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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支持桓語的‘事業’,秦煊甚至找了幾個機會鉆進圖書館找什么美容書之類的,看到覺得應該有用的東西就拿出來給桓語看。
桓語這下子在莊子上的日子可就更充實了,每日除了操持飯食和院子里的蔬菜家禽,得了空就做會兒針線,做累了就看秦煊給她弄的資料,就這樣將秦煊給的資料和她自己當了那么多年姑娘學到的加在一起,也慢慢有了許多心得體會。
等她對這件事胸有成竹了便開始選人,店里的掌柜需得是女的,伺候的也要是女的,選好之后她還親自培訓,還有店里的貨物也要準備起來了。
桓語的眼睛不僅放在了絲瓜水上,她還盯上了之前聽秦煊說的他給自己種的那一莊子的玫瑰,聽說玫瑰可以用特制的方法弄出玫瑰水,那玫瑰水對皮膚也是極好的。
而秦煊,他最近當獵戶有點上癮,每日都要鉆進山里一回,小柱都去膩了他還去,而且愛上了吃烤肉,打回來的獵物常常就想當日就烤來吃。
這么多天烤肉吃吃下來也沒見他上火,小柱每日學完武看完書之后沒事干,就在莊子上晃悠,美其名曰去看看田地。
小柱看著看著又給秦煊拉回來幾個人,當時秦煊不在家,楊軒沒跟他一塊上山,一看小柱逮回來的幾個人就樂了,問小柱:“他們這都是怎么了?”
小柱想起了楊軒剛去行宮的時候,他瞥了楊軒一眼道:“還能怎么了?你說說你們帝都的公子哥兒是不是都跟我家地有仇啊?你們那一批還算好的,他們這幾個,竟然敢在我家地頭上縱馬!”
楊軒好笑地圍了那些人轉一圈,發現那些人都認識,見到楊軒他們叫囂的有,請求的有,但都被綁著也不能動手。
他也是嘴賤,看完人還跟站在旁邊也在看熱鬧的程開說呢:“這應該是殿下給我們逮來的師弟們。”
程開都沒反應過來,問:“什么師弟?”自從他學好之后就很少同這幫人一起胡鬧了,他們還說他假模假樣來著,來寧王莊子上他們就知道是不是假模假樣了。
楊軒幸災樂禍:“我們是第一批學種地的,這會兒都出師了,他們是第二批,可不就是咱們師弟么!”
他話音剛落就有個人對他破口大罵,楊軒自動屏蔽掉那人的話,心想當初他也是頂撞得最兇,現在都不用專 門找,瞧瞧,就有接班的自動來走他當初走過的路了。
楊軒轉頭對小柱道:“殿下,咱們還是按照老規矩來?”
小柱又成了以前的地主老財樣兒,十分老成地點頭:“就按照你們那時候來吧,”他戳了戳叫得最兇的那個跟楊軒說:“這個就是你親傳師弟了。”
“好嘞!”有人步自己的后塵,楊長工這下可開心了。
秦煊從外頭拎了幾只肥兔子回來就發現莊子上多了好幾個長工,問過小柱才知道,都是他在地里逮到的縱馬毀田賊,這會兒正在給他們家干活兒賠償呢。
要說最興奮的當屬楊軒,他現在可是翻身長工把歌唱了,叫囂得最厲害那個讓他拎去了制肥處。
這會兒楊軒也不害怕制肥處了,講起這個還頭頭是道。
秦煊放好自己的家伙什和獵物,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就帶桓語去看熱鬧,結果剛走到一塊地地頭,就聽到新長工管桓語叫表姐。
“表姐,你可救救我吧……”
桓語一看,這不是自己表弟白滄么?他不在老家怎么跑這邊來了?
自從從外祖母家回到桓家之后,桓語就很少能見到外祖家的人,沒想到表弟竟然來了這里。
聽小柱說,他是跟帝都一群紈绔在莊子的田地里縱馬才抓他來的,這么說白滄這是先到了帝都才跑來莊子附近玩耍。
桓語到是想救他,但這王府的規矩就是這樣,她只能勸表弟:“白滄你好好干活兒,做得好了我才好跟殿下求情,不然我也救不了你呢,這帝都里的人都知道王爺的脾氣,今后縱馬可不要再踩王爺的莊稼地了。”
白滄感覺眼前一黑,差點沒暈過去,他來帝都之后也去過桓府,跟桓睿聊過,桓睿就跟他說了這個莊子,說要見表姐就來這里,白滄的父親還很支持他來找表姐敘舊,結果表姐見是見了,卻是這么見著的。
沒辦法,白滄跟桓睿一樣還是很聽桓語的話,既然桓語都這么說,他也只能咬牙堅持下去,好不容易做完手頭上的活,晚上吃完飯的時候,那些沒干完的果然沒飯吃。
吃過晚飯,白滄終于能坐下來跟桓語說說話,桓語去跟他敘舊,秦煊也陪著了,聽到白滄說,自己跟其他人來莊子上是父輩一力促成的,本來是好好地想來找表姐,結果稀里糊涂被純王殿下抓了。
白滄來找表姐其他人也跟來?秦煊就感覺有點不對勁。
“帝都是不是發生了什么?”
對于帝都的事情白滄也不太了解,只道:“進來皇上身子不適,端王和順王都進宮服侍了。”
身子不適?秦煊到是聽到過一些消息,只是他以為秦伯璋自己能應付得過來,就算他不能,秦飛難道能看著謝曼丹繼續給秦伯璋下毒?
還是另有隱情?
白滄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
秦煊思索半晌抬頭看向白滄,又回憶起今日見到的那幾個人,除了被楊軒逮去制肥處那個之外,其他人好像都有心理準備,如果踩踏他家莊稼地是有意為之,那么這些人跑到莊子上來,要么是有所圖謀,要么是避禍。
誰都知道他這邊清凈,謝曼丹的手伸不到他這里來,端王和順王現在也選擇性忽視他了。
現在這些人都在他手上,如果有所圖,他們根本就做不了什么,萬一被發現端倪,秦煊直接要了他們的小命都是輕的,那么就是避禍了。
等白滄走后,秦煊便對桓語道:“帝都怕是要有大動作。”
明面上秦裕拉攏了秦佑,謝曼丹應該也是在為他做事,可秦煊卻不相信,謝曼丹和秦佑能那么老老實實地輔佐秦裕。
而秦裕年紀也不小了,按理說他是嫡長子,可秦伯璋卻不將其立為太子,秦伯璋掌權的年頭不少,登基的時間卻不常,秦裕卻是等不及了,眼看其他兄弟漸漸長成,連傻子秦煊看起來都比他優秀,他能不急嗎?
晚上睡覺時夫妻倆聊天,秦煊就跟桓語感嘆:“好不容易帶你來玩幾日,還是不得安生。”
桓語還安慰他說:“沒事,你之前就說帶我來是看層林盡染的紅楓,明日咱們去看一看,就算很快就要回帝都,我也滿足了。”
秦煊又說:“其實看今日來的那幾個人的態度,情況應該也不會太壞,至少,他們家中都猜測帝都即將發生的事情影響不到寧王府,不然也不會將他 們送來。”
即使知道了那幾個人是來避禍的,秦煊還是讓小柱監工看著他們干活,見到寧王這樣,其他人心里反而踏實了,白滄年紀比桓睿還小,又剛來帝都不久,他可能對帝都的局勢不清楚,也不知道情況。
他們幾人除了那個被楊軒拖去制肥處的倒霉蛋,其他人都是知道他們為何來這里,左不過就是家中知道帝都要有大事了,讓他們出來尋求庇護,不然也不會帶上寧王妃的表弟,在這里至少能保證,今后萬一家族被殃及池魚,也能保存下一顆火種。
只是過程中出現了一些意外,以前他們知道了楊軒幾人的遭遇還笑話來著,現在悲催的人成了他們自己。
晚上下了一場秋雨,起床時都還能聞到濕漉漉的雨水青草與泥土交雜的氣息,秦煊本想直接帶桓語去半山腰的觀景亭看楓葉,后來想想這樣沒意思,就帶上自己打獵的工具,讓桓語換好衣服背上一個小背簍跟自己進山采蘑菇去。
下過秋雨之后,山里的蘑菇就要一個個一叢叢地冒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