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xiàn)在王越讓一個只進入實驗室不過兩周的人單獨做這個實驗……
沒有人反駁他,他們都看在眼里,不算那逆天的成長速度,光看水平的話,駱雪做那個實驗綽綽有余了,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和駱雪一樣有照相機一般的記憶力和超高的智商的,面對天才,普通人總是會多一些寬容。
駱雪套手套的動作一頓,突然間齜出小虎牙的笑來,“我做好了,你要請我吃飯!”
王越點點頭,提了一個附加要求,“可以,但是最后給我的數(shù)據(jù)要精確到后三位數(shù)才可以……”
王越頓了頓,或許覺得自己的要求有點兒小苛刻,補充道,“吃什么都可以。”
駱雪立馬二話不說就去干活了。
兩個人當中是王越管錢的,駱雪媽媽怕女兒粗心把錢弄丟,都交給了王越。
實驗室里面的氣氛都被這攪合變得松乏了許多,大家都是相視一笑,覺得有點兒好笑,這才覺得這兩位有那么點兒小孩子的樣子。
就是幾個年長點兒不免湊在一塊兒聊天的時候嘆息,他們混了多少年才能做到這個水平?
上天果然是不公平的,王越那小子怎么那么好運呢?給了天才,還要給他英俊的皮囊,這還不夠,還送了他一個同樣優(yōu)秀的小女朋友,兩個人的感情看著都還挺好的。
這一次的實驗,當然是順利完成了。本來大家還有點兒擔心駱雪做不好會打擊積極性,但是接下來打擊到的就是他們了,本來三天才能處理好的實驗,就被駱雪一天搞定了,不只精確到了三位,甚至直接提交了一個精確到后五位數(shù)的數(shù)據(jù),讓實驗室里面的大人們?nèi)滩蛔《悸N了大拇指,一向在實驗上面吹毛求疵的王越也表示很滿意。
但是將近年關,兩個人不日也要回榆城了,所以這一會兒王越請駱雪的飯,就只能延后,變成一個實驗室的都去聚餐了。
飯桌上駱雪吃得很開心,大家聊天駱雪就一個勁兒地吃東西,偏生生得好,吃東西的姿勢也好看,只讓人覺得賞心悅目,筷子底下也掃蕩了不少菜。
不過,既然是聚餐,也免不了喝酒,駱雪能不喝,作為男孩的王越就躲不了了。
大家勸著勸著的,王越皺著眉頭沒有說話,王言正打算為弟弟喝了,駱雪就干脆站了起來,倒了一杯——駱雪在家過年都和爸爸一起去應酬,酒自然是喝得的,但是倒了一半,就被王越按住了手,駱雪疑惑地看了王越一眼。
駱雪想著王越家肯定管得嚴,又不像駱家要到處應酬,說不定都沒有喝過酒呢。
王越垂下眸子,接過杯子,直接仰頭喝了一杯下去,這下子才被他們放過,畢竟是小孩子,他們也不好太欺負人。
王越喝了酒,便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看不出什么變化來,只是撐著額頭,有點兒難受的樣子,駱雪伸手摸了摸王越的腦袋,有點兒熱氣,但是大概是酒氣上來的熱氣。
王越拉住她的手,告訴她沒有事。
駱雪點點頭,醉酒的人怎么會說自己醉了呢?
大家聊著實驗,聊著各個實驗室的八卦,說著以后的打算,倒是吃得其樂融融的。
回去的路上走到半路,突然間橫沖過來一個人搶了一個小組長的包就走,小組長急得哎喲哎喲直叫,那里面可是有今天的實驗記錄,是他這三個多月的心血!
還沒有來得及說什么呢,就看到王越旁邊的那個小姑娘直接沖了過去。
小組長嚇了個半死,一張臉瞬間都嚇白了,但是他胖啊,跑不快,趕緊叫人過來,就怕別人傷著駱雪,一邊叫著那邊的同伴,一邊打電話叫110。
站在小組長身后的王越把小組長的手機拿了過來,摁掉,還給了他,
“一會兒再打。”
等到大家都趕到巷子口的時候,就看到那個精致得像個易碎的小姑娘直接把那個大漢給摔在了地上,一邊和他拉扯著包一邊揍人,動作聽著都叫人牙酸。
就聽見那小姑娘橫眉冷笑,“把包給小爺我拿過來……”
終于大漢反應過來了,大叫一聲“好漢饒命!”,終于松了手,于是被駱雪一拳砸在腦袋上,順利地暈了過去。
駱雪拍拍手,站了起來,把包遞給了那位小組長,仿佛剛剛只是拍死了一只蒼蠅一樣稀松平常的事情,“檢查一下東西少沒少,少了就把他弄醒再問問。”
巷子口的幾個大男人,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還是王言反應快,“他怎么了?”
駱雪踢了地上的人一腳,“暈過去了,半個小時就能醒過來。”
等到警察趕到的時候,用那種驚奇的眼神看著這群實驗員,顯然是很驚訝他們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實驗員中怎么出現(xiàn)了一個武林高手,當然了,要是他們知道這還是里面看上去最年輕最嬌弱的駱雪的話,大概得驚得把牙都掉掉?
所幸實驗記錄還在,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都很感謝駱雪,要不是她反應快,這一份珍貴的記錄就要不知道丟到哪個垃圾桶了。王言還痛批了那個不小心把實驗記錄放在包里面的那個實驗員,實驗員都被王言給罵怕了,趕緊誒誒稱是。
直到回到家的時候,一路上看著無恙的王越才在玄關處停住了。他靠在墻上,面色有些潮紅,把半張白皙的面孔都染紅了,很難受的樣子。
駱雪摸了摸他的腦袋,嚇了一跳,剛剛還只是有點兒小熱,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燙了起來。
駱雪趕緊把王越扶到了他房間的床上,去拿退燒和解酒的東西過來。
直到解開他上衣的扣子透透氣的時候,駱雪才發(fā)現(xiàn)他白皙的脖子上面已經(jīng)紅了一片。
駱雪一頓,抬頭看他,“你酒精過敏?”
王越一愣,抿了抿唇,把駱雪放在他扣子上的手拿開,“你未成年,不能喝酒。”
駱雪都快氣笑了,“那你還酒精過敏呢!”
王越定定地看著她,“我上上個月,過了十八歲生日。”
說完這句話,王越就實在忍不住頭疼,無力地閉上眼睛休息了。
駱雪的動作一頓,把退燒貼粗暴地貼在他的腦門上,好一會兒才打開手機去查“酒精過敏該怎么辦”的百度,心中把他罵了個千遍百遍,但是他出發(fā)點又是為了她,真是讓她想罵都不知道從哪里開始。
回榆城的路上,兩個人竟然因為這件事情冷戰(zhàn)了一路。
其實是駱雪單方面的冷戰(zhàn),因為王越話少,平常看著就安靜,冷不冷戰(zhàn)都看不出什么分別,只是駱雪的話也變少了,每天也不和王越說話。
這種狀態(tài)一直持續(xù)到下了飛機,駱雪才肯重新和王越說話。
直到快回家呢時候,王越才鮮少地開口了,“我下次,會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