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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族終于迎來了盛夏最美的日子——七夕。
辦公室多了一種躁動的氣息。
“趙秘,今晚沒安排?”白爽爽下班早,趁等男朋友的間隙上樓玩。
“加班算不算?”趙和抿唇微笑。
白爽爽捂嘴,低聲碎碎念:“江總太殘忍了吧,竟然今天還讓你加班?趙秘,我看你單身就是被江總給耽誤了。”
我們都知道這是調(diào)笑,你沒想到我會放在心上,我沒想到自己會去思索。單身這么多年,是因為江仲霖嗎?
也許吧。
“趙秘?”白爽爽見她發(fā)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趙和緩緩搖頭,仰頭朝她狡黠一笑:“白女士,您的男友正在樓下等你呢。”
白爽爽開開心心的赴會,坐在原位的趙和無心辦公。加班是自愿的,同事們多數(shù)有伴,難得慶祝。反正自己孑然一身,不在乎這點事。
“加班?”
低沉的男聲打破失魂的呆滯,趙和順著音源看去。江仲霖雙手抱胸,靠在辦公室門口,面色不佳。
“江總。”趙和站起身,“我以為您下班了。”
“我的秘書還在加班,我怎么能下班?”他冷哼一聲,接著轉(zhuǎn)身將背影留給她,“跟我進來。”
“江總。”
趙和站在辦公桌前,垂眸斂起了視線。江仲霖心底升起無名煩躁:“趙和,把頭抬起來,看著我。”
“江總。”趙和抬眼與他對視,“您有什么吩咐?”
“單身?”江仲霖反問。
趙和莫名:“嗯。”
“砰——”她聲才落,江仲霖就猛地起身推倒了身后的椅子。他踱至辦公桌前,與她近距離而站:“趙和,你單身?”
“有什么問題嗎,江……”
“有!他媽的有!”江仲霖粗暴而無禮,“趙和,在我身下嬌喘的是誰,你不要忘了。”
這傷口刺痛,她也應(yīng)得。
而血淋淋的事實被另一方當事人擺在眼前,甚至有些不屑,趙和智能握緊拳頭暗自提上一口氣:“江總,炮友和情侶的區(qū)別,你還不至于分不清吧?我很清楚和您的關(guān)系,我不會借機上位,您放心。”
又是這句破話。
江仲霖伸手把嘴硬的女人箍進懷里:“趙和,你不要惹我。”
話是這么說,可心里氣什么難道自己不清楚嗎?在她面前,他時常反復(fù)還無禮。這個樣子,半程人生已逝而今才出現(xiàn)。趙和,無疑是他生命中的波瀾。
手腕被他緊攥在手里,她在掙扎,反抗的動作帶起摩擦,很快便是幾道紅痕顯現(xiàn)。趙和皺眉,放棄掙扎,心中暗罵:死男人,老不修。這么用勁兒,土匪出身嗎?
“老不修?”趙和不知怎么多罵了一句,還出了聲。江仲霖捕捉到字眼后語調(diào)立馬拔高:“趙和,你再說一遍?”
趙和閉了閉眼:“抱歉,江總,我……”
“唔,唔,唔……”江仲霖發(fā)了狠把她壓到桌上,蠻不講理地啃咬,沒有情欲,似乎是在泄憤。
趙和拽著他肩膀上的襯衫布料,拉扯幾番沒能喊停他。抬腳準備踢的時候,腦中閃過場景,才記起自己穿了尖頭高跟出的門。下一秒,她收回腳撐在辦公桌的桌腿上,借力支撐自己。
江仲霖吻的熱烈,對她內(nèi)心的復(fù)雜絲毫未察。眼見趙和漸漸進入狀態(tài),不與他對抗,他吻的更深更遠。牙齒停在櫻唇上的時候,他突然停下手里所有的撫摸,一把將她抱起,拖著她的臀,在她驚呼的瞬間咬住不放:“趙和,趙和……”
為什么輕聲低喃,柔情萬般給誰看?趙和不給自己沉淪的機會,從唇上傳來的真切疼痛中尋回理智:“江總,我先……啊!”
身后附上高溫,耳邊壓抑的男聲響起:“趙和。”
“嗯……”不打招呼,徑直入內(nèi)。趙和捂嘴悶哼,閉上眼睛遮蓋所有心酸。身下疼痛算什么,心理總是忍不住猜想、比較。明知他對別的女人不可能如此,明知所有丑態(tài),都只是她一人所受。
明知,不應(yīng)該……愛他。
江仲霖似是覺得不能進入最好的狀態(tài),進出了幾下后,右手一揮,一桌文件散落。
“腿放上去。”
現(xiàn)在的自己是不是人們口中的提線木偶?趙和自問,舒服是有的,傷心大概也不少吧。愛上一個不回家的人會流淚,愛上一個不屬于自己的人,心碎成渣自己拼湊。
一步裙堆在腰上,胸前的衣領(lǐng)被開的露出了所有乳肉。荒誕,哪怕本人都不想多看。趙和別開頭,看著遮擋嚴實的窗臺:“趙總,外面還有人。”
“啪——”白花花的兩團嫩肉緊實彈軟,前方小口水流潺潺,他被絞得緊,只想更狠厲的抽插。
人來人往?呵,此刻性愛至上。江仲霖忽略她的話,臀部挺動的越發(fā)深入。
老光棍,遲早精盡人亡!趙和咬牙,選擇在他的帶領(lǐng)下享受生理上的歡愉。
“江總,疼……”趙和搭上他的手,放到自己不斷和桌面摩擦的膝蓋上:“這疼。”
“嗯。”江仲霖用鼻子出氣,暫停動作將她抱起。
“啊……”趙和及時捂住自己的聲音。他把她放在了桌子上,他站在她的面前。倆倆相對,倒是方便。
最后時刻,江仲霖抽出頂端血管看似有爆出之勢的粗長抵在她的肚臍上,喘著粗氣:“趙和,摸它,快!”
他自說自話,自牽她手放在頂端冒白濁的紫紅頂端上畫圈摩擦:“重一點,對,對……”
黑色套裙上的濁物,手上的異味,還有地上一堆雜物。趙和上下看了幾眼,搭著他的肩膀跳下桌:“江總,我休息一會兒再替您收拾?”
“趙和,你從來不缺惹惱我的本事。”滿室情欲還未散退,她卻輕而易舉將氣氛破壞。江仲霖氣上眉頭,恨不能再把人收拾一遍。
又是這句話。
“江總,沒什么事的話我就下班了。”趙和撫了撫因兩人情事而皺的不成體統(tǒng)的裙擺,端正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