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際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脫離般倒在樹下的地上,看著還未結束的倆人,風映澤自顧自地喘氣。他是真被操狠了,干渴的身體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滋潤,肚子都被馬尿與馬精射得像是壞了小馬駒。
他看著牧淮忽然站了起來,抱起溫浮白,不知道什么時候從插逼換成了插穴。牧淮拉開溫浮白的倆腿,像把尿般把逼口對著樹干,他邊操后穴,邊一點點靠近。然后終于,將逼肉送至樹干,并讓溫浮白貼在糙樹干上摩擦。
溫浮白小貓似的哭泣,奶頭呲溜出水,逼口也尿出一股熱流,全全噴到了樹干上。他緊緊抱著樹干,哪怕被刺得全身都紅了。那么大的奶子被壓扁成一灘,粘在樹干上,與黝黑樹干形成鮮明對比。
風映澤離得近,都能聞到那股沁人心脾的騷味,再看那傲人的大肉棒,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但是他已經不能再來了,只能揉著自己的奶頭,夾住腿,幻想著與樹干摩擦的人是自己。
良久,牧淮把溫浮白抱下來。他已經完全沒了意識,在牧淮懷里一副呆呆傻傻的樣子。牧淮坐到風映澤旁邊,給溫浮白搭了件披風。
風映澤撐著牧淮的胳膊坐起來,捧著奶子喂他吃奶水,挺著胸脯把乳肉都壓在他臉上。
奶水不可幸免地滴到溫浮白臉上,溫浮白眨了眨眼睛,看見了近在眼前的水球。
他不由喊出聲:“牧淮……”
牧淮吐出奶頭,唇瓣上還有乳汁,他問:“怎么了。”
風映澤有些不滿,瞪了溫浮白一眼,與溫浮白幾乎同時說話:“你別抱他了,我要你抱我。”
——“你可以……吸我的嗎?”
聞言,牧淮真是哭笑不得,奈何倆人都一副很認真的模樣等著他的選擇,他只好一起哄道:“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我們去絮落再玩。”
“所以,”溫浮白皺眉,“你們去絮落就是干那種事嗎?”
風映澤冷笑:“什么那種事,我看你玩那種事也玩得很開心嘛。”
“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
“哦,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覺得是你覺得。不想去就走。我們沒人強迫你去。”
風映澤伶牙俐齒,牧淮都說不過他,更遑論溫浮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