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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溫茶心一橫,閉上眼,顫抖著露出了半邊香肩:”……輕點。“
只要能堵住他的嘴,認了。
霍梟:“……”
效果這么好的嗎?明天再來。
第29章 情侶必須死(5)
溫茶抱著被子,下巴險些沒扶穩:“你、你要不要臉?”
她往回拽了拽被角,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是你邀請我換房間,ok?現在竟然好意思要我打地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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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著被子非但不撒手,反而就勢一滾,把自己裹成個蠶蛹,只露出一顆腦袋,輕蔑地看著霍梟。
“我什么時候說了讓你打地鋪?”
霍梟薄唇啟合,面無表情。
溫茶簡直要氣笑:“你不肯睡地鋪,不就是要我去睡的意思?不然……難道你還打算跟我擠一張床?!”
對著她那么一張嘲諷臉,霍梟倒還鎮定自若:“我不睡地板,臟。”
“椅子干凈,你坐著睡啊?”溫茶翻了他一眼。
她好好的在樓放那里睡床,憑什么到了霍梟這兒,還踏馬得考慮睡地板?
這狗東西是沒把自己當男人,還是沒把她當女人?!
她越想越氣,在床上像條毛毛蟲一樣往里拱了拱,一副死活不可能離開床的意思。
霍梟一言不合,直接開脫。
溫茶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等他脫去了上衣,光著膀子眼看就要抽皮帶,未免再看下去長針眼,她只得認慫:“怕了你了,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她胡亂從被子里掙脫出來,煩躁的把他往旁邊一推,兩只白生生的腳丫子在腳踏上踩來踩去的找鞋。
豈料霍梟這個神經病一把摁住了她,二話不說又把人掀了床上。
“別鬧,睡覺。”
他懶懶道,把毛衣墊在自己背后,平躺了下來。
兩條被子,一條裹在溫茶那邊,一條卻曲折綿延,堆積在兩人中央,像條楚河漢界。
溫茶頂著一腦門的問號,有心想問問他腦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可白天折騰過度的后遺癥冒了出來,人一沾床,困倦就像一張網,鋪天蓋地往下壓。
她嘟囔了幾句,終于懶得再關心他睡哪兒,兀自翻了個身把自己裹好,跟他保持距離,睡覺。
隔著“邊界線”,霍梟枕著手臂,眼眸微閉,□□的肌膚如同一尊冷玉,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令他有種區別于平常的性感撩人。
不到半個小時,屋子里便靜的只聞呼吸聲。
霍梟的臉微微朝里側過來,感受到溫茶均勻清淺的呼吸聲,這才睜開眼。
眼波清澈平靜,竟然沒有半點睡意。
他其實極不習慣身邊躺著陌生的人。
二十七年來,他的生活嚴謹規律到令人發指,而他也習慣了去掌控自己生活里所有的事。
大到每一次涉險。
小到每一宗交易。
就連他的貼身保鏢,在他終于能熟練掌握截拳道和近身搏擊術的那一年,也基本宣告無用。
是從那時起,他才終于擺脫了要每天每時,忍耐著陌生又熟悉的人以保護之名,駐守在他房間的厭惡生活。
……
難以想象,時隔多年,他竟然會允許和接受一個普通的游戲玩家,就這么,躺在他旁邊,安靜入睡。
她的呼吸輕微又均勻,像一曲綿甜的歌謠。
睡夢大概令她的頭腦和身體得到了極大的舒適與放松,她的面目線條明顯柔和下來,有別于白天的生動,此時此刻,乖巧柔順的像一只麋鹿。
他看著她,眼神不自覺有些恍惚。
溫茶美夢正酣,絲毫察覺不到身邊人精神奕奕,像匹狼一樣盯著她,正雙目放光。
她無意識的翻了個身,恰好面向這邊。
漆黑濃軟的發宛如水草,披散在她肩背,勾勒出女孩子形狀美好的頸肩曲線。
她柔軟的面頰堆積起來,像是嬌憨的嬰兒。
櫻粉的唇瓣微啟,隱約透出一星殷紅的小舌。
霍梟靜靜地看著她,不知為何,只覺喉嚨里有些干澀。
而她的唇瓣看起來無比軟嫩飽滿,似乎輕輕碾壓下去,就能溢出豐沛的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