后他轉過頭頗為不自然的道:“什么啊,才比我大不了幾個小時,這算什么哥哥啊。”
傅嘉樹笑了笑道:“我真希望我們都是一家人多好。”
可惜——
剛剛鬧出那么一出,兩人的關系無形間被拉近了一些。
孔渝牽著陽關走在前面,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有人在望著他,只是他一回頭有什么都沒有。
傅嘉樹見孔渝頻頻回頭問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