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遇上沒什么背景的,自然是用他們的方式給丟出去。
這三種,沈衡都不屬于。在賭場三天,她也刻意講的是渝碗話。在張木生的眼里,無疑是在臉上寫了:“此人可坑”四個大字。
就見他笑瞇瞇的上前作了個揖,甚是和善的說。
“兩位爺既然玩的不算盡興,何不借些銀子來賭呢?匯豐賭行雖不大,但是”放數“的地方還是有的,若是您身上帶著房契,地契,那就萬事好說了,就是不知兩位有沒有這個心思。”
放數也就是所謂的高利貸,這在坊間的地下錢莊非常常見。但這些人輕易不會露面,借出來的銀子也是九出十三歸。
意思就是說,借一萬兩銀子,只能得到九千兩,但還賬時,卻要還一萬三千兩,而且是逐日起釘,謂之利疊利。
沈衡同蘇月錦對視一眼,笑道。
“今日玩的正在興頭上,放數也無甚不可。只是我從不相信來路不明的小錢莊。若是張管事說的這個地方我能看得入眼,倒可再玩上一玩。”
說完,隨手放了張準備好的房契在上頭。
作者有話要說:
☆、第六十六章我們都是傻瓜
那是一張位于渝碗最繁華的地段泠春橋的房舍,三進三出的古宅,院落不算非常闊綽,卻是難得的好地方。
一處房舍就頂的上旁的地方三四所宅子。
沈衡的原籍就是渝碗,地方話雖說的不算地道,但是哄哄外行人倒是說的過去。
蘇千歲起初拿出這張房契的時候,她也被唬了一跳,瞪圓了眼睛說:“你莫不是為了查案,特意買了所宅子吧?”
這一處,少說也得值上一千多萬兩銀子。
他當時低著頭擺弄著手里的扳指,輕聲說。
“不只買了一處,而是三處。渝碗那里一所,奉蕪山下一所,還有一處是在挽瑕山莊不遠處。”
她眨巴著眼睛半晌未及回神,倒是一旁的桂圓公公笑瞇瞇的說。
“王爺這是擔心婚后沈小姐在京城住的悶了,早早在這三處都置上房舍。地方都是我們主子爺親自去找的,坐北朝南,光照也好,都是依山傍水的好地方,將來有了小主子。。。”
后面的話沈衡沒有聽進去,只是覺得雙眼有些酸酸的。
一個女子,一生能有多大的福分能消受的起這樣的傾心。她甚至能想象的到,那個遍尋房舍的男子站在陽光之下,笑容清澈的樣子。
她說:“蘇月錦,你是不是個傻瓜。”
他笑著將她攬入懷里。
“是啊,從遇上你開始,就一直在犯傻。”
她窩在他的懷中,輕嗅著那抹冷香,覺得心底最深處的位置,被充斥的那樣溫暖。
沈衡是個一根筋的人,想一件事情的時候總是顧不上另一件。
賭坊的人都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她對著一張房契傻笑,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
對于找了個傻媳婦這種事,蘇千歲一直是有心里準備的。
默默剝了只核桃放在她嘴里,轉臉對張管事的說:\\\"她時常這樣,你先看看房契吧。“
“外地人”總是比京城里的好應付,張木生是個場面上的老油條了,拿眼一掃就知道房契的真假。
笑呵呵的拱手道。
“公子爺這說的哪里話,您在賭場上一擲千金,我們怎會連這個都不信您呢。放數的地方也請您放心,絕對不是什么名不見經傳的地方。錢莊上沒有個上千萬兩的銀子,哪里敢攬這樣的生意。”
沈大小姐嚼了一口核桃,總算是把腦子補上來了,搖著頭道。
“是不是信得過,張管事的空口無憑,總得有個確切的地方讓我們看看才行。”
賭坊同錢莊暗地里的買賣,都是上不得臺面的。一般金主都是簽了字據,直接領銀子的。但沈衡手里的房契也確實值錢,有這樣的要求也是說的過去的。
不過。
“小的也是個給人當差的,這事也做不得主。公子爺要是信的過,匯豐賭坊愿意做擔保人,萬不會騙了您的。”
沈衡聽后將房契折了折,放回袖中”既然如此,也不便為難張管事了。
“畢竟。。。”
她站起身走到門邊“我們也沒必要為了點興頭冒這樣的風險。”
蘇月錦辦事都有他的道理,如今看來,就是跟這處地下錢莊有關。賭坊的人唯利是圖,斷不會親手斷送了有油水的買賣。
果然那張管事一看人當真要走,連忙幾步上前攔到。
“公子爺請留步,這莊子確實有些實力,地方也真的不能帶您去。但是這間商號在白道上也有些名頭,名喚寶通錢莊,現在的管事劉守財也是個有官家背靜的。正所謂靠山吃山,公子爺聰慧,自然明白這里面的道理。”
寶通錢莊!!
她看向漫不經心的擺弄骰子的某千歲,原來這才是他此行的真正目的。
暗查不如明訪,不論怎么調查對方都會心存戒備,反而這一招引蛇出洞,讓他們自己找上他們。
當真是好計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