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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和滿鎮(zhèn)子游手好閑的洛向光有了交集。
“怪不得知道那么多歪門邪道。”洛母火大地道,“甚至雅雅的情況打聽的那么清楚。”
洛玉芬也很生氣,同時心里也有了緊迫感。吳苗苗是個心術(shù)不正的,要把梁正勇和她徹底壓下去,只有她變得足夠有錢,足夠強大才行。
不過她不想母親太過擔(dān)心,“反正吳苗苗和梁正勇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鎮(zhèn)上了,以后也不回去了,以后把向光拘在家里就是了。”
洛母經(jīng)歷的風(fēng)浪多了,情緒調(diào)節(jié)也快,不過卻直擊重點。“你的生意再上一點心,那女人知道咱住哪兒,逮著機會怕是要找你麻煩了。至于她生兒子這事兒倒是好事兒,省的梁家那老妖婆惦記寶寶。
前一條雅卿認(rèn)同,吳苗苗心胸狹隘且惡毒,上輩子洛玉芬落魄成那樣她都隨時要踩幾腳才痛快。這輩子洛玉芬活得這么好,上次還讓她丟了那么大的人,怕是要氣瘋了。
而梁正勇看中兒子,但更看重出息的兒子。上輩子那個私生子可不是什么好東西,要不然梁正勇也不能反過頭來找他們,要求盡贍養(yǎng)義務(wù)。
好在洛玉芬已經(jīng)立起來了,由不得他們?nèi)鄨@搓扁。
不過在對上吳苗苗之前,她們還是要先解決洛向光和大舅媽的事情。
胡柳柳找去梁家坡的時候,胡苗苗和梁正勇早就走了,梁老太太怎么可能給她錢?要論胡攪蠻纏的功力,胡柳柳在經(jīng)驗上就差了梁老太太幾十年,哪里是對手。
而且事件緊迫,她只能趕緊回來湊錢,可七千塊哪里是好湊了?他們那窮地方,能有兩千存款都是富裕人家了,更何況她平時為人吝嗇又刻薄,誰都不愿意借給她。本來雅卿大舅信譽還不錯,可惜去了胡柳柳之后也沒人愿意跟他們家有利益來往,誰是傻子?
九天后,胡柳柳揣著家里所有的積蓄和東拼西湊來的總共三千塊來到了t市。雅卿大舅為了省錢沒來,洛玉芬沒把人往家里領(lǐng),直接送到了賓館。
本來做好要把洛家鬧得雞犬不寧來搞出剩下的錢的胡柳柳無計可施,奈何她就是要上吊,洛玉芬也不管,“你有本事就吊死唄,我勸你還是別亂說,不然人家旅館里可不讓你住,直接把你攆出去睡大街去吧。”
胡柳柳只得安分,翻來覆去的又愁了一夜,仍然不知道該怎么去湊剩下的四千,想到兒子可能要坐牢,愁得頭發(fā)都有些白了。
第二天洛母出現(xiàn)在賓館,看到她蒼老憔悴的樣子,一點都不心軟,心想:該!這個蠢貨!
“媽,你救救向光,媽我求求你,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吵了,向榮我也管,我以后做牛做馬……”胡柳柳此刻是真心哀求,倒是誠懇。
不過她的誠懇也就那么一會兒,洛母還不知道她?“行了,住嘴,吵什么吵?”
胡柳柳立刻住嘴,卻老淚橫流,可憐的抽泣。
“明知道那個女人還得玉芬離了婚,你們還跟她來往。”洛母冷笑,“這個孫子我是不認(rèn)了,回去我就是拼著我洛家的名聲不要,你這個兒媳婦我也不要了!”
胡柳柳直接癱軟在地,“媽,媽,我知道錯了。我們沒有跟她來往,向光也挺看不上她的,但是她手里有賺錢的門路,向光只是想聽聽她怎么賺錢的,根本沒打算跟她來往!”
“真的?”洛母順著她的臺階緩了情緒,這一點她倒是相信胡柳柳說的是真的。主要是這母子兩都是眼高手低的蠢貨,平日里誰都看不上。
胡柳柳眼中迸發(fā)出希望,“是真的,媽,我們知道錯了。這回回去,我一定也會管教好向光的。”
洛母冷笑,“這話我不信,你自己說了多少回了,這次是運氣好,他還沒來得及把玉芬的作坊抵押出去,不然不止你,我們這一幫老小都要被他害慘了。你是他媽,這事兒本來就是你的事兒,再怎么著也輪不著別人管。”
“媽,求求你。我發(fā)誓,我一定管著他。”胡柳柳直接跪起來,“否則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洛母道,“我說了,我不信你這些。”
洛玉芬在旁邊唱白臉道,“媽,洛向光坐牢,丟的是我們老洛家的人,爸怕要受人指點。”
胡柳柳趕緊朝著洛玉芬道,“對對對,爸多么有威望的人,要是親孫子坐牢,得多丟人。小姑,你就看在爸媽的面子上……”
“別說那些虛的。”洛玉芬道,“我可以借給你四千塊。”
胡柳柳立刻給洛玉芬磕頭,“謝謝你,玉芬。大嫂謝謝你,以后大嫂給你做牛做馬。”
“你先別急著謝。”洛玉芬淡淡的開口,然后從兜里掏出一張欠條,“這算是我借給洛向光的,這是欠條,叫他按了手印。”
“啊?”胡柳柳有些發(fā)愣。
洛母沉了臉,“怎么?還叫玉芬白給?”
胡柳柳知道婆婆在錢財上想來分得很清楚,此時見婆婆生了氣,立刻道。“行,叫他按,叫他還。”不管怎么樣,先撈出來再說,至于說什么時候還錢,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洛玉芬和她打了少說十幾年的交道,豈會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繼續(xù)道,“還款日期就寫今年六月,超過六月開始算利息,三分利。若是不還就告他,還繼續(xù)坐牢就是了。”
“玉芬,這,六月怎么可能還上,你再寬限些日子吧。”胡柳柳急死了,怎么感覺除了狼窩又要入虎穴的樣子。
“想寬限也不是不行。”洛玉芬提出要就,“這次出來,直接回老家,以后沒有經(jīng)過媽的允許不準(zhǔn)再出遠(yuǎn)門,他乖乖的待在家里,十年之后,我會抹了利息,只還四千就行。但如果你再放他出去,我就拿著欠條去告他,到時候不管他在哪兒,公安局都能逮到他。”
在胡柳柳這樣的老百姓眼里,但凡扯上公家就會害怕,國家可是什么都能做到的。
有半年限還四千的條件在前,洛玉芬后面的這個要求太簡單了,胡柳柳忙不迭點頭答應(yīng),“行行,我不會再讓他出門了。”這次是真心話。
洛母抬了口氣,“不是我要拘著他,實在是他太能闖禍了。你看你放他出一次門,就能把你幾年攢的家底全禍禍了,這次還是只欠了錢,多少人出門闖蕩被人騙去礦上做苦力,那一輩子都出不來,死了家里人都不知道。”
胡柳柳早就后悔了,她倒是知道自己這個小兒子愛胡鬧,不過想著到了這邊,鬧的也是洛玉芬,想占點便宜,就攛掇著來了,萬一真的能發(fā)財呢?卻沒想到禍害的是自己……
如今事情解決,胡柳柳后知后覺的開始心口疼,她辛辛苦苦攢了多少年的家底啊——
洛母和胡柳柳去派出所領(lǐng)了人,洛向光萎靡了一大截,見到他媽甚至直接哭了起來。胡柳柳又是心疼,又是生氣,狠狠的錘他幾拳,“你是不是一天不惹禍就不舒坦,啊!”
洛向光親自接觸了一回他想象中的精英,終于明白現(xiàn)實和他想象是完完全全的兩碼事。在拘留所習(xí)慣性的吹了兩回牛,又叫人狠狠地收拾了一頓,忽然發(fā)現(xiàn)外面的世界并不是遍地黃金,更多的是壞人,他覺得好害怕。
因此胡柳柳提出直接回家時,他忙不迭的點頭,一刻都不想在大城市停留了。
經(jīng)此一事,他吹牛的毛病倒是改了不少,人也踏實的待在小鎮(zhèn)上想著做營生了,當(dāng)然這是后話。
洛向光后來的事情雅卿美觀,她給他挖完坑之后學(xué)校就開學(xué)了。
此刻她正瞪著摸在自己胸口的手發(fā)呆,而手的主人似乎還沒反應(yīng)過來,也瞪著同樣的方向。
雅卿咬牙切齒:“楚文嵐!你干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