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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淮癡迷地看著他,真摯地說:“師尊,徒兒年輕氣盛,對您欽慕已久,如今拜您為師,心不由己,犯下淫欲之罪實屬巧合,還望師尊莫怪。”
這話說的!
難道下藥的不是他?難道將自己當做母狗一樣狠狠操干的不是他?還有,他明明是二十多歲為何要偽裝成孩子拜師?還有,還有他跟小澤……
這一樁樁一件件,被他說的好像都是無奈之舉,不應懲罰一樣。
溫浮白震撼于他的厚顏無恥,恚怒地朝房間里走,牧淮跟上去,看著溫浮白拿起桌上的書扔向自己。
他拿過這本書,低眼一看,是那本講如何鍛劍的書。他抬眼看溫浮白,溫浮白因此更加惱怒,慍色道:“我不給你做了。你也別當我徒弟了。你這個……無恥、下流的混蛋,不配。”
牧淮從善如流,“對不起,我道歉。師尊,請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
好不容易揚起來的拳頭全打在了棉花上,溫浮白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只好冷著聲音說,“我不原諒。”
“師尊。”
叫什么叫!我都說了不要你這個徒弟了,你還有臉叫!溫浮白正要氣鼓鼓地瞪牧淮,卻被牧淮捏著下巴吻上了唇。
——“唔!唔!!”
唇上的熱度讓溫浮白心驚肉跳,下意識掙扎,一時情急,張嘴狠狠地咬在了牧淮的唇肉。牧淮痛苦地悶哼一聲,卻閉上眼睛與他頭抵頭濕吻。
溫浮白的津液如甘露般清甜,讓他渴望得到更多。他把溫浮白抱得那樣緊,不讓他有任何逃跑的機會,似乎要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里合二為一,強勢而不容拒絕。
溫浮白睜大眼睛,男人的臉就在眼前,他心里一陣無力,任由牧淮撬開唇齒,探入口腔中,吃他的舌頭與口水。
然而更令他難以接受的是,在舌頭的模擬性愛下,他的那里濕了。他委屈極了,眼淚像掉了線的珠子,一時半霎垂淚不止。
牧淮見他哭得傷心,松開他為他擦拭眼淚,輕聲說:“你是水做的嗎?”
溫浮白的唇濕潤,眼微紅,咬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