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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難道不想嗎?別裝了小妖精,”舒蘭聲語氣有些驕傲,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你一看見我就往我懷里鉆,半夜三更鉆我的被窩,你可別說你不想親近我。”
舒蘭聲的手指,又慢慢的向上,床頭燈的光線暖黃,映照著他棱角分明側臉,笑容又帥又痞,卻因為光線的原因,看上去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繾綣溫柔。
“你總裝著什么都不懂,實際上卻一直在勾引我,”舒蘭聲小聲哼笑,“我不信你你不懂這種親近,你說實話,是不是就想讓我這樣欺負你?我來硬的,你覺得很刺激嗎?”
他說著,摸著蘿蘿頭發的手掌,掐住她的后頸,迫使她仰頭,另一手還抓著她兩條細瘦的手腕按在她的頭頂。
“是這樣對不對?你看你的表情,”舒蘭聲親了親蘿蘿的眼睛,“那里面在說什么,你知道嗎?”
蘿蘿眨巴了幾下眼,竟然真的被舒蘭聲說服,她確實喜歡恩人,也喜歡和他親近,只是蘿蘿只喜歡被恩人抱著睡覺,和他漫山遍野的玩,至于其他的,她不介意恩人吃她,但是恩人總是喜歡在她嘴里攪來攪去,吃的卻少,不太舒服。
舒蘭聲說,這就是相互喜歡的人親近的方式,蘿蘿雖然沒有舒蘭聲說的那些感覺,但也不是不能忍,好容易才讓恩人答應讓她留在身邊,她不想惹舒蘭聲不高興。
于是她很配合的問道,“我的眼睛在說什么?”
“你在說……”舒蘭聲勾著嘴角笑了下,他本來就生的有點邪氣,這種真的琢磨壞事兒的時候,微微瞇眼,像頭琢磨著把獵物吞吃入腹的野狼。
“你在說……來搞我。”舒蘭聲到到底還是雛雞,耳根熱的滾燙,沒好意思太直白的說出操字,說完之后,就盯著蘿蘿的反應。
蘿蘿不知道他說的搞是怎么個搞,實際上她折騰了一天,寧懷依要她和寧原鬧,那個小姑娘雖然恨父親總是忽視她的所有想法,把她當成個待價而沽的物件,還要用她去換資源,但是到底還是沒有完全死心,想要看父親在意她。
她到底還是想要看看,要是她真的不管不顧的鬧起來,寧原會不會顧及她的死活。
活著的時候,寧懷依并不敢自己鬧,但現在身體是蘿蘿在用,她想看看,到底到什么程度?才能喚起寧原作為一個父親的心軟。
所以蘿蘿白天的時候因為對付了藤條,又給舒蘭聲輸送了過多的靈力,從回到寧家開始,就一直在按照寧懷依的意愿,屋子里各種摔砸,各種哭鬧。
蘿蘿的情緒十分稀少,做這些事情真的實在太耗費精力,尤其是哭,妖哪會哭?妖的眼淚和鬼的眼淚一樣,流出來消耗的都是本體。
所以蘿蘿只能干嚎,嚎的嗓子都要撕裂了,還要隔著一道門和寧原對罵,一直到寧懷依喊停,覺得今天份的足夠了,蘿蘿這才停下,然后收拾收拾,趕緊過來了。
她以為人已經睡著了,過來就能直接睡覺,但是此刻看著舒蘭聲精神抖擻的樣子,又剛剛吃了那么多她的唾液,一時半會兒是不會睡了……
“你發什么愣?”舒蘭聲滿心激動等著蘿蘿的回答,見她神情似乎有些恍惚,連一向只要是看向自己眼中就會閃爍的幽光,都顯得有些暗淡。
“你怎么不說話了??”舒蘭聲掐了掐蘿蘿的臉蛋兒。
“你不是說我的眼睛會說話嗎?”蘿蘿說,“它說了我還說什么……”
實際上蘿蘿根本就是不知道說什么,她就想著接近恩人之后,能像300多年前一樣,兩人愉快的在一起等待死劫到來,解決之后回山。
但是這一世的恩人,不知道為什么竟然這么……麻煩。
舒蘭聲還不知道他被嫌棄了,自作多情的來勁,蘿蘿想不到這一世的恩人為什么和先前差別那么大,格外的麻煩,不光是接近起來比較麻煩,在一起話也特別的多。
舒蘭聲也想不到,蘿蘿并不是欲拒還迎,她雖然整天看著寧懷依和周南兩個野鬼纏纏綿綿,但她也只是在不能接近舒蘭聲的時候,才會學著這種人類的接近方式試試而已。
真要讓她懂什么,不太可能,這就像人類喜歡花,但也只是看看,看到蜜蜂給花授粉,也沒有什么羞恥和心動的感覺,更不會想日花。
因為兩個人從根本上,就是兩個物種,種族不同,別說蘿蘿天生不開竅,她就是開竅,她也根本不需要找伴侶,她是能夠達到自體繁殖的強悍植物,和舒蘭聲這等只怪哼哼唧唧頂頂蹭蹭的妖艷人類,完全不同。
因此媚眼拋給了瞎子看,情話說給了聾子聽,蘿蘿根本不知道她所說的喜歡,和舒蘭聲所說的喜歡,根本是天差地別的兩件事。
但是兩個人很神奇的地方就在于,交流一直都是驢唇不對馬嘴,可意外的還能夠繼續,蘿蘿這種無話可說的情況下的胡亂敷衍,在舒蘭聲聽來就是承認了相讓他剛才的話。
這直白的邀請,真讓人羞澀。
舒蘭聲微紅著臉,動作利索絲毫不耽擱,這時候不上還是個人?他抓著t恤的下擺,揚手甩掉,然后俯身親了親蘿蘿的嘴唇,哄勸,“幫我寶貝兒,你感覺我要流鼻血,就幫我壓制一下……”
舒蘭聲暗滅了床頭燈,抓起旁邊的被子卷在兩人身上,悶悶的聲音從被子里傳來,“但是別壓制的太狠了,知道嗎?”
蘿蘿知道個屁。
不過妙就妙在舒蘭聲知道的也不多,兩小只摸索著來,蘿蘿一開始還挺乖的,舒蘭聲說怎么樣就怎么樣,但是后來實在是又困又累,露在被子外的小手上凸起不甚明顯的青筋,把床頭實木都掰的“咔吧”劈開了。
忍耐著一腳把舒蘭聲踹飛的沖動,喉間是不耐的哼哼,好久,才被心滿意足的舒蘭聲從被子里挖出來。
舒蘭聲渾身上下水洗的一樣,頭發都汗濕在額頭,他伸手按開了床頭燈,支起了一些手臂,一滴薄汗,順著他高挺的鼻尖滑下來,落在蘿蘿的臉上。
他笑了下,躬身親吻蘿蘿的眉心,滿鼻子滿口都是甜香,這次比上次還進了一小步,但只是用腿,就真的和以往自己差的不是一個檔次。
他整個人都要飄起來,實際上剛才就算直接一步到位,蘿蘿乖成這樣,也肯定會讓,但是舒蘭聲喜歡這種慢慢的感覺,人生第一次談戀愛,就像是面對一塊期待已久的蛋糕,狼吞虎咽又有什么滋味?
他現在心里甜的要死,不想這么快就那個,他想和蘿蘿……結婚。
這種想法冒出來的時候,舒蘭聲瞬間就覺得,好像他已經期待這件事,期待了太久,期待到心胸口都隱隱悶痛。
緩了好一會,舒蘭聲起身,把蘿蘿挖出來,抱著她去浴室里面洗漱,蘿蘿面無表情眼神空洞,癱著任由舒蘭聲洗,實際上是有些不開心。
舒蘭聲比剛才還要精神,像吸飽了血的蚊子,嗡嗡嗡的說的沒完,蘿蘿都不搭理他嗎,身體和心理雙重饕足,還是讓他整個人都顯得十分的賢良淑德。
他半跪在水池邊上,像個洗腳婢一樣,十分兢兢業業的洗刷蘿蘿。
蘿蘿的長發鋪滿浴缸,舒蘭聲撈起來搭在自己的腿上,擠了洗發露,邊哼著歌,邊慢慢的搓洗。
蘿蘿側頭看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他的愉悅情緒,都要擠破小小的浴室了,不由得出聲問他,“那么開心嗎?”
舒蘭聲笑著抿唇,伸手抓著蘿蘿的手親了親,“開心……還很爽,謝謝寶貝。”
蘿蘿剛才差點就忍不住了,但見恩人這么開心,還這么仔細的幫她洗刷根須,伸手摸了摸舒蘭聲的臉,神情也溫柔下來。
當初她不能本體化形,卻能幻影化形,這幅樣子,就是按照恩人心中所喜歡的類型幻化,討他的歡心的,反正長成什么樣子,蘿蘿沒所謂。
現在看來,就算轉世輪回,恩人還是很喜歡這幅樣子,抱起來就不撒手啊……
“寧懷依那邊的事情怎么樣了?”舒蘭聲打開花灑,邊給蘿蘿沖頭發,邊問。
“還在鬧。”蘿蘿把寧懷依的打算和要求和他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