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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淮把溫浮白抱回房間,一打開門就看見風映澤端坐在板凳上,肘抵桌面,撐著額頭,抬眸勾唇:“回來了?”
溫浮白睡著了,牧淮應了聲“嗯”,然后把他輕放在床上,掖好被子,身后傳來風映澤慢悠悠的聲音。
“你原身倒是不錯,只是看著沒小時候那般純真老實。”風映澤又坐到床邊,一邊用手指撫摸溫浮白沉睡的面容,一邊對牧淮說,“竟然真的敢操宿雪眠。你不怕他明天醒過來,了結了你?還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風映澤還真是對牧淮五體投地。雖然是他自己說的,操溫浮白幾頓就操服了,但不代表牧淮操了之后,宿雪眠會不當一回事啊。這事可千萬不能暴露了,不然柳溪夢得發瘋!
唉,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順眼的男人想當固炮,沒想到事與愿違,這狗東西竟然表里不一,一點也不老實!
牧淮掐著手心的肉,鎮定地說:“他明早就不記得了。”
他這話說得奇怪。風映澤偏頭,看他,藏著探究的意味:“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你一身的鬼伎倆都是從哪兒學的。想要迷暈宿雪眠,并不是簡單的事。”
牧淮也說不清原因,只能把這歸咎于教自己的人太了不起,連宿雪眠都糊弄過去了。但是這人是誰,他不能說,于是沒有回答風映澤的話,轉而逃避似的看向了溫浮白。
原先蒼白冷淡的臉,像經歷春雨的芍藥花上飽含雨露。烏絲如云,杏臉桃腮,好似海棠醉日。
風映澤順著他的目光,凌厲的眼神逐漸復雜。半晌,他開口,自問自答:“可能因為溫浮白終究不是宿雪眠。”
嘲諷地笑了笑,很快他的笑容燦爛起來,一雙眼睛轉盼流光的:“喂,你射了他幾次?半個時辰都不到,你不行啊。”
牧淮指尖一頓,無語地看著風映澤。
“干嘛這樣看著我嘛。”風映澤撇嘴,硬拽著牧淮的臉與他直視,眼尾上挑,朱唇勾起,“你的欲望發泄完了嗎?我猜……沒有。”
“被你猜中了。”牧淮握住他的腰,低啞著聲音,“你打算怎么做?我好像聞到了你騷逼里的水。”
風映澤順勢往他身上一倚,雪嫩的肌膚映著柔光,花樣妖嬈柳樣柔,淡淡暖香縈繞于兩人鼻息間。艷色如花,吐氣如蘭:“玩意兒在你身上,決定權在你啊。”
廢話休說。牧淮把他抱到自己腿上,撕開他的衣物,倆根手指摸索到濕潤之蕾。一指向上,一指向下,緩緩滑動。緊接著,食指指尖有節奏地輕輕敲擊陰蒂。他不急不慢,似乎不著急,有足夠的時間慢慢享用。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