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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那太監也有此意識,極度恐懼之下,一陣腥臊味傳來,竟是在這東宮之內被嚇得失禁了。
——他不明白,明明是太子昨日親手將玉佩賜予他,為何如今卻要如此對他。
那太監被拖了下去,很快便有奴仆前來打掃,不過一炷香時間,東宮被便已恢復了原貌。
熏香霧中,渠縛深嘆了口氣,為沈如辨賜了座,他緩緩抿了一口熱茶,望向沈如辨,溫和道:“表弟怎得今日來了?”
沈如辨迫使自己將方才所見拋諸腦后,這才答道:“原是陪母親進宮來,便想著來拜訪表哥。”
“如此。”渠縛輕笑,似是不經意間提起:“這幾日書院中如何?本宮記得你上回說有個不識好歹的四品官生子?好像是叫……姜融來著?”
若是往日,沈如辨早該在太子面前唾棄姜融一通了,可如今卻是莫名有些抗拒起來,于是只簡單應了一聲,轉而問起太子宮中的瑣事來。
渠縛飲茶的動作微頓,似有深意地掃過沈如辨一眼,便順了他的心意,沿著他的話頭聊起了他事。
“這幾日在東宮歇下吧,”臨了,渠縛微笑著說,“過幾日不是約好了游湖,屆時一起去吧。”
沈如辨心中雜亂,只胡亂應了是,也不看渠縛玩味的神色,便朝外走去。
如今已是春日,幾個世家子弟大多衷情于游湖這等雅事,渠縛貴為太子,自然是處處被人捧著,他接過貌美婢女送來的清酒,卻并未飲下,而是轉而放在一邊,看著眼前形形色色的人,他的眼底閃過一絲無趣,方想著尋個由頭離開,就聽不遠處幾人忽然道:“你瞧,那是不是寧平侯世子同許遙卿?”
“怎么這么多人?是有人落水了?”
渠縛在記憶中勉強搜尋到這兩人,便見眼前的沈如辨站在原地,目光一瞬不眨地盯著眾人討論之處。
渠縛的脊背微微興味地直起一些,起身也往那處瞧去,便見不遠的岸邊圍了好一些人,羽仲翎與許遙卿站在岸邊,正神色急促地朝水里喊著什么。
這里的河并不算深,可要淹死一個人卻也綽綽有余,渠縛目光落到河中央,河水已經淹沒了那落水者的頭發,只能模糊瞧見一團黑影沒在水下,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