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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歲頌輕聲喚她,柳溪夢側耳傾聽。歲頌看著近在咫尺的女子,觀察著她臉上的每一處細微變化,緩慢地說:“我來蒼梧,途徑人間,聽聞皇帝病重,恐生時無幾矣。”
柳溪夢臉色陡然蒼白。滿腦子都是,李景陽時日不多,她得去見他最后一面。她的心臟忽然疼得厲害,聲音也顫:“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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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雪眠的課依舊乏善可陳。風映澤單手托腮,打哈欠,心想:就宿雪眠的教學水平,沈既明那個蠢狗來了不得鬧翻天。
他有意無意瞟牧淮,發現這家伙竟然聽得津津有味。忽然,他舉手問宿雪眠:“師尊,你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宿雪眠睜開眼平視他,牧淮卻是心驚肉跳的。不過,宿雪眠沒有做出什么表示,而是問:“困?”
風映澤點頭,“你講課太無聊了。”
宿雪眠似乎歪了下頭。雪衣烏發,像琉璃般淺色眼瞳,平靜地立在纖長的羽睫下,透著屬于冰雪的空靜。
牧淮不滿地看了風映澤一眼,誠懇地對宿雪眠說:“徒兒愿意聆聽。”
“呵。”風映澤站起來,甩袖道,“那你愿意聽就聽吧。反正我是不樂意在這浪費時間了。”
他氣鼓鼓地回到房間,為了解氣把枕頭拿起來摔,可惜沒有什么效果。他坐在床上,很是氣憤。
宿雪眠有什么好的。一個沒心沒肺的人,為什么還有人犯賤去舔?
牧淮……他默念著這個名字,眼睛死盯著門口,等待有人打開。但是等了很久,等到他眼睛酸澀了,也沒有等到。
他泄氣地趴在床上,氣極罵道:“混蛋牧淮!”
誰知他剛一罵出口,牧淮就出現了他眼前。牧淮聽見罵聲,嘴角抽搐了一下,也沒什么,反而有些無奈,張口想說話又被風映澤打斷。
惡狠狠道:“變回去!”
牧淮只好變回原身。
男子黑眸凌厲,鼻梁英挺,像伺機而動的野狼,嘴角卻帶著的一點零星笑意。
寬肩蜂腰看得風映澤不禁暗自夾緊雙腿。
牧淮走近風映澤,解釋道:“他不擅長人際交往,能教課已經很不容易了,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