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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她思來想去,認為便宜了別人不如便宜自己人,隨即令人找來自己宮中一貌美無腦好拿捏的宮女,那宮女正候在偏房。
秦伯璋正欲跟盧仙巧說要離開,盧仙巧便拽住他道:“陛下,今日臣妾給您準備了一個驚喜,您就留在這里吧。”
宮中妃嬪的那些小手段,秦伯璋不是不懂,他也樂得配合:“哦?那朕便留在你這里看看有何驚喜。”
盧仙巧拍了拍手,一個只身著水紅色輕紗的女子便款款而來……
不一會兒,偏房里便傳來男女歡愛的**之音,盧仙巧掐著帕子屏退左右,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肯就寢。
忽而一陣風吹得屋內燭火搖曳,那燈光明明滅滅使人看不清屋內的情形,一只健碩的黑貓不知何時溜進了盧仙巧所在的屋內。
她聽到細微的聲響,不經意地轉過頭去便看到兩只在黑暗中冒著光的眼睛,頓時嚇得驚叫一聲,正欲扶起椅子站起來,那椅子卻突然塌掉,原本好好的一張椅子一下子變成了破爛的木頭片。
而盧仙巧重心不穩直接倒在地上。
次日,秦煊接到宮里傳來的消息,婉嬪肚子里的孩子沒了。
“沒了?”秦煊沉吟半晌,問道:“皇貴妃宮中可有什么動靜?”
那人搖頭:“咱們的人一直盯著皇貴妃宮中,并未發現皇貴妃那宮里有什么異樣。”
“嗯,你先下去吧。”
那人離開后,秦煊冷笑出聲,若皇貴妃那邊確實沒出手的話,盧仙巧肚子里這孩子沒了的原因可就太耐人尋味了。
到底是誰,能在宮中神不知鬼不覺地讓一個備受皇帝寵愛的寵妃莫名其妙失去一個孩子呢?
想起盧仙巧懷上這孩子的大概時間,秦煊覺得自己似乎發現了真相。
后宮的事情,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宮妃們落胎能弄出多大的動靜全看他們娘家的勢力有多大,而盧仙巧的娘家人都是犯人之后,她家人大多都在流放的途中死得差不多了。
唯一剩下的便是當年與她一起被沒入教坊司的妹妹,她這妹妹混得還不如盧仙巧,在盧仙巧成為秦伯璋的妃子后,她的日子才好過一些,盧仙巧孩子沒了,她的妹妹可沒有那么大的能力在朝堂上掀起風浪。
秦煊沒太多關注盧仙巧的事情,他早就猜到盧仙巧腹中這孩子恐怕不好生,當初他猜測,若謝曼丹出手,大概率會在盧仙巧生產之時動手腳,要么去母留子然后收養盧仙巧生下的孩子,要么讓這孩子成為死胎順便讓盧仙巧再也無法生育。
盧仙巧沒丟了性命這還算幸運,而他的母親,還未進入那深宮便已死在了后宮那些腌臜的手段里,后宮便是這般可怕的存在。
桓家接到皇帝圣旨時,桓語與桓老太君都喜不自禁。
桓禛卻十分平靜,他多少也能猜到皇上不會拒絕寧王讓桓睿當純王伴讀的請求。
桓家是百年世家,皇帝既忌憚他,又想用他,他的兒子成為純王伴讀之后,桓家便相當于被綁在了純王這條船上。
徹底杜絕了桓家投靠端王和順王的可能,也讓皇上用他時更能放心,皇上這是在防著端王與順王勢大,威脅到他的皇位,若他猜測得沒錯,再過不久自己這官位便可再往上升一升了。
回到帝都做完該做的事情后,秦煊沒急著去行宮,他將那些任務都交給劉明安等人就是要趁自己不在的時候看看他們有多少本事,要是這么早回去恐怕會讓他們束手束腳,影響他們發揮。
不過他這個老虎不在家,那些小猴子們就樂翻了天。
這些日子,楊軒幾人在那里就像一只只脫了韁的小野馬,一個個的可著勁兒地造,每日要做的事情也不多,又不用再種地,他們辦完事,不是去釣魚就是去摘野果子,甚至還去小柱院子里的小廚房,親自做東西吃。
秦煊每日看行宮那邊送來的消息,都是一笑而過。
行宮,純王的院子里,這群小子正坐在葡萄架下,一人捧著一個大碗吸溜著新鮮出爐的粉條。
楊軒吃完之后抹了抹嘴道:“殿下,寧王殿下真的不會生氣嗎?”
小柱吸了吸鼻子咽下嘴里的湯才說道:“肯定不會生氣,你看我們這幾日在這里上山下河,肯定有人去告訴我三哥了,要是他生氣了,肯定會回來教訓我們的。”
桓睿問道:“寧王殿下也會教訓你?”
“嗯,”小柱點頭:“我以前做錯事也要被三哥教訓,不過我平時可乖了,很少犯錯,三哥也不會教訓得特別厲害,他教訓人就愛讓人對著墻壁大聲說‘我知道錯了’。”
“就這樣?”桓睿很羨慕地看小柱:“寧王殿下真好,我若犯錯,我父親便要拿戒尺打我的手板,我的手常常被他打腫。”
“那你真可憐,以后你就少回家吧,多在我家住著,我家糧食多。”
李修程急忙道:“殿下我也不想回家,我能也住在你家嗎?”
小柱那小手豪氣地一揮,一拍桌子,學著那戲里的大俠十分豪爽地說道:“當然可以了!也不看看咱們什么交情,諸位兄弟若看得起我小柱,便安心在此住下,不用跟兄弟我客氣!要不咱拜個把子?我跟我三哥也拜過,你瞧我們現在關系多好!”
眾人聞言:“……”
劉明安暗忖著等寧王殿下回來得跟他說說,讓純王殿下少看點兒戲吧。
他們這些人當然沒敢跟純王殿下拜把子,小柱被這幾個年紀比他大太多的少年一忽悠就把這一茬忘了,又想起他們接下來要做的另一件大事。
吃完粉條后,幾人便帶著一群護衛雄赳赳氣昂昂地跑上山,掏了人家野豬的窩,抱回一窩小豬崽子,然后被一群總共十頭大野豬追著滿山跑。
幸好帶的護衛不少,又遇上聽到動靜不放心他們便帶著一群護衛上山來尋人的林岸。
寧王府與純王府的護衛在被秦煊接手后,都特別訓練過野外求生與小團隊合作,兩隊護衛分別分成十一個小隊,每個小隊負責對付一頭野豬。
剩下一隊保護這些闖了禍的小祖宗們,這才制住那十頭野豬,看著這一地的死豬,那一眾公子哥兒被嚇得不輕。
秦煊看到下人送來的這個消息時險些被他們氣笑了,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蛋竟然敢去掏山上的野豬窩,可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豬啊,他們以為野豬都跟家豬一樣么!
他當即便趕回行宮,快馬疾馳,天擦黑時便趕到了,走進廳堂,看到大哥和二哥坐在上首,下面站著一溜兒蔫頭耷腦的小子。
他們已經被端王和順王訓了一通,看到寧王回來便對寧王投去希冀的眼光。
秦煊直接無視掉那一雙雙可憐巴巴的眼睛,徑自坐在秦飛下首。
秦裕說道:“三弟,今日他們鬧出來的事情可不小,一著不慎便會傷及性命,我跟老二就等著你回來商量,看看該如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