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美膩的年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雅卿卻不懼,直接迎上吳苗苗,“不是你讓爸爸給我們錢,讓我們不許認爸爸和奶奶的么?”又轉(zhuǎn)向梁老太太,“如果我跟你們說了話,我家的房子就沒有了,我也不能讀書,只能去給她當丫鬟,伺候她生的小弟弟。”
雅卿留下足夠的信息量也不給對方機會,直接轉(zhuǎn)身跑了。聽劇是有意思,但推理也很能激發(fā)大家的熱情啊……
一時間梁老太太也懷疑起來,否則沒道理離婚就要放棄孩子,還要給那么多錢的,如果是這個女人攛掇的就說得通了。不過老太太知道輕重,沒有就地內(nèi)訌。
傍晚胡彩霞哭喪著臉回來了,洛母皺眉,“怎么了?”這個時候應該正是客流量高峰才對。
“梁老太太堵在攤子口哭呢,客人們都趕跑了。”胡彩霞發(fā)愁道,“今天一天沒賣多少,天氣這么熱,串串也不能放,都要扔掉了……”那可都是錢啊。
“要是他們天天讓人過來堵,不用幾天我們就做不能了。”洛玉芬焦慮起來,這攤子是她立身之本,“花幾塊錢,有的是愿意過來鬧事的閑漢。”如果狠一點,一直鬧下去也不是不可能的。
“慌什么,不是本來也計劃著最近回去把孩子們的戶口遷過來么?正好有空了,回去把事情辦了,先把姓都改了再說。”洛母當機立斷道,“彩霞你去鎮(zhèn)上或者市里都去轉(zhuǎn)轉(zhuǎn),看還有沒有合適的地方擺攤子。”
洛玉芬驚道,“這是要干嘛?咱么可不能再搬家了呀?”
洛母冷笑,“活人還能叫尿憋死,我們非要自己出攤了么?咱們這個有配方,誰也學不了。雅雅早就給我算過一筆賬,你們兩這個攤子,平均一個月能賺五千,要是雇兩個人,一人兩百塊有的是人愿意來。如果你們光加工湯底和串串呢?開上十個這樣的攤子,你們就能掙五萬,刨去雇人和租攤子這些成本,你最少能掙四萬。”
洛玉芬和胡彩霞都驚呆了,一個月四萬!老人家可真敢想,可是洛母算得也很對啊。
“驚什么,能開二十個攤子,你還能掙十萬呢!”洛母道,“不叫洛家串串香,改個名字,雇當?shù)厝巳プ觯屗ヴ[,打不死他們。”
雅卿也驚了,本來她只是想潛移默化的影響姥姥,為以后洛玉芬開連鎖打基礎,沒想到姥姥竟然如此大膽果斷,如果她有機會早些走出大山,肯定會有一番成就的吧。
如果這話由雅卿來說,那必然又是異常異想天開的想象,但洛母說出來,眾人潛意識中已經(jīng)不自覺的做好了開始行動的準備。
一瞬間安身立命的攤子可能被毀掉的打擊就變成了對更遼闊前程的憧憬,洛玉芬慌亂的心安定下來,改為興奮:“對,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把孩子們的事情辦了,以后怕要忙起來了,加工串串熬湯底……”因為有洛向榮的攤子,洛玉芬一瞬間倒是想到了許多。
“不過寶寶和孩子們不能一直不出門啊。”這個家立身的根本解決了,洛玉芬的注意力移動到了其他的方面。
洛母道,“讓她唱吧,說的那些東西,但那個姓吳的生娃的時間就能讓明白人清清楚楚。這也是現(xiàn)在人們新鮮著呢,過一段時間你看著,姓賀的妖婆子以為她是個聰明的呢!”
不過洛母也不打算坐以待斃,“明天玉芬你就悄悄地回老家,彩霞你去忙你的,雅雅你還在家里照顧弟弟,去顧爺爺家玩也行,我還帶著琪琪去串門。”還不信了,我王紅棗還不比你李花花有魅力!
王紅棗是洛母的名字,而梁老太太閨名李花花。
第27章 壞事變好事
洛家的攤子歇了!這個結(jié)果讓梁老太太和吳苗苗非常得意,也算是變相的給了她們鼓勵,她們演得更賣力了。
左老太太也很高興,她進派出所的當天晚上,就讓兒媳婦退了雅卿的學,想跟她作對?讓他們知道厲害。
雅卿收到劉曉莉退的學費還有些驚訝,不知道左老太太跟劉曉莉說了什么,劉曉莉待她的態(tài)度十分疏離,仿佛對有這樣一個學生很不齒一樣。本來還覺得左家只有老太太不好相處的雅卿才明白,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一個老師連親自求證都沒有,就可以憑著臆測放棄一個學生,呵呵。
雅卿接了學費,擺出更加疏離和不齒的態(tài)度利落的轉(zhuǎn)身離開,聽到后面劉曉莉惱怒的抱怨,“單親家庭的孩子就是不行,真沒禮貌。”
雅卿被古箏班退學的事情洛玉芬不知道,她已經(jīng)在回老家的路上了,洛母倒是很生氣,“教古箏的又不止他們一家?這種老師,跟著學也得學壞了。”怕雅卿難過,安慰道,“不怕,等這事兒了了,給你找個更好的老師。”
雅卿自然是無所謂的,基本的指法已經(jīng)學會了,先買把古箏練習著也不耽誤什么。
梁老太太每天都在樓下唱著大戲,吳苗苗的孩子畢竟還小,沒法每天跟來,所以想梁老太太熟悉環(huán)境之后,每天就由梁正杰陪著來了。
串串香的攤子暫時歇了,她就守在樓下,好像打了個戲臺子一樣,想聽戲的人,或者得空沒事做的人,就過來湊熱鬧。接連幾天竟然人流不斷,老太太似乎得了趣,一出戲反復唱得更加好聽了。
只要洛家人出現(xiàn)在樓門口,那必然會跟在身后叫罵。洛玉芬不在家,胡彩霞和梁向榮早早出門,胡彩霞去市里,而梁向榮則去門臉房那邊,把門一關,為農(nóng)貿(mào)市場那邊的攤子做準備,也不耽誤什么。
這幾個人梁老太太碰不上,所以能罵的也只有必須出門去買菜的雅卿和會出去串門的洛母了。
雅卿對于梁老太太,或者說對整個兩家人,除了最小的姑姑梁彩娟之外,基本上都沒有什么感情。或許在她還小的時候,梁老太太也曾看著她是爸爸第一個孩子的份上疼愛過她。但隨著妹妹琪琪的出生,連續(xù)兩個女孩兒消磨掉了梁老太太對洛玉芬的耐心,連帶著兩個孩子也不再喜歡,好吃的好玩的永遠都是給堂弟們的。
上輩子,老太太明明知道梁正勇在外養(yǎng)情婦,卻在得知情婦也給她生了個兒子后,便沒多問過一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梁正勇的自私自利,其實是遺傳自梁老太太的。
所以面對所謂的奶奶,雅卿就像面對一個陌生人,完全不會產(chǎn)生任何情緒波動。
她知道自己一個小孩不是她的對手,不過她跑得快,梁老太太用“白眼狼”開個頭,她就一溜煙跑得不見蹤影。老太太不敢、也舍不得扔下一堆觀眾追著她跑,所以洛雅卿翻來覆去聽的最多的也就是“白眼狼”這個稱呼,幾乎都已經(jīng)麻木了。
而洛母更是久經(jīng)風浪,有著梁老太太跟在身后叫罵,她自抱著琪琪八風不動,悠悠然的往朋友家去,只把對方當做不存在,反倒把梁老太太氣得個倒仰。
洛母走幾步路就去了相好的朋友家,梁老太太就只能在樓門口止步。眾人都知道她不是這個小區(qū)的人,左老太太能帶她在小區(qū)的花園里乘涼,但卻不意味著她能隨意進樓道。
雖然這個時代還沒有那么明顯的階層分明,瑤華小區(qū)這樣的高檔小區(qū)也會允許外來人進入,但到了不屬于自己的地方,多少都會有些怯場,光那個電梯就能阻止兩老太太的腳步。
人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洛母較好的朋友們也大多明事理,除了有一家疏遠了洛母,其他人都不受影響。靜靜奶奶本來還有些擔心她的,但見她毫不在意的模樣,倒是好奇起其中的隱情來。
洛母也不避諱,直接把事情前因后果說了一遍,末了道,“她那個,也就是聽著新鮮罷了,哪里能站得住腳,等大家冷靜下來想想就明白了。”
可不是么?再跌宕起伏的故事,每天聽也聽膩歪了,而有 不同的聲音傳出來后,異常熟悉的劇情反而方便了眾人抽絲剝繭地尋找違和之處。比如,梁紅娟為什么會被送去勞改;比如既然他們這么想要孩子,離婚的時候為什么沒有爭取?而洛家都搬來這么久了,為什么他們現(xiàn)在才找來;再比如,不是剛離婚幾個月么?為什么已經(jīng)有大學生兒媳婦給她兒子生了孩子……
左家老太太說是幫忙找孫子,可她明明都不確認那是人家的孫子,萬一真的是人販子呢?既然好像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告訴,而是偷偷摸摸的配合?
所以梁老太太的詆毀其實很容易破解,只是看人愿不愿意相信而已。
比如七樓的吳三妮,盯著新作的煙花燙發(fā)型,穿著這個時代前衛(wèi)無袖低領花裙子,把架在鼻梁上的嗎墨鏡往腦袋上一推,露出兩個涂著寬寬藍色眼影的大眼皮,鮮紅的嘴唇張開,叫住要拋開的閨女,望著不遠處和雅雅、楚文嵐玩在一起的孩子道,“可別跟白眼狼一起玩,小小年紀為了錢六親不認,你這種老實孩子,人家把你給賣了也不知道。”
她的聲音經(jīng)過刻意的提高,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看到那邊孩子們看過來,得意的把墨鏡又放在鼻梁上,踩著高跟鞋一扭一扭的朝著和作家老太太扎堆的一群人走過去。
雅卿和楚文嵐也不想理會,吳三妮其實并不知道,揪著小孩子欺負的她才是丟臉的那一個。
不過旁邊的一對兄弟卻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激動起來,只聽弟弟喊道,“趙媛媛那個女流氓來啦!她媽是個大流氓,她是個小流氓,我們趕緊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說罷兄弟配合默契,弟弟拉了楚文嵐,哥哥拉了雅卿作勢要跑,引得周圍人全都看向吳三妮。偏她今天學著港臺那邊的明星打扮,學了個不倫不類,要知道在老一輩人眼里,描眉畫眼那就是不正經(jīng),人家喊得還真沒錯。
吳三妮氣的跳起來要理論,兄弟兩這下真的拉著人開始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