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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避而不答，溫琢的想法只可能是拒絕，問與不問又有什么區別。

周衍伸手幫他續了茶水，平淡地開口，“那你呢？對我有沒有過一絲喜歡？”

“我不知道……也許是有的。”

周衍聞言手上一頓，第一次感到有些心慌。怎么可能……溫琢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溫琢頓了頓，接著說完，“說實話，我本來這方面就很遲鈍，你還這么做。我已經分不清那一絲好感，是我發自內心的喜歡，還是被你有意控制形成的依賴。”

周衍指尖微微顫抖，茶水撒了出來。

所以說，是真的有過一絲喜歡嗎？怎么可能啊……

周衍嗓音沙啞，嘴唇微啟，“我可以問問，那也許有的一絲喜歡嗎？”

溫琢眉眼精致中透著淡淡的疏遠，慢慢說道，“我不確定，我壓根不懂什么是愛。只知道從小到大都是我一個人，也包括生病的時候。

人在生病時總是更加脆弱，而這一年，我生病時都有你在。有那么一個瞬間，我突然覺得，有你陪著我這樣也挺好。”

周衍指節握得發白，怎么會這樣……那他現在都做了什么？

明明那時就是真心對溫琢好，可認清自己的心思后，他卻一口咬定溫琢不會愛上他，直接用卑劣的手段試圖把溫琢永遠圈在身邊。

結果作繭自縛，自食惡果。明明，或許他不用走到這一步的……

溫琢第一次見周衍不再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他雙手緊緊交叉著握住，狼狽地低下了頭，一言不發。

他是在后悔嗎？

后悔這么對他，還是后悔錯過了他的那一絲喜歡？

周衍自詡聰明，想盡一切辦法留住溫琢，卻唯獨沒有想過，溫琢曾經也朝他邁出過一小步，他們之間也有過未來。

但現在，都被他毀了。

周衍依舊執著那逝去的半分喜歡，艱難啟唇，“為什么會喜歡我呢？明明，我對你那么不好。”

溫琢覺得沒有什么不能說的，他抿了一口茶，緩聲說道，“因為你當時保下了tyc，并且遵守了承諾，作為交換，就算再抗拒，我也應該任你玩弄。

當我存著這種想法時，你給的關照就像是額外贈送的禮物，沒有人不會喜歡意料之外的驚喜。周衍，如果你那個時候開口說愛，也許我不懂，但我不一定會拒絕。”

周衍垂下了眼簾，遮住眼底的傷感。如果他當時放下高傲，直接挑明說愛，原來還是有機會的嗎？

溫琢比他想的還要美好，他明明不懂什么是愛，卻給了他最大的寬容。

那些其他人眼中不可饒恕的傷害，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