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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程序員的劇情設計套路,大約是讓玩家反其道而行之,只可惜第一天任務量太重,反倒磨去了大部分玩家的好奇心和求知欲。
溫茶來了精神,搓一搓臉,扯著霍梟的衣角:“走走走。”
霍梟任她扯著毛衣邊,步子依舊散漫懶惰,一副火燒眉毛都不急的溫吞模樣:“慌什么,三樓我都找遍了,一樓校長室也摸過,沒什么有價值的線索,直接去二樓好了……”
“你果然有線索!”溫茶杏眼大睜。
她就知道,提前幾個小時進入游戲的玩家,不可能只是坐著發呆等人到齊!
之所以只搜了三樓,應該是基于系統的限制。
給與表現出色的玩家一定獎勵和優先權,也控制著這個程度,不至于失去平衡。
但即便如此,遇到霍梟這種本身就不合邏輯的存在,對于別的玩家也是一種變相碾壓。
溫茶眼神閃了閃。
熬過這一場,她說什么也得上報系統把霍梟弄走!
寂靜的夜,幽密詭譎的教學樓。
溫茶不是個膽小的人,何況身邊還跟著個逛花園一樣的霍梟。
但即便如此,她在那一道白影一閃而過時,依舊不可抑制的豎起了汗毛。
手腕一緊,她人已經被霍梟拽進了二樓的一間教室。
霍梟反手把門扣上,伴隨著輕微的咯吱聲,頭頂蕩下幾星灰塵,嗆了溫茶一臉。
鼻尖一股瘙癢之意,溫茶急忙伸手捏住鼻翼。
硬生生,把打噴嚏的沖動憋了回去。
霍梟側頭看了一眼,只見她眼眶泛紅,雙眼含霧。
捂著鼻子時,眼神分明緊張又警惕,像極了護食的松鼠。
溫茶眨了眨眼,生理性的液體憋了回去。
她壓低聲音道:“走——唔!”
兩根手指壓在她唇瓣上,不輕不重。
溫茶渾身一顫。
屬于男性的獨特氣息纏繞在鼻尖,混合了衣物上淡淡的冷香,令溫茶油然而生一股不自在。
她拂掉他的手,識趣兒的把嘴閉緊。
幾分鐘后,霍梟才轉過頭,輕聲道:“走了。”
溫茶松了口氣,離他遠了一些,小聲道:“你說,她是不是看見咱們了?”
霍梟嗤了一聲:“真看見了還能走得掉?”
溫茶噎了噎,也對。
霍梟將手重新插進口袋,慢悠悠在教室里轉悠起來:“傻站著干嘛,找線索啊。”
陳舊破敗的教室,看起來屬于一所高中。
腐朽的課桌椅上鋪著厚重的灰塵,但講臺卻意外的干凈,仿佛有人每日精心擦拭。
這種對比,令人細思恐極。
溫茶走上講臺。
游戲內測時,她試玩過將近一百個副本,有單人劇情也有多人合作關卡。
按照程序員的尿性,越往后游戲的整體難度越高。
現在是正式公測服的第一關,應該不會把難度設置太高。
然而白天的經歷讓溫茶極度懷疑這群程序員已經失去了正常判定標準,首輪正式關卡就敢把淘汰率做到百分之五十,失心瘋了嗎?
是想讓所有玩家進行到三分之一就全軍覆沒的節奏?!
如果不是,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玩家還沒有找到真正的通關竅門。
溫茶用指關節輕觸講臺桌面,從左到右,叩擊回聲明顯不同。
她眼睛一亮:有東西!
彎腰,講桌下方黑黢黢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她只得伸手去摸,整個右側連邊角線都摸了一遍,摸了一手灰,才摸到一只小小的黑匣子。
她取了出來,打開看,里頭除了個小紙團,別無他物。
她偏頭看了眼霍梟,見他正屈膝蹲在教室后排角落里,隨手翻檢著什么。
溫茶眨了眨眼,將紙條展開,上面只有一個阿拉伯數字: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