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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姜，別這樣……”

沒辦法不看，可他還是努力別開眼。

“哼——我都說了會穿短褲啦，那樣就不會走光了。”

但根本不是這么回事，寬大的衣擺略微往上滑，露出被粉色內褲包裹的臀瓣，最誘人的莫過于周圍被衛衣繞出來的空蕩，叫人想伸手探進那片模糊里，觸碰更多的肌膚。

“不是因為短褲，”關樾沒辦法反駁，更說不出那種感覺，只能被誘惑著撫上她的腿根，“是因為……”

“因為把腿露出來了？”溫暖干燥的指尖帶來略微的癢意，易姜忍不住搖了搖屁股，當然被判定為引誘。

“嗚……是吧……”關樾一邊不好意思地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另一邊卻干脆將手掌都貼上去，感受肌膚的細膩觸感，“我不想讓人看見。”

易姜平日里的穿著并不暴露，就連短褲的長度也是膝蓋往上十公分而已，更別說什么超短褲……連屁股蛋都露出一點吧？

手指順著心意往那半圓的空間里探去，關樾不知不覺就站在了她身后，下身當然也蠢蠢欲動地試圖貼近毫無防備的臀瓣——不，明明是被吸引過去的。

“老師好霸道，怎么我穿什么都要管呀？”

易姜回過頭去，用控訴的眼神瞧著他：“明明是你不要那件衛衣的……”

“不是，我……”沒辦法否認，他就是不喜歡獨屬于自己的女朋友被人看到，而且還是那樣性感的部位……

“對不起。”關樾低聲說著，收回的手垂在身側。

“誒？”

“小姜你說得對……想穿什么，就要穿什么……”最近不是一直在說什么“穿衣自由”嗎？雖然他只不過是聽過這個詞，但從字面上理解的話——自己似乎確實沒有什么權利要求她不那么穿。

易姜忍不住長嘆一口氣，明明氣氛這么好，卻因為老師奇怪的腦回路停下來，弄得她胸口癢癢的：“老師！”

“啊？！”還沉浸在糾結里的關樾嚇了一跳，眼鏡都晃了晃。

“老師是因為喜歡我才這么想的吧？”

“嗯……”

她擺著這個姿勢會不會不舒服……？猶豫一會兒，關樾還是再次將手探進去，這次是圈住她的腰肢，女朋友也順勢軟了力道，一副全都交付給他的模樣。

“沒關系啦老師，我不介意。”故意用屁股蹭了蹭那處，果然感覺到堅硬的灼熱，易姜彎起小貓嘴時更像是使壞的貓咪了，“要是老師穿背心短褲走在街上，會被很多人看吧？我也不想老師這樣。”

老師現在鍛煉得身材很不錯，身高也高，很受人喜歡的，就連在健身房里都有人搭訕，而且是男性——他曾一臉苦悶地說起那件事。

“我不會穿成那樣……”他可是只能穿長褲出門的人。

如果照她說的做，大概在女朋友生氣吃醋之前，自己就已經羞恥得暈過去了。

熟悉的燥熱在下腹盤旋，關樾的腦袋也輕飄飄起來，而且還被女朋友如此告白著——不會不高興，沒有覺得著裝受到干擾——她也是這么想的嗎？

“這樣的事情，只跟老師做哦？”

易姜愈發賣力地磨蹭著那處，直到他的睡褲都鼓起一個包來，而他的手指也宛如附著在她的肌膚上一般，貪戀地來回撫摸輕捏。

“唔……我也是……”

她在家穿的是無扣無鋼圈的一片式內衣——關樾曾認真研究過這種她說很舒服的款式，雖然對他來說最大的好處是方便——雙手往上一推就讓兩只白兔跳進掌中，柔軟有彈性又溫暖，光是抓在手里就讓他很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