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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還真不拿游戲當回事?
趙東咧了咧嘴:“指望這種恐怖游戲里會有好風景,沒睡醒吧你?”說罷還翻了個白眼。
羅莉小臉漲紅,瞪了他一眼,轉頭拉扯著方彥希的衣角委屈道:“都怪你!走的那么慢,一上午什么也沒……唔!唔唔?”
她眼睛大睜,似乎對方彥希突然捂住自己嘴的動作頗為驚訝不解。
方彥希眼底掠過幾分沮喪和煩躁。
他松了手,拍拍她的肩膀,自顧自起身上樓去了。
羅莉還一臉懵逼沒回過神來:“彥希,你怎么了?”
這一邊,趙東嗤笑一聲,更叫她莫名。
然而沒了方彥希在身邊,氣氛又顯得不那么友好,她自覺呆不住,噘著嘴放下杯子,疾步上樓去了。
等腳步聲在走廊里消失,趙東這才露出個譏諷的笑:“當別人傻缺嗎?”
蔣雪臉上淡淡的,“哼”了一聲,什么也沒說,卻又分明什么都說了。
溫茶嘆口氣。
這個方彥希,怎么總把別人當傻子呢?新手試煉里這樣,到這里還是這樣。
他當他不說、羅莉不說,別人就不知道月老廟的游戲規則?
月老廟的路線擺在那里,他們還比趙東和蔣雪走得慢,想也知是不可能進去了。
一上午時間就這么多,人人都有收獲,唯獨他們兩個白折騰了一圈。
按照方彥希的尿性,大概還想試著來一波空手套白狼,可惜羅莉嘴太快先把底兒兜了出來,方彥希自覺尷尬,怎么可能坐得住?
溫茶懶得搭理這一對兒智障組合。
她簡明扼要的跟趙東和蔣雪說了情人潭的經歷,重點描述了下水鬼部分——
“我總覺得有些奇怪,可又說不出具體奇怪在哪兒。”
她咬了下嘴唇。
“是挺奇怪,水鬼索命,可從來沒聽說過拽腰拽胳膊的,還是用頭發拽……”趙東嘖了一聲,摸摸鼻子道,“不都是拉腳踝嗎?”
感覺到蔣雪的目光,他咧嘴一笑:“我從前聽說的,的確都是拉腳踝。”
“……總之是和我們一樣,有驚無險。”
蔣雪總結道。
溫茶想起嗆水的那幾秒鐘,對無險這個總結保留意見。
她仰頸喝了口熱水。
npc被淹死,這個梗踏馬噠可以笑一年……
十二點半,老板娘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挨個叫人出來吃飯。
“……都是咱們鎮的特色菜肴,別的地方就算吃到,也沒這么正宗!”
她笑瞇瞇的在圍裙上擦了擦黑糊糊的手,長桌前坐著的八個玩家一臉窒息的看看她,又看看桌上的“特色菜肴”,表情異常精彩。
“……蛆蛆蛆!蛆、嘔——”周大星指著一盤子白花花蠕動不停的東西,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樓放的眉頭也是皺的死緊,更不用提方彥希,他聽著旁邊羅莉一聲高一聲低的作嘔聲,臉都是青的。
蔣雪比起羅莉也沒好到哪兒去,但她要面子,克制著自己沒去看那翻滾的盤中餐。
趙東黑著個臉,把筷子一丟:“這他媽什么破游戲,連頓飯都不讓人好好吃是不是?”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都餓得慌。
何況他們一行人要在這里待夠七天?!
溫茶捏著筷子,眉頭緊鎖。
不應該啊……
氣氛幾乎凝固。
短暫的死寂過后,霍梟倏然拿起了筷子。
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間集中到他這里。
桌上十二道菜,不是新鮮蠕動就是血淋淋的惡心,他倒是敢?
溫茶抽了抽嘴角。
臥槽,口味這么重的嗎?看不出啊……
頎長手指擷起深紅色頂端包著銀箔的長木筷。
霍梟的手生得極美,有別于女人的柔弱無骨,又不太像普通男性那么粗糲生硬。
他五指皓白勝雪,修剪整齊的指尖在暖色燈光下,隱隱透出如玉的釉色,有種荷尖雪頂的冷凝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