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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張揚而強大的“氣”場,連瑞腦獸里的熏香都望塵莫及。
皇子的膳食十分講究,食用之前都要經過內官試毒。
手持銀筷的公公抿著嘴角,牙關緊咬的咯吱聲震撼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沈衡眼看著他咀嚼咽下,覺得還是滿欣慰的,至少她做的飯還是能吃的。
但是她很快就明白過來,吃,和能吃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概念。
因為,那位公公吐了。
沖到一處青竹旁邊,死死扼住自己的喉嚨,面目扭曲的好像下一秒就要駕鶴西去。
她怔住,眼見著他在眾人的攙扶之下,癱軟在地,口里卻不忘盡職盡責的解釋“奴才無狀,但,并非中毒。而是,太難吃了。。。這菜,您萬萬吃不得啊。”
一旁的沈括也哭的“印堂發黑”,一面哀嘆出門不利,未看黃歷,一面說道:“罪臣教女無方,竟然做出這等菜式,萬望王爺恕罪啊?!?
沈衡不得不承認,那畫面太過凄涼,饒是她這種沒什么心肝的人都有點不敢看。
端王爺依舊坐的四平八穩,專注的用筷子戳了戳那盤黑乎乎的東西對沈括說:
“無妨,我只是想看看到底能做的多難吃?!?
一旁的公公抽搐的更嚴重了。
到底是自己人,蘇月錦看著他那副“穿腸過肚”的樣子也有些不忍。
終是體恤了一句:“桂圓,別演了,你歡喜那塊八寶玉佩賞了你便是?!?
果然,那前一秒還在掙扎的胖公公很快站起身,利落的跪在地上歡喜道“奴才謝王爺的賞。不過,也不全是演的,這位沈姑娘的廚藝,確實。。?!?
他沒說出那個形容詞,而是沖回青竹旁又吐了一番。
沈衡撫著發疼的心口,只想問一句:這位公公,你考慮過那顆竹子的感受嗎?
領教了端王手下的人才濟濟,竹林中再次恢復了平靜。
沈括瞧著那氣氛,估計是要發落自己了,就想求個恩典,讓自家閨女送套換洗的衣服進來。
剛將嘴巴張開半邊,就聽見千歲爺慢條斯理的說。
“祭山石我幫你找,欠我的人情,用沈衡還。”
沈括做夢也沒料到今日這趟會是這樣的結果,一張嘴就這么半張不張的僵在了原地。
比他更震驚的,莫過于沈衡。
從見到這位千歲爺開始,她就一直處在惴惴不安之中,就是擔心他認出自己。
不光是因為夜探行宮,更多的是,文臣女眷斷不可能習武,她這一身武藝,無疑會遭來大禍。
可是看那架勢,又不像。
他甚至都不曾正眼打量過她,亦沒有試探過什么。
那他到底想做什么?
相比之下,沈括的想法就比她單純的多,因為他直接“隱晦”的問了一句:“王爺說的這個‘用’,指的是外室,還是,內室?”
“內室?”蘇月錦睜著一雙水潤清眸看了沈衡一眼,而后果斷搖頭“不用?!?
這讓她想到在話本子上看到的一段話。
如果一男一女共處一室,不論是否發生了##,都是件令女子覺得羞恥的事情。前者是羞,后者是恥。
她現在就是這樣的感覺。
“多謝王爺恩典?!彼献訚M臉喜悅的謝恩。
蘇月錦點頭,緩緩起身,道了句“我餓了,不留你們吃飯?!北銖街弊叩袅?。
沈衡看著那道背影深思,難怪她從未想過昨夜的人會是端王,因為他從頭至尾的自稱都是“我”而并非“本王”。
清風下的竹林依舊有些燥熱,她站在其中看著那一片竹海綠蔭,想到的卻是另一件大事。
“爹?!彼粗残︻侀_的沈大人,極其鄭重的說:“把上次租棺材的銀子還給我?!?
禹城戒嚴了,皇家御林軍封鎖了整座城池,不甚繁榮的偏僻小鎮一時之間變得人人自危。
縣令張青賢嚇得朝服都來不及穿,四處托人詢問是出了什么大事。
行宮之中卻半點消息也沒傳出來,只說千歲下了口令,封鎖城門,不準外出。
然而整整三天,街道上也不曾見到官兵抓人,張榜貼告,氣氛緊張的讓人摸不著頭腦。
沈括坐在屋中也有點躁動不安,他一直都以為祭山石是在驛館院中丟失的。上次在竹林,也詳細的描述了丟失的過程,就算要查,也該是從驛館內部入手,實在想不通端王何以這般大張旗鼓驚動全城。
作者有話要說: 妹紙們,打個商量怎么樣啊,不包養,留言好么。孤獨的小盎飄過。。。。
☆、第六章現實中的牛鬼蛇神
坐在另一間的沈衡也沒閑著,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磨著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