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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攬夕對正在猶豫要不要就在院子里修煉的薛城道：“這里的靈氣沒有河邊濃，你今晚去河邊修煉。”

薛城猶疑了一下道：“我在河邊修煉，不會被人偷學了咱們的功法嗎？”其實她想說，我會被人當神經病的。

燕攬夕搖頭：“不會，只是幾個動作，他們學不會。”

薛城咬咬牙，拎起自己的墊子出了門，神經病就神經病吧，她現在可是修仙者，怎么能跟凡人一般見識？

門口就是沿河鄉村水泥路，穿過水泥路，就是槐河，這里屬于城郊的村莊所有，路燈沒有，月亮沒有，隔河對岸縣城的燈火燦爛，照到這里也已經微乎其微，但薛城覺得并不如以前黑，這歸功于她修煉之后，視力變好。

踩著石頭下到河床，河床上到處是鵝卵石和沙子，北方缺水，雨季的時候，河水曾經暴漲到水泥路邊，現在已經退到河中央，水面也只剩下不到二十米寬的樣子。

薛城踩著鵝卵石和沙子，走到水邊，尋了一處較為平整的地方，鋪上墊子。她下游不遠的地方有對情侶，與她隔河相對的南岸也有一對情侶在撒狗糧。

情侶當然也看到了她和跟在她身后的燕攬夕，而且看到她還拎著一張墊子時，心中默默自嘆不如。

但是很快，他們就發現自己想錯了，這女的或者是個神經病，在墊子上做各種奇怪的高難度動作，呃，或許是練瑜伽的吧，那男的……莫非是教練？

靈力在體內運行一周天后，薛城明顯感覺比在院子里運行一周天吸收的靈氣要多一些，心中高興，不敢耽擱，繼續運行第二周天。

燕攬夕坐在不遠處的一個大鵝卵石頭上，也不知道觀察薛城修煉，還是看著薛城修煉發呆。

薛城專心致志修煉，當她運行到第三周天時，身體漸漸感覺到一種飽脹感，越是運行吸收靈氣，這飽脹感越強烈。第三周天運行完畢，靈氣轉化的靈力最后歸入丹田后，她下意識地想要打個飽嗝，將這種飽脹打出來，但是飽嗝打不上來，隨著靈氣吸入的還有一些莫名的能量，她覺得自己像氣球一般被撐大，越來越大，就要漲破一般，但外表看來，她的身體幾乎沒有變化，除了膚色略略比平時變得發黑、臉色發青以外。

“救命師父！”薛城破口喊道，她額頭豆大的汗珠下雨一般濺在鵝卵石上。

不遠處蹲在鵝卵石上的燕攬夕托腮思索：“功法還要修改，這樣修煉，靈氣吸收的同時也吸納了太多雜亂的能量氣息，卻不能隨著雜質排出去。怎么修改呢……”

薛城抓狂，她活脫脫就是一個試驗品，她覺得，不等他寫出一部成熟的功法，她就會被玩死的！

可是，已經上了賊船是下不去的。薛城只想吐，或者拉，只要能把這種飽脹感排出去就好，但是她既吐不出來，也拉不出去。

天將破曉，燕攬夕道：“走吧，先回去，我再想想怎么修改。”

薛城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被食物填滿全身腫脹的皮球，拖著墊子、搖搖晃晃跟在燕攬夕身后。

“薛城，你的臉怎么啦？”院子里，戚薇薇看到薛城黑青的臉時，著實嚇了一大跳，盡管她昨晚沒睡好，曾經偷偷幾次跑到門外偷看在河邊修煉的薛城和燕攬夕，黑眼圈也沒有薛城的臉黑得嚴重。

薛城還沒想起怎么撒謊，燕攬夕就開口道：“練功所致。”

“你們練的什么功，居然會這樣……”昨天見到薛城那么厲害，她還想著要不要也拜燕攬夕為師，跟著一起學功夫，師徒戀什么的，不正是現在仙俠電視劇的流行元素么，現在看到薛城練功變成這樣，她立刻打消了念頭，就算這功夫厲害到能移山填海、長生不老，她也不練，這世上的東西還沒有她值得拿容貌去換的。當然，這前提是她所受的教育根深蒂固，根本不相信有修真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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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青年長拳

燕攬夕沒再開口回答戚薇薇，走向西屋。

薛城更沒有心思回答她，飽脹感越來越嚴重，她只想撞樹，不，她覺得自己能把院子里那顆大梧桐樹連根拔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