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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嘛,我還沒玩夠……”
風映澤摟住牧淮的脖子,白狐尾搖啊搖的,手腕上的白玉鈴鐺響在牧淮耳畔,“我們再玩會兒,好不好嘛~”
他貼近時身上的曖昧暖香熏得牧淮發昏,倆人剛水乳交融過,事后應有的溫存讓牧淮有些舍不得停止。
不過,想到宿雪眠空洞的目光和這座古城的詭異,他不得不從溫柔鄉中抽離。
“我們回去。”他堅定地說道。
風映澤懶懶地打了個哈欠,輕聲笑道:“你是在擔心宿雪眠?擔心他干嘛,他又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蠢貨。別自作多情啦……”然后像個風流少爺,輕浮地拍了拍牧淮的臉,“陪我玩。”
牧淮抓住他的手,竟將他細長的手指含進嘴里吮吸,風映澤快樂地哈了一聲,還未享受多久緊接著就被牧淮咬住了指腹。
“嘖!你是狗嗎還亂咬人!”風映澤推他的頭,沒推開;抽也沒抽出來。
于是氣道:“臭狗!”
他咬得不痛,但是絲絲麻麻的。他抬眼看風映澤,也不說話。
這個俯視看人的姿勢讓風映澤想到了口交,他咽了咽口水,說:“要不這樣,你給我吹簫,我就答應你。”
牧淮松口:“一次。”
風映澤把他唇上的津液擦掉,不滿意道:“一次哪夠。”
牧淮作勢又要咬,風映澤忙答應,“好好好,一次就一次。你不準再咬我了。我真的很討厭別人咬我!”
“口交不算咬嗎?”牧淮把他放到蒲團上,將倆條腿掰開,抓住那粉嫩的玩意兒觀察。
不難聞,也不丑陋。不過確實是個廢物,即便剛才風映澤被操得哭爹喊娘那么久,它也只是洇出了些許淫汁。
他用手指戳了戳龜頭,風映澤嘶地一聲攥緊身下蒲團,離得太近以至于他都看見風映澤逼穴里都冒出了水。他再去摳,卻被風映澤下意識踢了一腳。
牧淮促狹地笑了笑:“你好敏感。我還以為這玩意兒一點反應也不會有。”
說完,他低頭含住小肉棒,故意跟嗦粉一樣大聲吸溜。
風映澤惱羞成怒,抬腿又要踢他,卻被他握住掰開,大開門戶,露出整個下體區域。
他被干了太久,下體已經泥濘不堪了。被玩弄平日里死氣沉沉的肉棒后,他連連嬌喘。肉棒被裹入熾熱的口腔中,突然就有了活過來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