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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溫坐在旁邊的陪椅上，靜靜地盯著祁顏。本以為學長被自己嚇到，可能永遠不會理他了，沒想到…

傅溫撐著額，低低地笑了，嗓音如大提琴般緩緩流淌。真好。

學長，這可是你自己主動的，你一輩子也別想再次從我身邊逃走。

……

祁顏再次轉醒已經到了深夜。他迷糊了一會兒，又猛地坐起來，看到傅溫坐在旁邊才放松下來。

病房里的大燈被關上了，只留下床頂貼墻的小夜燈。暖黃的微光灑在傅溫熟睡的臉上，祁顏忍不住探出手，輕輕撫摸他的臉。

眉骨上的癢意讓傅溫轉醒過來，一把握住亂動的纖長手指，慢慢睜開眼。

祁顏偷摸被抓包，有點不好意思，縮著指頭想抽回手，卻被緊緊攥住。

傅溫眨眨眼，睫毛濃密如黑羽，掃在祁顏心上。“學長，我好困。”

傅溫知道祁顏怕他，決定以退為進。他垂下眼眸，眼底有疲憊的青黑。

椅子上當然睡不安穩，祁顏往旁邊蹭了蹭，示意傅溫到床上睡。還好單人病房的床稍微大點。

傅溫勾起唇角，在祁顏看過來時又快速放下。他脫掉衣褲，僅著一件平角內褲鉆進被窩里。

祁顏在他上來時忍不住往后蹭，可床再大也是單人床。他差點翻下去，被傅溫拉住。

見祁顏看過來，傅溫立刻松手，直直地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祁顏等了一會，看他毫無反應，也重新躺下。

之前睡了太久，現在反而睡不著。祁顏聽傅溫呼吸逐漸綿長，余光偷偷瞄他一眼，確認他睡著了才轉過身面對他。

傅溫鼻梁高挺，光線分割來，側臉蘊在陰影里。他的五官非常凌厲，一雙濃眉尾端微挑，濃密的睫毛趴伏在眼瞼上，眉骨凸起，襯得眼窩輕微凹陷。這雙眼睜開的時候，壓迫感十足，很難有人能與之對視。挺直的鼻梁下是稍顯涼薄的薄唇，唇角冷硬。不笑的時候兇極了，可一旦笑起來，就顯得的非常溫柔。

睡著的傅溫仍具壓迫感，但不會讓他感到危險。祁顏輕輕將手搭在他的腰腹，閉上眼睛，溫潤的側臉貼著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