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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未經思考的,她立馬閉上了眼睛,還裹緊小被子瑟瑟發抖。
太可怕了,岑森這變態實在是太可怕了。季明舒現在覺得昨夜之前的自己簡直對岑森這變態一無所知!
禁欲,性冷淡,不存在的。這變態回國后第一次交公糧都沒昨晚那么狠。
昨晚進浴室后她以為已經結束,卻沒想到噩夢才剛剛開始。而且今早剛蒙蒙醒,她還被摁著當了回砧板上的無辜咸魚,死去活來又活來死去。
現在她整個人都處在一種此生再也不會肖想紅燒小排骨的生無可戀狀態。后悔,現在就是非常后悔。
她正胡思亂想,忽而有清冷的吻落在額間,她神經緊繃,不敢睜眼。
岑森也沒逼她,只聲音低低地交代道:“我去公司了,你身體不舒服,今天先別出門。中午你想吃什么讓阿姨給你做,晚上我回來給你做。”
季明舒閉著眼不停搖頭,下半張臉沒出息地縮在被子里,聲音甕甕,“我不要你做。”
“……”
他明白過來,有點想笑。
“行了我自己會解決的,你快走快走!”
季明舒開始趕人,腦袋又往被子里縮了縮。
岑森也沒再多說什么,幫她把碎發挽至耳后,便起身離開。
帶關房門時,他的目光仍落在床邊那一團蜷縮的蝦米上,眼里有自己都未察覺的柔和。
“55、56、57、58……”
周佳恒看著手表秒針規律挪移,強迫癥使他在計數湊滿一分鐘時才倏然停止。
一小時五十三分。
嗯,今天老板比平時晚了一小時五十三分才出門。
他看見不遠處岑森邊按指骨邊微微松動肩頸,不知想到什么,心念微動。
岑森越走越近,他迅速下車,恭敬地打開后座車門,還伸手為岑森擋了擋車頂,順便招呼道:“老板,早。”
“早。”
岑森是那種喜怒不形于色的上位者,但周佳恒在他身邊跟了數年,總歸比旁人對他多些了解。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六十天的岑森都很冷血無情,可今天他氣場溫和狀態放松,明顯就是心情很好。遇上這種日子,可真是比突然被通知升職加薪還要難得。
周佳恒機警,在車上匯報完工作,又鋪墊了一長串員工的過年福利安排,而后不露痕跡地提了嘴自個兒被扣掉的年終獎。
果不其然,岑森眼都沒抬便應聲說:“年終獎照發,你還有什么事,一起說了。”
周佳恒有點不好意思,“果然什么事都瞞不過老板您。”
他搓了搓手,斟酌道:“我這兒還真有個事兒得麻煩您幫忙,我不是有個六歲多的小侄子嗎?我和您提過的,長得特別像我,特別可愛……”
岑森揉了下眉骨。
他趕忙進入正題,“我那小侄子之前在南城上學,然后我哥和我嫂子想把他轉來帝都,還要念青小,青小那多難進……”
岑森抬手打斷,“等會給我接趙局電話。”
“哎,謝謝岑總,謝謝岑總。”
周佳恒喜得連連應聲。
青小不是一般小學,縱然他自個兒就在趙局面前有三分薄面,也沒法打包票一定能把事兒給辦成。可換上岑森打招呼,那前前后后自然是不會有任何問題。
只不過如果是尋常日子,他也不好意思和岑森開這個口。
幾千萬上億上百億的項目都還在后頭排隊,他擱人面前提小孩轉學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實在是太奇怪了。
而且提了岑森大概也會用一種“你是不是錢掙夠了想回家養老”的眼神睇他,哪能像現在這么好說話。
周佳恒在心里默默將季明舒來回感謝了一百八十遍,又非常知恩圖報地提及年前還有一場私人收藏拍賣會,其中有幾套珠寶如何如何難得,哪套適合送長輩,哪套適合送晚輩,哪套又適合送夫人。
岑森靠在椅背上閉眼休息,不知怎的,腦海中全是昨夜季明舒在他身下低吟的嬌嬌模樣。
他不自覺地滾了滾喉結,聲音也變得沉啞,“拍下來。”
賓利在三十分鐘后到達君逸總部大樓,岑森又開始了一日的繁忙工作。
而另一邊,季明舒醒醒睡睡,直到傍晚才徹底清醒。
——在此之前她是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回家后的第一天她是在床上度過的。
經過昨夜的無聲無息,谷開陽這人精自然猜到季明舒和岑森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羞羞事情,她一大早便在群里以功臣自居,渾然不見昨日通敵叛國的裝死和心虛。
上午十點——
谷開陽:【季明舒,姐妹,什么時候來搬行李?還搬不搬?不搬這些愛馬仕我就勉強笑納了好吧?】
下午三點——
谷開陽:【姐妹???還沒醒???被你老公干得下不來床啦???】
蔣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