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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有找到二隊的隊長黃濤說道:“黃濤,事情不太對勁。”
“你也發現了?”
“對,從那火堆殘灰處循著標記過來后,我便發覺不對勁,之前王爺留下的痕跡時不時便有障眼法誤導我們,但從那里出來后,便一個誤導的標記也無。”
兩人心中均泛起擔憂,黃濤道:“王爺本事比咱們還要高,有林岸和張巖在身邊,定然不會輕易出事,我們注意隱藏行蹤,不要暴露自身,繼續跟著王爺留下的標志走?!?
“也是,不過我路過那火堆殘灰時,本以為那是王爺留下來誤導咱們的,此時一想,恐怕王爺也發現了那火堆的不對勁之處,那些東西應當不是他們留下。”
一隊和二隊的人第二天找到秦煊三人時,他們尊敬的寧王殿下正窩在一個樹杈上睡午覺。
發現他的人正打算叫一聲寧王殿下,秦煊卻給他打了個手勢,讓他不要出聲,然后再一個隱藏的手勢,那人便明白了秦煊的意思。
他悄悄離開后找到自己的隊長:“隊長,我找到寧王殿下了?!?
王大有急忙從監視那寨子的位置退下來問道:“在哪兒?”
“在一棵樹上,寧王殿下然咱們隱藏起來,我們還是先不要輕舉妄動吧?下面那寨子恐怕真有問題?!?
“你去告訴二隊說寧王殿下就在附近,咱們看寧王殿下的命令行事。”
那人便跑去找到黃濤將秦煊的意思告知。
而秦煊睡飽之后,隨手折下一小節樹枝丟向林岸和張巖,兩人便隨他跳下樹,蹲在灌木叢里。
秦煊低聲道:“一隊二隊已經到了,我們先去跟他們匯合?!?
他們很快找到一隊和二隊的位置。
秦煊帶著他們退后遠離那寨子后,來到他們昨日找到的一個山洞里,派兩個人蹲在山洞門口守門,其他人都進入山洞里。
他直截了當地道:“方才一隊先找到本王,這一次一隊便得到任務優先權,跟本王一同進入那寨子,二隊在外面接應,同時防著寨子里的人還有其他外援,林岸,你跟他們說說那寨子的情況。”
“是!”林岸上前一步道:“我們剛來時便看出那不是普通避世隱居的山民村寨,大家應該都看到了,那寨子里有瞭望臺,瞭望臺上輪班接班的警戒人員手上那武器不是普通百姓能有,而且他們交接很有規律,不像土匪,寨子里全部都是青壯年男人,一個女人都沒有,看守得最嚴的是兩個地方,其中一個時常傳出叮叮當當的打鐵聲,另一個是一個洞口,除了看守的人之外,其余干活兒的人都穿得十分破爛,一筐筐的泥土礦石被運進運出,王爺猜測,那是一個礦洞……”
林岸將那山寨的防衛人數和情況全部說清楚后,秦煊才安排跟自己進去的人員分配:“兩個瞭望臺,每個瞭望臺有兩個警戒人員,本王負責處理掉一個,另一個張巖去,其余人在警戒人員被處理掉后,立刻潛入山寨,悄悄的進去拿刀的不要,干掉他們后圍住東南方向那間看起來最好的房子,里面的人,本王要活捉。”
“是!”
夜幕降臨,十一月的深山,夜間比城市寒冷得多,瞭望臺上,兩個警戒的人縮在背風處,悄悄拿著一個小爐子在烤火,邊烤火邊咒罵:“這該死的天氣,這才十一月,怎就冷得那般厲害了!守著這么大個金礦,夾襖也不給咱發,小氣得緊,哎,你先看著四周,給我烤烤火,咱們輪……呃——”
那人忽然被捂住嘴,最后一個字再也說不出來了。
而同他一起值班的人,也早已沒了聲息,黑暗中,血液順著瞭望臺木質地板的縫隙滴答滴答地往下滴,可惜那聲音太小,夜幕下誰都沒聽見。
秦煊來去猶如幽靈,游走在這村寨的各個角落,四處搜尋,以免漏掉某條漏網之魚。
其他人很快將村寨中的守衛干掉,最后只剩下在礦洞里衣衫破爛日夜不休挖礦的人。
那里的守衛被干掉后,挖礦的人正興奮地想逃走卻發現殺掉守衛的人比守衛更加兇殘,誰有逃跑的意圖便要被無情殺死。
秦煊帶著人將東南角那建得最好的房子團團圍住,住在這里的人,為首那個他似乎見過,不過好像不是什么有名的大臣,他沒記住名字,只覺得有點眼熟。
里面的人正在劃拳喝 酒,林岸將那房子的門推開時,那些人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進來的不是他們自己人:“你們是誰?”
秦煊等人都在臉上抹了灰,一時間那領頭的竟沒認出他來。
“將他們都綁起來?!鼻仂吁獠阶哌M一個小房間里,隨手翻了翻桌上和架子上放著的書本。
領頭那人正想叫人,秦煊便道:“你叫吧,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這里已經被本王控制起來了。”
“本王?你是……”屋內燈光不夠亮,領頭那人盯著秦煊看好一會兒還是沒認出來,但是他知道能自稱本王的不是端王順王就是寧王!
“你們不能抓我!我是可是謝家家主的侄子謝勵,奉皇上旨意來開采此處金礦?!?
秦煊挑眉,這人不說他還沒想起來,他的臉看起來跟謝家家主長得可真像啊,怪不得看起來那么眼熟,心里有這么一個感慨,秦煊毫無忌憚地就脫口而出:“我怎么覺得你不是他的侄子,而是他兒子呢?”
他這句話本是個玩笑,誰知,那人竟露出驚慌的神色,秦煊覺得自己似乎發現了什么真相,沒想到啊,謝家家主偷情偷到他自己兄弟身上了,也不知是哪個倒霉鬼頭上長了一片草原,不過,等他回去再查查便是,這個人留不得了。
“看來還真是,本王可算又抓住謝家的一個把柄了,本來還想留你一命,現在卻不想留了,你可千萬別怪我,要怪就怪你是謝家家主的侄子?私生子?無所謂了,反正都要死?!?
“不!你不能殺我!謝家每半年都要派人來拿金子,你殺了我,謝家不會放過你的!”
“喲,本王真是很怕呢!”這個蠢貨,他不說,秦煊還不知道謝家半年才派人來一次,聽這謝勵的話,看來謝家的人不久前剛派人來拿一次,短時間內不會再派來了。
這座山距離秦伯璋上次給他的那座鐵礦不算很遠,從山里走的話更近,他正好能在這里撈半年金子,等謝家準備派人來時,再把這件事情捅出去,到時秦伯璋還得夸他。
不過捅不捅需要看到時候的情況,若是沒必要捅出去,他可不想放棄這個金礦。
秦煊在那小房間里找了找,這些人似乎覺得這深山老林肯定不會有人來,那賬本之類的東西就這么大喇喇地擺在桌上架子上。
找到這些東西,那些人留著也沒用了,秦煊給王大有使了個眼色,王大有便將謝勵和他身邊的人一人一刀,送他們上西天了。
二隊的人在外面守了一天一夜,確認這村寨里的人沒有其他外援后才進來。
他們接手后,瞭望臺繼續派人去警戒,挖礦的派人去守著,繼續挖礦。
秦煊數著日子,五天也快到了,便帶林岸張巖和一隊二隊的兩個隊長回去,再帶一批人過來,等他的府兵訓練得差不多,半年之期應該也要到了。
他正帶著人準備離開,一個挖礦的人突然沖破守衛直直向秦煊撲過來,林岸和張巖急忙將他攔住。
“大人,求大人救救我吧,我可是良民啊,我們都是被那些人抓來的,求您讓我們回家吧!”那人趴在地上痛哭流涕,在他身后不遠處,有人也想沖出來。
但府兵們反應迅速,發現這里的狀況后,便立即聚攏過來,以比他們少的人數,牢牢將這些人都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