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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身子軟得像一只煮熟的皮皮蝦，無力地趴在墊子上，被干得起不來了，等會兒還怎么去上課呀。她對柯暨澄是又愛又恨。愛的情緒比恨多得多得多，但那一點點恨又常常會讓她干出些傻事兒來。

“哥哥，你抱抱我吧。”胡桃張開懷抱，想從他身上亟需力量。

柯暨澄揉揉她的發(fā)，像抱孩子似的輕松提溜起胡桃，叮囑道：“我明天要去外地集訓，你好好照顧自己。別再鬧出笑話，等我回來。”

“那你什么時候回來啊。”胡桃問。哥哥從沒離開過她超過叁天，她不想一個人呆著。

柯暨澄把臉埋進妹妹的胸，聞她身上草莓香，也有點不舍的，“很快，回來給你過生日。”

胡桃馬上要滿十六歲了，看著大的小女孩，轉眼就要十六。有人說，少女始終是一個清瀅的淺灘。他的妹妹，如果能被隨身帶走，像耳機聽的音樂，需要時打開錢包就好了。他想把她藏起來。

“嗯，等你回來。”胡桃左右臉摩挲哥哥的發(fā)頂，雙臂不禁圈得更緊。不想分開，一分一秒都不想與他分開。

……

回到教室，林沫歡坐在胡桃位置上，略顯憂郁的瞧她一眼。

問：“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胡桃掏出一顆泡泡糖，遞給林沫歡，嘆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釋，但我想你應該知道，程司楠那樣做并不是因為喜歡我。”

從小到大，經(jīng)歷過不止一次。因柯暨澄而受到關注的自己，一旦沒有了哥哥光環(huán)照亮著的自己，不過是普通、平凡而黯淡的蕓蕓眾生之一。

程司楠怎么可能注意到并喜歡上她？

林沫歡接過胡桃遞來的泡泡糖，是兩人都愛吃的西瓜味。

向來美麗張揚的她突然感到自卑，一臉哀傷的說：“我知道啊，可還是很羨慕你。我追了程司楠那么久，他理都不理我。”

“就在剛才，他跟我說，愿意跟我在一起。”林沫歡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