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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惜文以為她這樣值錢國家肯定舍不得叫她去找油田,她肯定會被送到銀行金庫保護起來。然而別人都認為拿得出這么大一筆錢的人更重要。
于是在軍分區吃了兩個窩窩頭又給了十分鐘時間上廁所之后,她就被捆起來,左邊一個黑臉便裝兵哥哥客串竇兒敦負責嚇唬她要聽話,右邊一個便裝的兵哥哥客串紅臉的關云長負責給她洗腦要聽話。
李惜文郁悶的想死,又慫的不想死,問這兩位:“萬一人家就是想弄死我,你們把我送去就是送死啊。我死了算烈士嗎?”
關云長說:“不可能,我們會保護你,不會讓你掉一根頭發!”
竇兒敦說:“你算不算烈士我不知道,你要是死了,我肯定在你前面先烈士。”
李惜文愣了半天又問:“那我烈士了,我家和我對象算烈屬嗎?”
前面化妝成大叔趕車的方猛受不了了,回頭說:“那個女同志你矜持一點。沒領證的不算家屬!”
寧東的大表哥的聲音?李惜文想跟大表哥求個情給她松綁,嘴還沒有張開來,方猛坐正看路,呵斥:“閉嘴!”
在座的三位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李惜文閉緊嘴,閉上眼睛,精神力在空間里翻她全家的藏書,居然叫她翻出來一套世界主要礦藏分布圖冊。其中光是原油和天然氣分布地圖就有十幾頁,不只中國的油田,世界各國的主要油田都在地圖上標的清清楚楚!
李惜文作為一個俗人,立即想到,假如她能跑路到外國去,憑她空間里的黃金,她趁那些大油田還沒有被發現,去把油田上面的土地買下來,不要多,買一兩塊地她就能當阿拉伯女王了吧?抖森彭于晏少年吳彥祖和吳磊弟弟還有吳亦凡她都可以花錢去捧,她過生日就把她捧的男星叫來獻唱,那日子一定特別美滋滋。
發現礦藏地圖和對未來的美好想象很治愈,李惜文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忍受命運對她的擺布,
約定地點是個大車店。幾間土坯房孤零零的臥在路邊,天都黑了都沒點燈。
關云長下去喊門,半天才有個女人拉開門,探出半個頭,問:“誰呀?”
“住店。”關云長說。
那女人再探頭看看,看見大車上有個睡倒的女人,居然頭又縮回去,咣當一聲把門拴上了。
竇爾敦扶著李惜文起來,輕聲說:“再有人出來你就喊救命!”
李惜文點點頭。
木門又開了,一個男人提著馬燈出來,把馬燈舉的高高的。李惜文被竇爾敦推了一下,她就朝那個男人面前沖,尖聲喊:“救命。”
竇爾敦抓李惜文的頭發,把她揪回去,喝罵:“劍人,老實點?!?
提著馬燈的男人手很穩,瞅李惜文一眼,說:“新社會呀,怎么能這樣對待婦女呢?”
“我這個侄媳婦不守婦道,跟野男人跑了。叫我們抓回來了?!狈矫驼f“不守婦道,跟野男人跑了”這幾個字咬牙切齒,活像被戴綠帽的是他本人。
“打到的媳婦揉到的面,打一頓就老實了!”男人走近看過李惜文的臉又看竇爾敦的臉,“你大侄子這長相,有點潦草呀!”
竇爾敦的臉更黑了。
出個任務不只被扣綠帽子還要被人嫌棄長得丑,李惜文非常開心,冷笑著說:“誰家男人長這樣,他家媳婦都不會守婦道!”
竇爾敦巴掌揚起來落不下去,舉半天,嚇唬李惜文:“你再瞎說,你再瞎說我真揍你了!”
李惜文翻給他白眼,頑強地挪開兩寸,一定要離他遠一點。
“行了,大哥,我們在你這歇一宿,明早再走!”方猛說,“一間屋就行。”
“行吧?!蹦腥税言洪T打開,把馬燈掛在院子里的一根柱子上。
李惜文被推進一間土坯房里關起來了,土坯房里除了一盤土炕什么也沒有。她爬到炕上,縮在角落里靠著墻休息,順便看院子里的情況。
外面竇爾敦罵罵咧咧的,關云長半是勸慰半是幸災樂禍的說話,被方猛踹一腳打發去打井水飲牲口。
方猛吼大侄兒:“叫我說,你就應該把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賣了,拿錢再去娶一個老實媳婦!”
隔壁就有男人問:“五百塊賣嗎?”
“賣!”方猛等不及這聲“五百塊”,“錢拿來,人歸你!”
竇爾敦還要演一下掙扎:“老叔,那是我媳婦!”
“有五百塊,夠你媳婦再生倆兒子給兒子娶媳婦了!”方猛用力給了竇爾敦一下。
那屋的屋門打開,一個男人兩只手都舉著手槍,槍口對準叔侄倆的腦門,“膽敢拐賣婦女,你們眼里還有沒有王法?蹲下,雙手抱頭!”
方猛和竇爾敦都很老實地蹲下來,雙手抱頭。
最開始開院門的那個女人從那屋里出來,把李惜文這屋的門拉開,輕聲喊:“大妹子,別怕,我們是好人,你趕緊跟我們走?!?
李惜文爬下炕跟著女人走。她的手確實是被綁著的,她就老老實實地跟著走,看見手槍還很有演技的哆嗦了一下。
院子里是掛著馬燈,不過馬燈的那點光鋪滿整個院子就有點嫌亮度不夠,總的來說,光線是不怎么好的。李惜文覺得現在的機會很好,她不想繼續演深入虎穴,精神力伸出去,把兩柄手槍的保險拴拉回去。
然后她走了兩步突然回頭撞那個男人,還喊:“你們都不是好人,你開槍打死我算了!”
那男人嚇了一跳,兩柄槍的槍口都對準李惜文。竇爾敦和方猛一左一右撲過去,只一秒鐘把那男人的槍繳了。然后竇爾敦再撲出去把那個女人控制住。方猛一槍柄砸在那男的太陽穴上,把人砸到在地下,然后他一腳踩著那男的,雙手把繳獲的手槍就插腰上了。
剛才還拿著槍嚇人的家伙頭破血流,倒在地下好像人事不知。
李惜文很自覺的遠離這個家伙,慫唧唧的貼墻站著。
后院傳來打斗聲,不過沒一會兒關云長背著幾圈繩子,提著捆成粽子的大車店老板過來,匯報說:“廚房里只有三雙筷子,應該只有這三個人?!?
方猛和他合作把地下的男人捆起來,最后再把那個女人捆起來,在院子里找到一團舊衣服撕成三團把三個人的嘴都塞住,才給李惜文松綁。
“走吧,回去了。”方猛招呼李惜文。
“我要去上廁所?!崩钕膯枺骸斑@邊廁所通常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