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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人沉默了一會兒,淡淡道,“明天把人帶到我面前。”
徐影一愣,但是想著大抵是自己侄子的朋友,沒有放在心上,倒是認真聽了一會兒,這小姑娘唱得的確很好聽,但是徐影不通樂理,精神力也不高,并不能感受到其他,倒是看見大人皺著的眉頭散開了,這才松了口氣,看來是這歌聲,對癥了。
前方已經不堵了,車隊一行緩緩駛入了十三區。
直到下了車到了大本營,才知道原來剛剛前方有歌手在路演,所以堵了車,正好唱完了,就被徐影的人以延誤交通的罪名帶走了,這才將人疏散開來了。
徐影倒是覺得這路演怎么架勢這么大?堵車不說,還堵了兩條街?這歌手看來也不是個簡單人,畢竟聽說不是堵車來著,是堵人……對的,整整兩條街,全部堵著的,都是滿滿的人。
是的,這被抓過來的倒霉蛋兒,正是以延誤交通罪名被逮捕的駱雪同志和系統111小秋田一人一狗。
在那天回去之后,駱雪遇上了不少人要簽她的,她都拒絕了,她可不愿意給自己找個東家管著自己,成天帶著狗子跑去街上路演,唱一首就走,好在有帝國音樂學院的保駕護航,她在各處唱完一首歌讓小秋田討了錢還能夠全身而退,唱完就溜走,不留一片衣角拍拍屁股就走的瀟灑。
短短六天,就做到了一人霸占音樂新歌榜、風云榜、熱點榜的前六,做到了用充斥著煎餅果子的全損音質,霸占這一周大部分人的耳機,而lxx的名氣也越來越大,已經有了一批狂熱的追隨者,比起當初的駱雪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不光是一堆音樂公司要簽她,還有一堆人出高價讓她當私人音樂治療師……
但是駱雪一一拒絕了這些人,啥也不干,每天帶著狗子繼續路演,一天一首,一天一霸榜。
狗子實在二仗和尚摸不著頭腦,駱雪和狗子解釋什么叫姜太公釣魚……
實際上,駱雪只是嫌棄這些來簽她的、找她的人不夠大牌罷了,她可是要干大事的人,這些上趕著的金主,大腿都不夠粗,她稍微蹦跶一下,就怕人家罩不住了。
系統任務不是收集功德值麼?這么幾點幾點地漲,她在這個世界待一百年才漲得滿?駱雪已經準備了搞點大動作,既然要干大事,沒有可靠的后臺,她怕自己創業為半而中道崩殂了豈不可惜?
狗子聽了覺得不錯,但是讓駱雪別太端著了差不多得了,等別人合同一簽字,這“駱雪”兩個字簽下來,怕不是金主爸爸下一秒就翻臉砸錢毀約了。
駱雪……
但是不過是第六天,駱雪就在路演的人群當中找到了一個眼熟的身影,可不?這不就掉上了大魚?
衣冠楚楚的宋之周正站在人群當中看著駱雪呢。
狗子和駱雪對視的那一眼中,都從對方眼中看見了“握草”。
她的老東家,可不是一流金大腿?
然而卻不想這駱雪是個烏鴉嘴,還沒有和那宋之周交流一下,駱雪唱完歌,就被兵哥哥請去喝茶了,理由妨礙交通治安。
駱雪面色鐵青地看著自己這幾天好不容易漲了的7點功德值,因為“妨礙交通治安”,被清空了。
清空了。
駱雪眼睛都紅了,瞪著狗子,狗子水汪汪地看著主子,縮了縮狗頭,“宿主咱們不是靠社會貢獻值逆襲麼……要是被定罪了,當然就……”
兵哥哥一開始就覺得這個小姑娘唱個歌這么大的陣仗有點兒奇怪,現在又看見這姑娘一身黑的,本來沒準備把人帶給長官的,見小姑娘死不肯把兜帽摘下來,心中認定這人有鬼,心說怕不是個奸細,直接把人帶走了。
本來散場了,只有幾個人看見了這一幕,都有些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宋之周本來準備一會兒和這個lxx談談簽約的事情,怎么突然間人就被士兵帶走了?不過這倒是個機會,要是他趁機給她解了圍,這合約談起來說不定能容易點兒。
但是當他準備去和那長官模樣的人商談一番的時候,眼尖地看見了人家身上軍服那上面的鷹標,腳步頓時頓住了,瞳孔微微有些放大,這是……十三區的標志?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強取豪奪挺火的啊~搓手手~ ̄▽ ̄~~
這個金大腿夠大八
男主的姓雎念ju,就是一頭豬的那個ju
第8章 落魄歌星開宗立派八
十三區的人?這lxx怎么招惹上十三區的人了?
如果只是警察的話,擺平這件事情就是打個電話的事了,但是要是十三區……
宋之周皺起了眉頭,看著那些人開車駛離了,看來商議合約的事情只能看情況延后了。
宋之周讓助理留著在十三區出口的必經之路上面待著,等到見到人出來了再去找人。
這lxx去了十三區,也不怕別人搶先了,倒是幫了他一個忙——這一次他一定會把人給簽到手。
只是這十三區的人,怎么還搶了人家警察的差事?
然而,宋之周的助理這一等,就是等了一周都不見人出來。
且說那駱雪和111被那些人帶走,客客氣氣請上了車,面對著包圍著她的兵哥哥們那黑洞洞的槍口,駱雪之前站沒站樣兒,坐沒坐相的模樣一改,整個人老老實實、委委屈屈地坐著,端正得不行,就差手放在膝蓋上面了,這轉變看得那小秋田目瞪狗呆,直驚嘆這宿主就是“識時務者為俊杰”的俊杰本杰啊。
駱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攤上這倒霉事情了,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些人,但是因為不熟悉這個世界的事情,也瞧不出個什么來,就是那兵哥哥要她摘帽子,她當初在廣場上那么多人看著當然不愿意摘下,現在摘倒是顯得有些奇怪了,便坐實了“鬼鬼祟祟”的名頭,好在也沒有人再問,她倒是松了一口氣。
下了車,到了一片有點兒安靜的地方,周圍站崗的巡邏的井然有序,駱雪還沒有來得及細看,就被那領頭的領到了前頭,帶著她的人沖剛剛下車的那個三十來歲長官模樣的人說道,
“就是這人剛剛在前頭路演,她一直鬼鬼祟祟的,也不肯摘帽子,我就帶過來給您過一下目,這人有點兒可疑……”
徐影沒搭理手下的警衛員,只想說這警衛員忒沒有眼色,這么點大的小事也往元帥跟前兒湊?徐影瞪了警衛員一眼,剛剛想讓人把這家伙帶走,車門開了。
駱雪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么,站在那兒一身黑,就露出半截皓腕低著頭很乖巧的樣子,而地上的小秋田知道,這家伙踢著它的屁股數拍子唱歌呢,反正這違反了交通法頂多賠錢加拘留一天這樣的,駱雪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不怵這個,心里頭給新歌排譜子呢。
小秋田憤恨不已,礙于邊上全是槍洞洞不敢離開宿主亂動,只能獻出了屁股被宿主踢。
駱雪踢得開心呢正,眼前突然間多出了一雙黑色的軍靴,噠地落在了她的面前,駱雪下意識地抬頭,瞬間有點兒訝異地張開了小嘴,兜帽下面的眸中閃過一絲困惑——
這人的眼睛怎么是紅色的?但是下一秒駱雪再看過去,卻又是是一雙黑色的眼眸了,帶著鋒利的寒意,仿佛能夠把人從腦袋到腳底都割一遍的冷銳,說實在的,這眼神有些過于駭人了,讓駱雪忍不住退后了一步,拉開了距離。
“把帽子摘了。”淡淡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卻不是什么商議的語氣。
駱雪不是什么硬骨頭,從一進來就開始裝乖巧少女,反正已經到了別人的地盤,為了離開這帽子肯定是要摘的,于是就瑟縮了一下,仿佛被他給嚇著了,怯生生地把腦袋上面的兜帽放了下來。
仿佛在冬天走進了雪地里,被雪地的刺了下眼睛一般,這個從發絲到每一片皮膚都精致雪白得驚人的姑娘,也美麗得驚人,她抬頭看了人一眼又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小秋田,長長的睫毛顫巍巍的,讓人心生憐惜。
但是就是這么一個姑娘,當看清楚她的長相之直接后,這些不茍言笑和自己元帥如出一轍的冰渣子們都變色了,尤其是幾位年輕一點兒的,直接叫了出來,“雪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