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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為頭號反派的駱雪當然不得善終,將在身敗名裂之后因為承受不了落差而自殺。而自殺的時間,就是在一個月之后。
洗白加逆襲的套路,駱雪之前也經歷了那么多個世界,當然門兒清,已經胸有成竹了。看著系統發來的資料上面男女主角腦袋上面的氣運值,駱雪舔了舔嘴唇,有點兒餓了。
剛剛一直安靜如雞的系統111察覺到宿主的想法,想到了這位宿主十世惡人的壯舉,弱弱地提醒了一句,“宿主,我們是功德系統,逆襲是需要用社會貢獻值來完成的……”
駱雪露齒一笑,“你在想什么呢,我沒有想做什么,用社會貢獻值逆襲我記著呢。”
系統111被她的那個笑容弄得抖了抖那剛剛您腦子里面飄過的那一句“任務結束后的主角不要扔,裹上雞蛋液,粘上面包糠,隔壁小孩都饞哭了”當我沒看見?
“宿主你有什么打算麼?”其實這句話111有點兒心虛來著的,畢竟作為體驗世界,一上來就是這種即將狗帶的死境,的確棘手,它猜宿主肯定就要準備洗白了——畢竟前幾任宿主都是這么干的,“咱們第一步怎么洗白啊?”
“洗白啊……”駱雪輕笑一聲,“名聲已經爛透了,洗起來太費勁兒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做了那么多世的反派,最后被清算的時候,哪一次不是這樣的境地?
與其辯解自救,不如……
她瞇起了那雙好看的眸子,似笑非笑道,“砍號重來啊……”
翌日清晨。
護士來一號病房按時打點滴,誰成想一打開門里面已經空了。
這個消息告訴守在另外一間病房的幾位助理之后,所有人都慌了,馬上給宋經紀人打電話。
要知道,現在駱雪正是處于風口浪尖的時候,門口那么多記者守著,要是被人看見了,那現在的局勢還能控制麼?
宋之周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頗為震驚,暗罵兩聲,直接讓調監控,派了好幾個保安隊的人去找……
而在另外一邊,帝都音樂大學附近的一座天橋橋洞下面,戴著墨鏡的老爺爺正起勢準備拉一首《二泉映月》,身邊就坐下一個穿了一身黑衣的年輕人。
年輕人手里面拿了一把吉他,提著一個擴音設備,身邊跟著一條晃著尾巴的狗,隨便找了個地方席地坐下。
老爺爺抬眼和他搭話,笑得倒是一片慈祥,“唱歌呢?小伙子?”
那個年輕人抬起頭來,整張臉就看得見一個光潔的下巴,她帶著笑意道,“是嘞,搶您生意來了。”
是個有些沙啞的聲音,但是的確是女娃的。她在自己跟前放了一個破碗,露出了半截手腕,比那個劣質的陶器顯得白嫩細膩得多。
老爺爺笑了一聲,試起了他的二胡,搖搖頭,沒有在意這個年輕人。
他是附近帝都音樂大學的民樂系退休教授,瞧著這邊時常有年輕人過來彈琴唱歌也來湊個熱鬧,帶二胡就拉《二泉映月》,帶古琴就《八面埋伏》,偏生技藝高超,功力深厚,生生能把邊上搞搖滾的小伙子們逼走,你的架子鼓聲音越大他的樂聲就激昂,搞了幾十年音樂的大家的精神力多強啊,要是覺得你唱得不好彈得不好還敢出來丟人現眼,能把人家年輕人震得話筒都拿不住就落荒而逃,古人云以樂殺人,誠不欺我也。
偏偏來這邊唱歌的多是學院里面的人,被老教授教訓了,只有羞愧逃走的命,要是不自量力非要比下去,精神力受損也怪不得老教授。久而久之,這一帶,就沒很少有人在這里彈琴唱歌了,偶爾有的,多是些不明真相的外地流浪歌手啥的,不過,被震一頓也就識趣了,麻溜地從這一片滾蛋了。
倒是今天這個年輕人,穿的一身黑,看不出好壞,拿了一個破碗,竟然真的有點兒賣唱的意思,這年頭,能唱好歌的可以治愈精神力暴動,能不有錢么?就是流浪歌手,八成也是為了擴散知名度簽家好公司什么的,哪里有真的賣唱的?
老教授多看了這個年輕人幾眼,瞧這小姑娘秀秀氣氣的模樣,心中微微一軟,心說還是不要和這個娃子計較了,逼人不在這兒唱就完了,一會兒指一個人流量大一點兒的地方讓她去,比這個天橋下面賺得多。
倒是旁邊許多吃了早餐無所事事的學生啊居民們都聚了過來,為啥——瞧老教授如何嚇跑這個年輕人唄。倒是有幾個學校里面的人精多看了那個黑衣年輕人了幾眼,大抵是覺得這個家伙是怕被老教授壓得太過分不好意思丟這個人,所以才穿著那個帽子遮住了上半張臉的一身黑衣的,雖然佩服此人勇氣可嘉,也做好了看熱鬧的準備,一個個笑嘻嘻的,畢竟里面沒有被老教授落面子的還挺少的,巴不得看別人一起倒霉呢。
年輕人調試好設備,架好了話筒,隨手彈了幾個調子,就對著話筒開始哼哼兩聲開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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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的女神[穿書]by簡綰
裴煙一直仗著自己好看,持美行兇,囂張跋扈。
在校是校霸一姐,欺人無數,進娛樂圈后也愛給人下絆子。
直到某天她得知自己是一本豪門小說里的惡毒女配,最后因為得罪女主身敗名裂家破人亡。
更糟糕的是當初被她欺負的人有一位成長為心狠手辣的大反派。
裴煙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反派你以為你跑的掉嗎?
裴煙饒命!qaq
第2章 落魄歌星開宗立派二
年輕人調試好設備,架好了話筒,隨手彈了幾個調子,就對著話筒開始哼哼兩聲開嗓了。
狗狗蜷縮在她的身邊,不時晃一下腦袋。
低啞的聲音帶著獨特的磁性,一開始只是一陣聽不出什么調子的幾聲哼哼聲,像是剛剛起床來沒有睡醒的樣子,卻帶著沙沙的磁性,意外地抓耳,簡單地開開嗓子之后,旁邊的老教授忍不住驚訝地側頭看了她幾眼——心中納悶,這個聲音,怎么這么干凈啊?
要知道,音樂對精神力的治愈和提升,和音樂本身的純凈度有關,基本上那些樂界大拿的聲音純凈度都能夠達到60以上,就算沒有測量的設備,但是根據老教授的經驗——這個聲音,純凈度絕對超過60,但是他也無法估量這個聲音的準確數值,當然了,光有純凈度是不夠的……然而老教授更加疑惑的是,這個聲音,似乎有那么一點兒耳熟……
他若有所思地拉開了二胡——大概也是太過于若有所思,叱咤天橋十多年的老教授以至于忘記給自己的二胡收音設備插上電了……
所有人都是眼前一亮,收起了之前看熱鬧的心思,心中暗道,這人怕是有幾把刷子,都忍不住興奮起來,目光灼灼地看向天橋下面閑閑地彈著吉他的年輕人。
年輕人沒有在乎只有這么寥寥幾個聽眾,撥了撥吉他,開口就唱,她的聲音本來在剛剛試音的時候就已經顯示出自己獨特的音色來,一開口這種感覺就更加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