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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淵非常糾結(jié)。
以他“結(jié)丹修士”的水平,碰見元嬰自爆,不受重傷確實(shí)是說不過去;但是他看靈霄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四處給他尋醫(yī)問藥的樣子,心里也有點(diǎn)難受了。
行吧,暴露就暴露吧,他稍微“恢復(fù)”一下好像也不怎么要緊……
正要行動的他,神識卻感應(yīng)到了靈霄靠近,不過他只當(dāng)她是過來照看自己,沒有多想,剛把眼一閉,迅速進(jìn)入“昏迷”狀態(tài),便見她干脆利落將衣帶一扯,衣襟打開,露出藕色肚兜,腰帶一解,裙擺散落,透肉的薄緞褻褲也映入了眼簾,連襠部的恥毛都半透出來,那一抹深色看暗了他的眼睛。
緊接著,還有更大得驚喜,靈霄的動作連貫一氣呵成,就穿著這身衣服爬上了他的床,顫抖的雙手伸向了他的衣襟。
嗯?
就“昏迷”一下,就有這好事?
龍淵覺得,他還能“昏迷”一段時間。
顫抖的小手落在了晴嵐真人雪青色的衣襟,靈霄猶豫了,貝齒緊咬嘴唇,眉頭緊蹙,指尖顫抖著輕觸在龍淵的胸膛,又收回去,帶來癢意鉆心,急得龍淵恨不得她立刻狠狠將他衣服扯掉,卻又苦于正在演戲,在“醒來”和“繼續(xù)裝昏”間瘋狂糾結(jié),又怕自己不作為,她會打退堂鼓,又怕自己干預(yù)了,她卻被嚇回去,活了幾十萬年,頭一次體驗(yàn)患得患失的滋味。
靈霄只覺師父不應(yīng)當(dāng)被自己如此褻瀆,即便是褻瀆,似乎也不應(yīng)該在他昏迷的時候趁人之危,可看著他雪色臉頰上蒼白如紙的嘴唇,又下定了決心,叁兩下便將他礙事的衣物除了個精光,又將自己身上僅有的肚兜和褻褲隨意解下,扔在了一旁。
她在師父面前赤身裸體不知多少次,可脫光師父的衣服,卻是頭一遭。
她看著師父光潔雪白、脫衣有肉的完美身體,優(yōu)美的胸肌、充滿力量的腹肌和胯下那一條僅僅是垂在那里便已經(jīng)非常可觀的巨物和一對巨蛋,默默咽了咽口水。
這……這個東西,能塞進(jìn)去嗎?
她之前看到的,和這個,怎么看都不像是同一種東西啊……
雖然意外旁觀過妓女與嫖客歡好,但她那幾次都掐頭去尾看了個中間段,所以對如何開始沒有太多頭緒,所得知識,反而都來自于那篇《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
那句怎么說來著?“出朱雀,攬紅裈,抬素足,撫玉臀。”
她看著師父胯間的巨物,知道這大概就是“朱雀”了,看后面那句“女握男莖,而女心忒忒”就知道,這個,大概是要摸一摸才能用?
她壯著膽子湊上去,小手伸出去,又縮回來,指尖騷得龍淵都快爆炸了,才堅(jiān)定不移地將那沉睡的巨龍一把握住了。
好粗啊,不過摸起來很有意思,像是絲綢襪子里面裝了一條活魚,襪子摸著絲滑,活魚更是滑不留手,卻又韌又彈,說是只調(diào)皮的雀兒,倒也形象。
可她還沒來得及仔細(xì)研究這軟滑彈手的巨物,它已經(jīng)以肉眼可見地迅速充血變大,昂然抬頭,身量暴漲,撐開了她虛虛圈住它的手,轉(zhuǎn)瞬間已經(jīng)堅(jiān)硬如鐵,蘑菇頭探出了包皮,精神抖擻地用馬眼凝視著她的眼睛。
朱雀已出。
靈霄被手上突然的變化嚇了一跳,下意識地一松手,搞得剛剛得了一絲絲爽利的龍淵用了幾十萬年的全部自制力才沒跳起來把她壓到身下。是可忍孰不可忍,妞兒,你不能半途而廢啊!
靈霄可不知道龍淵這能寫一整本話本的內(nèi)心戲,此刻正騎在他身上撓頭。
她將自己的胳膊湊在了它旁邊,和它比了比,一截小臂加拳頭,不過與它一邊長,小臂最粗的地方,勉強(qiáng)和它一邊粗。
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