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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著之后就變成了貓了，所以我才……”

“這樣編的好玩么？”話音落下就是一拳。

他家的貓這下子徹底炸毛了，之前是貓的時候頂多撓他兩下，但是現在要是被她撓兩下可能就要吐血了，于是他也不得不不停地閃躲，還試圖和自家貓解釋這個場景，“真的，你變成了貓了！”

“你怎么證明？”

“……”

睡著了變成貓，睡醒了變成人，所以她醒過來的時候就是人了，變成貓的時候她自己又不知道……

本來零還可以說拿監控記錄的但是他房間里面又沒有安監控，也沒有其他的電子設備……

百口莫辯的零只有一個字：慘。

兩個人大清早就來了一波熱身，因為理虧還不能還手只能夠躲閃的零可以說是非常倒霉了。

關鍵是最后小丑球跑去洗澡了，零還要一身汗地跑去做飯——

兩個字，真慘。

***

在接下來的一周時間里面，駱雪對于自身能力的駕馭也熟練了很多——她的速度非常快，力量驚人，她已經能夠掌握身體的平衡了。

她的爪子在人形狀態也是可以使用的，不過藏在指甲下面非常不明顯，但是零讓她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用，避免讓監獄里面的人察覺到了異常。

光靠她的速度和反應能力以及力氣，就能夠將這監獄里面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撂倒了。

關于化形方面，兩個人也研究出來了，目前只有睡覺的時候可以化形。

駱雪一直覺得零不僅僅是為了安頓好她——顯然，出去的話，暴露出異常的可能性非常大，相比出去帶來的便利來說，危險更加大。

駱雪去問了零，零只是摸摸她的腦袋問她，“你覺得自己這么厲害，你想待在家里面天天當一只傻貓麼？”

駱雪很會抓重點：“你的意思是我之前是只傻貓？”

零：“……”

不過駱雪也明白他的意思，一旦她擁有了力量，可以變成人類，她絕對不會甘心只當一只寵物的。

許久之后，零才問她，“你想離開這里么？跟著我出去吃香的喝辣的？”

駱雪抬頭看他，綠松石一般的眼睛看著他，也不知道是對“吃香的喝辣的”心動還是怎么地，其實她心里想的是，難不成你也想要越獄啊咋地？

他低笑了起來，眼神溫和中透露著一絲瘋狂，

“毀了這里，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但在那之前，我需要你進入a區，取代之前那個傻大個……”

***

不過一周過去了之后，零的房間里面已經徹底沒有幾塊完整地方了，都被二人拆得差不多了，要不是房子結實，墻都要被他們整垮兩堵。

等到零讓監獄外面的人來修理的時候，進來維修的人都是嚇了一跳——

那墻壁龜裂的，那家具破的，除了臥室和廚房還有點兒樣子之外，其他的都差不多了，簡直就像是被暴力拆家了一般。

當然了，他們當然不會認為那是零那只不見蹤影的貓干的，都以為這是零痛失愛貓，所以才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看到墻上的拳頭印，對他更加畏懼了。

清理完房子，零第一件事情便要求見他們的副典獄長，林楊。

管理人員也覺得很奇怪，但是他們面對零的要求都是有求必應的，更何況是見他們監獄管理層內部的成員更不是什么大問題了……

唯一讓他們感覺到有點兒微妙的就是——林楊和零的關系。

零的全名叫林零。

當然了，要是當初不是因為他姓林，那麼第一批進去的人，就算是活下來也會被下達屠殺令，因為被判定為失敗品，但是其他人都被“處理”掉了，唯有但他活下來了，并且在日后，成為了一個殺不死的怪物。

這件事情是整個監獄里面的人都知道但是不敢議論的事情，畢竟這監獄的背后不光有國家還有幾大財閥，其中的大頭就是林家，基本上，這個監獄一開始都是被他一個人整出來的。監獄里面的人畏懼零不敢說，外面的人畏懼林家不敢說，所以這件事情就成為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秘密了。

林楊同意見零了，見面的地點在監獄盡頭的會客廳。

零進去了一會兒就出來了，倒是林楊，本來就已經戒煙的他，又開始抽煙了，許久之后才捏滅煙頭走了出去。

是啊，是他們林家欠他的。

五年前他們檢查出來林零對于那種可怕的輻射有免疫力，便義無反顧地將他送了進來，作為大哥的他來不及反對，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親弟弟送進了這個可怕的煉獄。

接近輻射源頭，進行試驗；再接近輻射源，再進行試驗，和野獸搏斗，和同伴爭奪活下來的機會……最后活下來的零走出來的時候多少人都覺得那就是從地獄里面走出來的惡魔，但是林家顧及著最后一點兒親情，沒有動手。

然而他們很快就明白自己制造了一個殺戮機器了，一個殺不死的，殺戮機器。

甚至于他現在變成這樣，林楊還有點兒慶幸，要不是零那么厲害，可能現在已經是試驗臺上的標本了。

這就是林家，為了榮譽，為了“人類的未來”，不擇手段。

林家欠他的，他總是要還的。

他不去探究剛剛零和他說的一切，因為無論零想要做什么，他都會盡全力幫助他的。

畢竟他也是人啊，心都是偏的，零來找他，他就拒絕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