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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傅嘉樹一樣的位置。
不同于傅嘉樹,肖凱飛的房間散落的擺放著格式的玩偶辦和游戲。
肖凱飛不在意的將地毯上的游戲碟推到一邊,拉著孔渝坐下來道:“我們玩游戲嗎?我最近新買了游戲碟,可好玩了。”
“我沒有玩過。”孔渝怕掃了肖凱飛的興,撓撓頭發但還是如實道:“不會啊。”
“小渝,你那么聰明。”肖凱飛不在意說,“玩玩就會啦。”
肖凱飛推薦的是一款槍擊類游戲,連上游戲柄,暴擊效果特別好,孔渝反映不慢,玩起來上也快,很快兩個人就能合作的很好了。
孔渝把游戲當對立的人物的臉當做是傅嘉音,開槍一陣“突突突——”,然后聽到一聲聲擊敗的音效,心情一下子就愉快很多。他不得不感慨游戲的魅力。
兩人玩過游戲之后,肖凱飛給兩人端來一大桌子的零食——薯片、巧克力、冰淇淋。兩人癱坐在地攤上的懶人沙發上,每人抱著個兩個掌那么大的桶裝冰淇淋。
孔渝似乎有些明白肖凱飛的體型怎么來的了。
但不得不說,這樣的生活——玩玩游戲,吃吃零食,實在是太令人沉迷了,什么煩惱也不用想,身體和精神都得到慰藉與放松。
肖凱飛趴在地上,給孔渝翻起來他的相冊,絮絮叨叨的和孔渝講起了照片的故事。
相冊基本是一個小胖子到大胖子的成長史,肖凱飛一直都是圓乎乎的體型。
只有一張照片,照片的肖凱飛比現在瘦了不少,甚至可以稱得上是一個眉清目秀的小胖子,孔渝嚼著口里牛奶味的棒棒糖好奇的問道:“這一張是什么時候。”
口的棒棒糖雖然很香,但是感覺還是沒有大白兔好吃。
肖凱飛舔~著另一跟牛奶味的巧克力,瞄了一眼道:“這一張照片啊。”他指了指這張照片說:“這是我去年一個人去g市,后來爸爸媽媽找到我的時候拍的啊。”
孔渝有些聽不明白:“找到你?”
“對啊,對啊!”肖凱飛將巧克力微微有些融化的一段,一口咬掉:“我去年離家出走了啊,偷偷跟著初同學去了g市。然后爸爸媽媽找到我之后,帶著我去g市玩時候拍的。”
說完他笑了笑:“是不是比現在瘦多啦。”
孔渝咬著棒棒糖的牙齒停下來,遲疑看著肖凱飛道:“離家出走?”
肖凱飛繼續吃著巧克力,舔舔上粘上巧克力碎屑道:“是啊,那個時候爸爸媽媽天天忙工作,整整兩個月都沒有回來看過我,還非逼著我去a市讀高,我一氣之下就離家出走了兩個月。”
肖凱飛總結一下他的離家之旅道:“開始時挺慘的,不過熟悉之后還是很逍遙自在的。”
兩個月嗎
在g市?
孔渝則若有所思道:“你在g市一個人生活了兩個月?”
肖凱飛將自己巧克力的最后一塊一口吞下道:“我跟著我初同學去工廠打工,那邊小廠子也很多,有人介紹的話進去很容易,包吃包住也沒有什么其他的花費。”
孔渝點點頭,心里一個新的想法暗自成型。
第十九章 兩人的對話
他要離開傅家!
他在哪里待著不行?非要待著傅家受這樣的氣?
傅家不喜歡自己,那就罷了,他離開,大家都求個自在。
他已經十八歲了,他能養活自己——
外面的世界也許對一個十八歲的高來說陌生而恐懼。但是對孔渝來說并不陌生。
16歲以后每年放假他都會去做暑假工。
而且哥哥,媽媽和爺爺也不再需要他的照顧。
傅家與他沒有任何值得留戀的羈絆,只有彼此給予的尷尬和難堪。
這樣對誰都好不是嗎?
孔渝他回到傅家,從屬于他不多的行李翻出了他的身份證。得益于十五的要求,十五每一個學生在高一就辦理了身份證。
而現在,孔渝可以憑借著這個身份證去任何一個地方。
這一天,就像平常的任何一個周五一樣。
孔渝坐在課桌旁,照例的寫著數學作業。
這本是數學課,但是老徐講到一半之后覺得累,便不再講了,剩下的時間讓同學們自己看書自習。
這也是這個學期大部分數學課常態。
老徐真正講的部分連這一本課本的一般都沒有,大部分都是所謂的自習。
想到這孔渝忍不住對著數學書嘆了口氣。
老徐油的發亮的腦袋,在教室里顯得格外的醒目,他見孔渝對著數學書嘆了口氣,似有不滿的樣子。立刻火就來了冷哼一聲道:“我們班上有些同學,走了狗屎運碰巧考了個高分,就真當自己是回事了。”
這含沙射影的,指的不就是他嗎?
孔渝不明所以抬起頭來看著老徐,老徐這又是發了什么瘋?
老徐瞥了瞥孔渝道:“但是我告訴你們爛泥就是扶不上墻的,別真當自己是回事了。”
周圍眾人,均用同情的目光看著孔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