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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淋淋的鞭印撕開郁安好不容易愈合的皮肉,覆蓋住玫粉色的陳傷。蜷縮在柏逸腳邊的郁安就像被困在繭中的蝴蝶那樣,因為痛楚而哭泣,又好像因為痛楚而解脫。
“柏逸……打我,繼續打我……”
柏逸突然覺得這個世界瘋了,或者說,是眼前的郁安瘋了。
柏逸沒過多久就神情恍惚地放下了手里的“兇器”,他泄憤似的把那根被抽到疲軟的皮帶摔在郁安腳邊,又成功激起了郁安一陣細小的戰栗。
但郁安這一瞬間來不及掩飾的條件反射卻讓柏逸突然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剛剛出現的那個才是真正的郁安。那個害怕一切疼痛的觸覺,甚至惜命到有些嬌氣的郁安。
哭到快要虛脫的郁安在大理石地板上按出了幾個汗濕的手掌,這才弓著腰努力讓自己重新以面對著柏逸仰望姿態的跪坐在了柏逸面前。
“柏總……”晶瑩的汗珠從郁安的鬢角滑落,流淌進白襯衫里,又被一枚小巧的鎖骨窩接住,柏逸眸色一沉,沒意識到自己幾乎要把自己的拳頭給捏碎了。
“去洗澡,床上等我。”
郁安好像習慣于這樣強制性的指令,他扶著墻站起來,很快消失在了浴室門內,淅淅瀝瀝的水聲從門后響起來,柏逸枯坐在凳子上抓了抓頭,干脆跑去陽臺上抽了根煙。
結果沒忍住,一下子就抽了三根。
在決定和劉新強要人前,柏逸不是沒托人好好調查過他和郁安認識的前因后果。但由于那時的郁安在劇組獨來獨往,也沒什么名氣,私家偵探取得的調查結果非常有限。
從薄薄幾張調查報告中,柏逸只能分析出劉新強就是在某個片場對郁安見色起意,纏在郁安身邊刷了一周的好感度后,就急不可耐地向郁安發出了開房邀請。郁安大概是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下午就怒氣沖沖地跑到劉新強的公司討一個說法,結果一直到晚上才有人看見郁安從劉新強辦公室出來。
后來沒過多久,郁安就正式向柏逸提出了分手。但那天晚上柏逸還里里外外撫摸過郁安的身體,他身上完好無損。不管他和劉新強的第一次究竟是強奸還是合奸,郁安都還沒有受到什么非人的對待。
大概是劉新強用溫柔的假象迷惑了郁安,之后才原形畢露,用郁安的身體去發泄自己那些常人根本難以忍受的性欲。
如果這樣說,郁安也不過是一時鬼迷心竅失了初心。后來他過了兩年被當成玩物肆意糟踐的日子,也算是他自食其果。
柏逸突然就自暴自棄地想,郁安雖然背叛了他,但其實也算得上劉新強魔爪下的受害者,只要他改過自新,好好彌補他曾經拋棄自己的過錯,他說不定……說不定可以原諒郁安的。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和郁安曾經好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