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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晚宴已經(jīng)是尾聲,大家都沒有什么興趣了,聽到顏政發(fā)話,簡直就如同大赦天下一般,紛紛離開了皇宮。
顏司牽著君無歡的手,朝著宮門外走去,看著這兩個人濃情蜜意的樣子,君無憂心中的火怎么都忍不下來。
“君小姐是在氣不過么?”一直在宴會上如同一個隱形人的安王忽然從君無憂的身后冒了出來。
君無憂回頭,看著顏安,忍不住向后退了退。
顏安對她的心思她是知曉的,只可惜,她只愛君王,顏安這樣的王爺實在是她提不起什么興趣。
“安王爺剛才在晚宴上一直如同一個隱形人,我還以為安王爺還在禁足期間,沒來參加晚宴呢。”
“本王的確是不打算來,但是聽說君小姐會出席,所以才來一睹芳容的,剛剛君小姐的舞姿可真是讓人眼前一亮。”
“哪比的上春風苑出身的人啊。”
“君小姐此話差異,在本王看來,你大可不必和那些賤骨頭的相比,在本王的眼中,君小姐是最好的。”
沒有人不愿意聽夸獎,君無憂也是一樣,聽到顏安毫不吝嗇的夸獎,君無憂的語氣也就沒有那么沖了。
“多謝安王爺夸獎,此時天色已晚,日后有緣再聚。”
“好,本王定然會去拜訪的。”說完,顏安便目送君無憂離開宮門,這才轉(zhuǎn)身朝著御書房的方向走去。
他不是傻子,大殿上顏政突然離開,怎么都像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而且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肯定和顏司有關。
御書房內(nèi),顏政恨恨的砸完桌子上的東西,怒氣仍舊沒有消散。
聽到顏安求見的消息,顏政心煩的揮了揮手,恨不得讓顏安滾得遠遠的。
“告訴他,朕現(xiàn)在煩得很,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可是他說是為了皇上分憂的。”
“分憂?他不添亂就不錯了。”顏政說著,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又改變了主意。
“算了,你還是讓他進來,朕倒要看看還要給朕添什么堵!”
“是,皇上。”
顏安有了準許以后,就從門外緩緩走了進來,看到顏政不善的臉色,便知道自己的猜測是真的。
“皇兄這是怎么了?要是有什么煩心的事情可以和臣弟說一說呢,說不定臣弟可以為皇兄解憂呢?”
顏安對顏司的恨絲毫不亞于顏政對顏司的,從這個角度出發(fā),他們二人是可以結(jié)為同盟的。
所以顏政不過是略微猶豫了一下,就把整件事情都告訴了顏安。
顏安故作沉吟片刻,才緩緩開口:“皇兄,也許受傷的真的不是攝政王呢?”
“不是他會是誰?”
“臣弟有一時不知道該講還不該講。”顏安故作猶豫。
顏政不耐的皺了皺眉:“既然都來了,何必藏著掖著。”
“是這樣的,晚宴的時候皇兄走了不久,攝政王妃也離開了大殿,說是去換衣服了,可是換衣服的時間卻有點兒長,皇兄回到大殿的時候,攝政王妃才剛剛落座不久。”
顏安沒有直接指認,但是就是這樣含沙射影,半遮半掩的說法更加讓人有懷疑。
顏政不是沒有懷疑過君無歡,但是君無歡也并沒有表現(xiàn)出中毒的跡象,況且,顏安不知道君無歡是他的人,所以才會有這番猜測,但是他自己心中是明白的,君無歡是站在他這一方的。
就是不知道君無歡會被會被顏司俘獲。
看今日在大殿里上的情形,兩人恩愛的就像是同一個人一般,這實在是太讓人起疑了。
看來,他必須要找個機會試探一下君無歡,不然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今夜的事情朕不希望讓別人知道,你回去以后,記得把口閉上,這一點應該不用朕多說了。”
“是,皇兄吩咐的,臣弟定當遵循。”說完,顏安就從御書房中退了出來。
說話的高明之處在于點到為止,他只需要埋下一個懷疑的種子即可,剩下的事情他也不打算操心了,反正會有人替他做好的。
顏安走后,顏政便喚了飛鷹過來。
“想辦法通知君無歡,就說朕要在宮外和她見一面,讓她做好準備。”
“是,皇上,屬下這就去辦。”
“對了,朕要見君無歡的事情切不可讓攝政王知道的。”
“皇上放心,屬下明白該怎么做。”說完,飛鷹便消失在了御書房中。
……
攝政王府專屬的馬車上,君無歡靠在顏司的懷里,安靜乖巧,就像是一直小貓一樣,撓的顏司心中癢癢。
起初顏司還以為是君無歡是想要做戲,所以才會溫順體貼,可是沒有想到上了馬車以后,君無歡還是如此的聽話。
“怎么?難道是皇宮的酒太烈了,讓你醉了?”顏司笑著問道,臉上透著寵溺。
問出去的話就像是扔入大海里的石子一樣沒有回應,顏司低下頭,這才發(fā)現(xiàn)君無歡的身子燙得嚇人。
臉色潮紅,呼吸急促,一看就很不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