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師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而蘿蘿,換回了寧懷依的身體,早上早早吃過了東西,在寺廟里面閑逛,循著靈力,哪里離舒蘭聲近,就往哪里晃悠,有預謀的偶遇。
舒蘭聲一大早去了媽媽那里,佛珠高僧沒要,只說要他不需驚慌,這佛珠沒用,應該說明妖精對他沒有惡意。
大師說,萬物有靈,亦分善惡。
舒蘭聲沒好意思說,那妖精確實沒有傷害過他,卻整天粘著他要以身相許,不惜下藥,各種勾引撩撥,而他……昨晚上說不定就被吸了陽氣了。
但是又想到大師畢竟是個和尚,這種事情有污視聽,況且……況且昨晚上那件事,也不能都賴那個妖精,后面他恢復了神志,也沒及時松手,說到底還是他沒定力。
舒蘭聲沒睡好,腦子又亂糟糟,這會兒正低著頭,貼墻根沒精打采的往自己院子里走。
正巧,被已經等候多時,“居心不良”的蘿蘿逮了個正著。
“是你啊,好巧哦。”蘿蘿聲音捏的很甜,含糖量能搞死糖尿病,這都是提前和寧懷依學的,在寧家演練了好多次了,寧懷依說這招最好使,她一這樣,周南那樣的性子,都舉手投降。
舒蘭聲正低頭想事兒,冷不丁有人說話,“媽”一聲,貼在墻上,滿眼的緊張的抬頭,一雙手無處安放,也不知掉想捂嘴還是捂兄弟。
他都被那個妖精搞出了應激反應。
但是等他看清了面前的人,整個人瞬間沉了下來,和臉色一起。
“是你。”舒蘭聲冷淡道。
“是啊,”蘿蘿仰著臉,笑瞇瞇的看著舒蘭聲,沒預備其他的臺詞,只好又說了一句,“好巧哦。”
舒蘭聲兩面看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英眉微挑,“巧?這里是小和尚們的寢室門前路,你一個女孩子,在這里干什么?”
蘿蘿臉色一僵,動了兩下嘴唇,寧懷依教她的,明明下面恩人會湊近她,把她抵在墻壁上,問自己是不是跟蹤她,她只要咬著嘴唇羞澀的點頭就行了。
恩人……不按照寧懷依說的來啊。
蘿蘿不知道這東西叫套路,而寧懷依說的是她和周南的套路,并不適用在其他人身上,尤其是腦回路不太常規的舒蘭聲身上。
她不知道怎么接話,急的小臉煞白,舒蘭聲看她這樣,以為她是有什么病,不打算再理,抬步就準備走。
蘿蘿心里一著急,伸手抓住了舒蘭聲的手,下意識的摩挲了一下,像她每次抓著舒蘭聲都要來這么一下,目的是安撫,實際上卻像是耍流氓。
舒蘭聲正想甩開,心想著都什么毛病,上來就抓手,臉不要嗎?
結果被蘿蘿這一下摩挲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種致命的熟悉感!
但是他盯著這張“寧懷依”的臉看了片刻,禮貌的把手抽回來。
臉色更沉,“你干什么?”
“我……”“蘿蘿隨口瞎說,“我迷路了。”
“迷路啊,我送你回去。”
身后突然有人開口,舒蘭聲和蘿蘿同時轉頭,殷成笑瞇瞇的走過來,伸手做了了個邀請的姿勢,“我送你,蘭聲,你房間有小和尚找你論經。”
論個鬼的經。
舒蘭聲知道殷成扯淡,但是表情總算好了些,一個妖精還沒解決,現在又來個明擺著朝上貼,舒蘭聲想到寧懷依的身份,臉色更沉,她回找這么準的時間,跟著來山上,絕對是舒永峰給的消息。
想到舒永峰的目的,舒蘭聲覺得更煩躁了。
蘿蘿看著好容易等來的偶遇,就這么失之交臂,看著舒蘭聲的背影急的輕輕跺了下腳。
轉身對殷成這個罪魁禍首,臉一下子拉倒了腳面,悶不吭聲的準備走。
心里琢磨著要不然把殷成先打斷腿算了,等事成了再給他治好,不然這也太礙事,山上的時候,就是他橫八豎擋不讓自己接近恩人,真煩。
殷成跟在蘿蘿身后滿眼都是嘲諷,他那天算是見識了這個“寧懷依”的真面目,甚至一度懷疑,她的司機是她逼著跳樓的。
昨天就聽舒蘭聲說了舒勇峰的打算,想到舒蘭聲那種單純的性子,以后要娶這個陰毒的女人,就心里一陣不舒服,他和舒蘭聲從小一起長大,感情甚篤,殷成琢磨著,想什么辦法,把這件事攪黃。
兩人一前一后的走,眼看著到了一個狹窄的死胡同,殷成伸手拉住了蘿蘿的手腕,把她扯進了兩道高墻之間。
想來想去,用他最擅長的辦法最好,反正他名聲爛,弄到手里先放著,等到舒永峰打消念頭,再甩了。
蘿蘿正想著打斷這孫子的狗腿,冷不丁被他扯進這么天然的下黑手地方,還在心里夸贊了他一聲體貼。
殷成給她上演了一出原地變臉,剛才還一臉諷刺的眉眼,掛上了一副含情脈脈,桃花眼微瞇,端的是一派深情款款。
他把蘿蘿壁咚在墻上,湊的很近,按照套路,想說兩句曖昧的話,但是一開口,被蘿蘿身上濃重的香水味險些嗆一個跟頭。
及時捂住鼻子,都沒控制住被嗆的咳了起來。
香水這玩意,重的大勁兒了,就像是蒼蠅藥,蘿蘿為了掩蓋本身的味道,噴了不少,剛才舒蘭聲一直站在上風口,沒有聞到,這會殷成湊的太近,吸了個滿口,被嗆的有點懵,這殺傷力過路的野豬都能熏死。
殷成聞過太多女人香味,淺淡高雅,魅惑艷俗,還真沒聞到過這么殺蟲的,但是他想著舒蘭聲,憋氣忍了,壓低了一點手臂,將蘿蘿禁錮在墻壁間。
咬著牙根,違心道,“你真香……咳。”
蘿蘿能感覺到殷成對她的敵意,歪了歪頭,面無表情的想,人類情緒真復雜,明明心里很厭惡,還會對著她笑。
還是恩人好,不喜歡就炸毛,讓她能直觀的感覺到他的喜惡。
“小美人,”殷成頑強的表演,“從昨天開始,我就看上你了,可為什么你的眼睛不看著我,我好傷心呢……咳。”
他又壓低了一些手臂,若即若離的和蘿蘿保持距離,又近的犯規。
這種角度和距離,超越安全范圍又不至于太冒犯,能夠挑起人的曖昧神經,本能的讓人渴望靠近,加上殷成本身多金帥氣,簡直無往不利。
但是這種手段,僅限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