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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從酒吧出來的時候,阮卿和于忻都已經(jīng)是半醉,還殘留著一點神智,知道不能酒駕。
于忻比阮卿酒量好一點,靠在阮卿身上,撒嬌要跟阮卿回家,要不阮卿和他回家也行,畢竟他家就在旁邊。
阮卿用已經(jīng)有點混亂的大腦思考了一會兒。
但他還思考出一個結(jié)果,一雙手就突然穿過他的腋下,把他抱進了懷里。
“他有約了,你自己走。”一個冷冰冰的,熟悉至極的男聲響起來。
阮卿有點呆呆地看著抱著他的夏明之,腦袋有點轉(zhuǎn)不動,不知道為什么夏明之會在這里。
夏明之也低頭看他,阮卿明顯醉了,眼角和嘴唇都很紅,軟綿綿倒在他懷里,眼睛卻是水潤的,像奇怪他是誰一樣看著他。
夏明之剛剛開車路過這里,突然一瞥看見自己的車牌號。等他把車開過來停下,正好就看見阮卿和另一個人相互攙扶著出來,那個人還抱著阮卿不知道說什么。
夏明之氣得一把關(guān)上車門就走了過來。
想到這里夏明之的心情更為糟糕,他上下打量了于忻一眼,眼神里既惱火又輕蔑,像個被侵犯了領(lǐng)地的獅子。他不笑的時候本就很有壓迫性,alpha高強度的信息素帶著極度不愉快的信息素散發(fā)出來,對面的于忻臉都白了一下。
“再說一遍,你自己回去,阮卿我?guī)ё吡恕!?
夏明之說著就把阮卿抱起來。
于忻急了,也顧不上怕他了,一把抓緊阮卿的手,“你誰啊?你說帶走就帶走?你萬一是壞人,我,我報警啦!”
夏明之轉(zhuǎn)頭看他一眼,看這個omega臉上的焦急不是作假,他一手摟著阮卿,一手掏出了手機解鎖。
只見屏幕上,是阮卿幾年前和他的合影,阮卿乖乖地被他抱在懷里,臉頰紅撲撲粉嫩嫩,可愛得不行。
“看清楚沒,他是我男朋友。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夏明之問他。
于忻迷茫的眼睛看了一會兒,“那你對他溫柔點,他醉了。”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
夏明之也沒理他,抱著阮卿走了,小心翼翼地放進了自己車的副駕里。
阮卿已經(jīng)徹底醉了,剛剛最后一杯酒的后勁大,如今酒精把他的大腦徹底變成了一團亂麻。
他迷迷糊糊地睜著眼睛,夏明之在給他系安全帶,冷著一張臉很不高興的樣子,是那種想和他發(fā)脾氣又死命忍著的樣子。
阮卿突然笑了笑。
夏明之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不怎么高興地捏了下阮卿的鼻子。跟他說有約,結(jié)果就是和人在酒吧里約起來了。
阮卿看著夏明之棱角分明的臉,被酒精弄懵了的大腦以為還在幾年前,夏明之還是那個性格惡劣卻對他網(wǎng)開一面的大少爺。
他伸出手抱住了夏明之,像是一瞬間又變回了十七歲的阮卿,天真懵懂,軟綿綿地喊著夏明之。
“明之哥哥。”
夏明之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阮卿,阮卿對他笑起來,露出一個甜甜的小酒窩。
“哥哥。”阮卿又脆生生地叫了一聲,這次連明之都省了。
夏明之知道阮卿是真的醉了。
他們還沒在一起的時候,阮卿就叫他哥哥。因為阮家夏家算是世交,這么喊也沒錯。
后來阮卿破釜沉舟地和他告白,和他在一起后還是這么喊,阮卿本就比他小,又臉嫩,穿著襯衫長褲也像學(xué)生制服,軟綿綿地叫他哥哥,周圍人的目光頓時都像看禽獸。
但夏明之才不在乎別人怎么看,捏著阮卿的小下巴要他再叫一聲。
后來阮卿一有事情求他就撒嬌叫哥哥,一生氣就氣得大喊夏明之,光聽稱呼都能明白阮卿在想什么,特別好懂。
如今阮卿也不過二十三,縮在座位上還是小小的一團。
夏明之的手里抓著安全帶,他湊過去,阮卿的眼睛霧蒙蒙地看著他,天真又柔軟,滿是依賴。
“軟軟,再叫一聲。”夏明之低聲地誘哄道。
阮卿很聽話,他不僅又叫了一聲,還略微歪過頭,親了親夏明之的指尖,像只討好的小貓。
夏明之狠狠地咬住了阮卿的嘴唇,阮卿很乖,軟綿綿地張開嘴,任夏明之的舌頭入侵進來。
夏明之托著阮卿的后腦勺,兩個人在半封閉的空間里親吻,曖昧粘膩的水聲里夾著阮卿一兩聲輕微的嗚咽,不動聲色地撩動著夏明之心頭的火。
“軟軟,跟我回家好不好?”夏明之一邊親他,一邊低聲問道。
“好呀。”阮卿很好拐帶。
作者有話說:阮卿一喝醉就露陷了,其實他和四年前的區(qū)別只在表面……
第六章 秘密
夏明之抱著阮卿進門,幽暗的別墅里頭亮起了燈火。
阮卿很乖,夏明之抱著他去洗澡也絕不亂動,讓抬手就抬手,讓低頭就低頭。昨天夏明之在阮卿身上留下的印子還沒消,今天又添了新的,玫瑰一樣濃郁的紅色,咬在阮卿的脖子上。
夏明之的嘴唇碰到了阮卿脖子上的頸環(huán),是冷的。阮卿身上哪里都是溫熱的,唯獨這一塊,是冰冷的。
剛剛因為要洗澡,他本來想幫阮卿把頸環(huán)取下來,結(jié)果手指剛碰到頸環(huán),還沒來得及問阮卿密碼,阮卿就狠狠拍開了他的手,像個受驚的兔子一樣躲到了角落,滿是戒備地看著他。
夏明之還以為阮卿酒醒了,正想解釋,就發(fā)現(xiàn)阮卿又可憐巴巴地看著他,一點點蹭過來,親了親夏明之手上被拍紅的地方。
“你不要欺負我,”阮卿沒有醒酒,他只是覺得脖子上這個不能動,但是他又后悔剛剛打了夏明之,“哥哥,對不起。”
夏明之當然不怪他,他倒是怕嚇著了阮卿,哄著他,“好,我不動你的頸環(huán),你過來,我只是幫你洗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