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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被阿爾文丟棄的尸體動了，發(fā)出微小，痛苦的呻吟。如同一顆火星點燃了阿爾文壓抑的理智。

“告訴我，你和德西的契約到底是什么！”阿爾文拽著nana的領(lǐng)口。他多想殺了她，但他知道，這個女人是沒辦法殺死的。如果不是因為她，不是因為她罪惡的契約，德西就不會得到詛咒，不會成為zero，他就不會成為一具行尸走肉，讓自己在作孽的道路上越走越遠(yuǎn)！

“不說是嗎？你是不死的魔女吧，如果我把你整個人分尸成十幾塊扔進(jìn)絞肉機里，會疼嗎？如果這種過程一直循環(huán)的話，你會開口嗎？”阿爾文把眼睛貼近nana的臉，沾著水珠的睫毛甚至能掃到她濕潤的皮膚上。nana能感受到像是惡鬼一樣的吐息，她動了動眉心，舒展了下眉毛，她的鼻子淌下血來，無精打采地慫拉著眼皮，她說道:“我賜予德西詛咒，德西完成我的愿望。”

“什么愿望？”

“殺死我。”

阿爾文的手慢慢放松，他的瞳孔驟縮顫動著，nana整個人跌在地上，她捂著脖子，咳嗽不止。

“你是對生命感到厭倦，還是對自己的犯下的罪孽感到懺悔……”

“你在說你自己吧。”

醫(yī)生已經(jīng)完全搞不懂此時的場面了，兩個年輕人的對話讓他想飛速逃離這個場合，但他望著那具剛剛呻吟的尸體，那人的右眼是一個空空的血窟窿，一看就是剛剛被人挖掉的，再不救治就會有感染的風(fēng)險。

“殺死你的后果是什么？”

“繼承我的契約，成為不老不死的“我”。

“德西的罪孽沒辦法還清……”阿爾文失神的一刻喃喃自語，當(dāng)nana看見他望向自己的一瞬間，阿爾文開口道:

“你來替他償還一部分罪孽吧。”

那個曾經(jīng)的阿爾文消失了，活下來的，是一個剛剛從奴隸狀態(tài)清醒弒殺主人未果的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