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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真的是非常奇怪的物種。一個人愈是強大,愈是堅不可摧,愈是屹立不倒,人們就愈會對他失敗倒下的樣子感到好奇。
白珊珊鬼使神差地開始想象,如果有朝一日真的能目睹史詩級霸總倒下的樣子,她會是怎樣的心情?
大概會覺得蒼天有眼,然后喜滋滋地幸災樂禍吧。
畢竟她這么討厭他。
“好!商總爽快!”這時,坐在賭桌另一方的司馬邢見商遲毫不猶豫便應下來,眼底驟然滑過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在椅子上慢慢悠悠地調整了一個坐姿,二郎腿一翹,一副閑散自如的姿態,道,“賭注已經訂好了,那賭的方式二位有什么要求么?想怎么賭?”
商遲高大的身軀慵懶地靠著椅背,微垂眸,點了一支煙。他抽著煙,一手兩指夾香煙,另一只手的胳膊以一種極親昵的姿態環著懷里姑娘的腰,隔著一層黑紗裙的布料,手指若有似無在那把小細腰上摩挲。
小家伙察覺到他的觸碰,軟軟的小身子僵了僵,不著痕跡地縮著想要躲開。
商遲在煙霧背后微微瞇了瞇眼,長臂一收,直接摁著她嚴絲合縫陷進他胸膛里。她臉霎時“唰”的紅透,他嘴角微勾,低頭,鼻梁輕輕蹭了蹭她毛茸茸的小腦袋瓜,淡淡地說:“客隨主便。”
“好。”司馬邢一笑。說完低下頭,似乎在認真思考什么,隨后微側目,朝身旁的刀疤臉中年男人遞了個眼色,客氣道:“威叔,去幫我把少夫人請過來?!?
被稱作“威叔”的中年男人應了聲“是”,然后便轉向商遲方向,姿態恭謹又絲毫不顯低微地說:“商總,商夫人,我們少夫人這會兒正在宴會廳里招呼客人,勞煩二位稍候幾分鐘?!?
隨后便轉身進了電梯。
白珊珊看了眼那中年人的背影,心生狐疑,不由傾身往商遲的右臉頰湊近幾分,壓低嗓子,用極低極低的音量問:“司馬邢莫名其妙去叫他的未婚妻干什么?那個許妙是什么來歷,你知道么?”
商遲聞言,視線不動聲色掃了眼姑娘紅艷艷的唇瓣兒,和乖乖平放在她身前的兩只細白小手,沒什么語氣道,“你說什么。太遠,我聽不清楚?!?
白珊珊只好又重復了一遍。
商遲臉色淡漠,還是那句話,“太遠,聽不清?!?
“……”
兄弟你耳朵是不是有點兒背???
白珊珊有點想翻白眼,心說我都坐你腿上了再遠能遠到哪里去?但礙于場合不好發作,只能小金魚似的鼓鼓腮幫,雄赳赳氣昂昂地抬起雙手,抱住商遲脖子,下勁兒一拽,一把將他的腦袋拉向自己。
商遲表情如常,一絲不易察覺的淡笑卻在眼中一閃即逝。
姑娘整個人都在他懷里,主動貼近他,豎起一只小白手神秘兮兮的圈住嘴,對著他的右耳小小聲地問:“我說,你知不知道司馬邢的那個未婚妻——許妙是什么來歷?”
商遲食指撣了撣煙灰,沒說話,只轉眸瞧她一眼,沖她勾勾手。
白珊珊大眼一亮,頂著一副渴望八卦的小表情興沖沖地湊了過去。把自個兒雪白微紅的小耳朵貼近對方好看的薄唇。
然后,
清冽微涼的呼吸絲絲縷縷吹拂過細嫩的耳垂。她癢,正想縮脖子躲開,就感覺耳朵被人輕輕地咬了一口。
咬在耳軟骨上,一點不疼。但是更癢了。
“……”姑娘始料未及,呆住,一雙亮晶晶的眸子瞪得溜圓。下一瞬,整張臉蛋兒甚至連脖子耳朵根都紅了個底朝天。
隨后男人冷清清低沉沉的嗓音才傳進來,回答:“賭王之女。”
白珊珊捂住剛被啃了一口的小耳朵,“嗖”一下扭過腦袋瞪著他,面紅耳赤又羞又窘,“你……”
“嗯?”商大佬挑挑眉。他臉上沒什么表情,泰然自若,那副冷硬高貴又禁欲的模樣,就像剛剛她被人騙過去咬了口耳朵只是她的一場錯覺。
白珊珊動了動唇正要對他的色狼行徑提出抗議,忽然想起什么,整個人突的一滯。
不對勁。
這感覺太不對勁了。照理說,她應該非常習慣這位變態大佬的日常色氣騷操作才對。連光溜溜被他抱懷里親了整場視頻會議的事都經歷過,現在只是被咬了一口耳朵而已,她在大驚小怪地害羞個什么勁?
白珊珊: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別是生什么病了吧?
如是琢磨著,白珊珊默,抬手邦邦地敲了胸口兩下:別瞎跳了。
“賭王之女?”半秒的思考之后,白珊珊決定對這叒一次的小鹿瞎蹦視而不見。她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回到司馬邢的未婚妻身上,然后在心里對著這四個字的字面意思理解了一番,認真問道:“那她爹的賭技豈不是很厲害?”
商遲沒說話。
巧的是,白珊珊這個問句的音量不高不低,剛好被就站在她和商遲身旁的江旭聽了去。
江助理聞言,汗。他靜默了足足五秒鐘,才好心幫自家的無知少女準夫人掃盲,低聲道:“白小姐,許妙的父親名為許世發,是著名的a城賭博業巨頭,在境內外的賭場產業近百家。他的賭王之名由此而來。并不是他賭技高超所以稱他為賭王的?!?
“哦。”soga。白珊珊頓悟,點頭點頭。長知識了。
正說著話,不遠處的電梯忽然傳來“?!币宦?。威叔已經領著司馬家的少夫人,賭王家的嫡出大小姐來了。
白珊珊聞聲轉過頭,只見許妙跟在刀疤臉中年人身后款款而來。
之前看外面的婚紗照還沒看出來,這會兒仔細一瞧,她才發現這位司馬邢的準夫人長了一張立體到偏北歐人的五官,身材高挑,氣質典雅。由此可以判斷許妙的母親極有可能是北歐人。
或許是常年健身熱愛運動的緣故,這位美人的膚色不似尋常大家閨秀那樣雪白剔透,呈現出健康的、適度的小麥色,身著一襲深紫色的極簡抹胸晚禮服,前凸后翹,豐滿妖嬈,艷麗不可方物。
好一個性感大美女。白珊珊在心底吹了聲口哨,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少爺,少夫人來了?!蓖逄忠槐龋瑢⒃S妙帶至司馬邢身前,隨后便退了下去。
司馬邢伸出手,許妙彎彎唇,自然而然便牽住他的手,彎腰于他身旁的座位施施然落座。司馬邢笑道,“妙妙,商夫人興致好,讓我陪她小賭幾局??缮谭蛉耸桥⒆佑质莻€新手,我跟她賭,好像有點不公平。”
“這樣啊……”許妙撩起一雙媚眼看賭桌那頭,第一眼就瞧見了那大名鼎鼎的被《人物》評為商氏帝國最年輕也最偉大的ceo。
男人西裝筆挺高大英俊,氣質沉穩而冷硬,不必言語,單只坐在那兒便有強烈的存在感與侵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