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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安在圓桌的那頭面無表情地看著柏逸,愣神間,一杯紅酒已然被劉新強推到了自己身前。
“去啊!愣著干什么!”
郁安顫抖著雙手接起酒杯,高腳杯里的酒液搖搖晃晃快要被打翻,這才總算被郁安被端到柏逸面前。
“敬……敬小柏總。”
柏逸居高臨下地看著郁安:“怎么……看你這樣子,不想跟我?”柏逸伸手拍了拍郁安緊繃的臉,“嫌我給的少?”
“夠……夠的。”郁安抬眼看他,十分吃力地朝他擠出了一個阿諛奉承的標志性微笑。
誰知柏逸看了郁安這樣委曲求全的表情反而更加憋悶,他干脆扣著郁安的腰一把將人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拽過酒杯就把薄薄的杯沿嵌進了郁安緊閉的雙唇之間。
辛辣的酒液毫無緩沖地灌下了他的喉管,郁安眼角沁出了淚,卻連一句話求饒的話也沒有說。
整場酒宴下來,柏逸還沒要求,郁安就不停在給自己灌酒。他記不清自己是怎么被柏逸帶回家的,因為他也實在不想去直面柏逸看向他時那種不屑而憎惡的眼神。
柏逸看出郁安在逃避,卻能理解這種逃避。因為不止是郁安,就連柏逸自己也不知道怎樣以一名金主的身份面對他曾經無比珍愛的戀人。
柏逸把渾身上下軟綿綿的郁安丟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地開始剝郁安的衣服。
輕薄的布料發出脆弱的鳴響,轉瞬間就被絕對的力量撕扯殆盡。郁安仰躺在床上嗚咽著掙扎,好像很害怕自己的身體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燈光之下。
但柏逸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因為郁安的抗拒而停止。因為他討厭郁安拒絕他的姿態,討厭郁安對他遮遮掩掩的態度。他就要扯掉郁安身上最后一層遮羞布,他要向郁安討要那個遲到了兩年的答案。
郁安最后像一只被剝盡了盔甲的蝦,一絲.不掛地蜷縮在了雙人床的正中央。
那雙屬于柏逸的手在他的胸口肆意的游弋,最后像掰開一枚蚌殼那樣強硬地拉開了他的身體。
柏逸承認他在看清郁安身體的那一刻是震驚的——
手腕處是被細繩捆綁留下的道道勒痕,胸口和背部全部是被鞭子鞭笞留下的層層交錯的紅印,而扒開兩條大腿,細嫩的大腿根內側甚至還落滿了一個個猙獰的煙疤。
柏逸簡直咬牙切齒:“郁安……你被玩成這樣真是你活該。”
他一把拽住郁安的頭發,直接把他的上半身拎到懸空:“這就是你跟了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