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山瀾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待三皇子四皇子與大皇子二皇子兄弟離心,他們自己就能斗得死去活來。
秦煊此時還沒想到,自己的母親還為入宮,便已死于宮斗。
秦伯璋擔心他們兄弟倆初次來帝都不適應,便讓去接他們的婢女繼續(xù)伺候他們二人,待秦煊開府后,再讓他挑新的下人。
秦煊這會兒正站在陰暗處,看著一個伺候自己的婢女將普普通通的荷包交給貴妃的婢女,她們自以為做得隱蔽,卻不知這世上還有人能隱藏住自己的氣息藏于暗處。
他那婢女匆匆離開,另一個婢女要離開需要經(jīng)過秦煊藏身之處。
只見他身形一閃,人已消失在原地,進入另一個空間,那婢女經(jīng)過時只能感到一陣勁風襲來,還未反應過來便雙眼一閉,昏倒在地。
秦煊從圖書館中找到一根綁書的麻繩,將那婢女捆成粽子,再用布條堵住她的嘴,遮住她的眼睛,隨手扔進圖書館里。
那是末世秦煊曾經(jīng)待過的官方基地的圖書館,他剛傳過來時除了本身上輩子的記憶,與他原先一半的內(nèi)力外,什么都沒有。
在母親死后,卻無意中開啟了這個圖書館。
今天他還是第一次進去,讓秦煊奇怪的是,在這個圖書館里,他沒看到管理員或者其他的人。
剛得到時,秦煊以為自己能連接末世與古代,可他走到圖書館大門前,卻發(fā)現(xiàn),大門打不開。
也就是說他現(xiàn)在只能在這個圖書館里活動,不會遇到末世的人,他也不能從大門出去。
第9章
那婢女被他丟進圖書館后,秦煊從她身上搜出方才的荷包,荷包里裝著一張折疊起來的紙,上面只有一句話:“王氏聞訊,自裁。”
秦煊想了想,重新在圖書館里找出宣紙,裁成一模一樣的大小,隨后模仿那丫鬟的筆跡寫上:王氏聞訊,預殺奴,奴遂毒之。
這么一改,今后能造成的影響就完全不同了。
重新將這張紙按照原來那張折疊好,原樣放回那婢女的身上,隨即帶著她出去。
秦煊隨便找到一處相對較隱秘,且在去往貴妃寢宮必經(jīng)之路上的假山山洞,扯開她身上的布條后,用水將這婢女澆醒。
那婢女醒來后嗚嗚嗚地叫起來,秦煊冷冷地盯著她,隨即在她身上拳打腳踢,末了,聽到附近傳來其他人的聲音,他才匆匆跑掉。
往這邊走來的恰好是出來尋這婢女的,這婢女在秦煊走后,急忙使勁兒挪出洞口。
她很快前來尋她的人發(fā)現(xiàn),那兩人急忙幫她解開繩子,拔出塞在她嘴里的布。
回到貴妃寢殿后,她坐在一小墩子上,啜泣道:“是三皇子,想必是上回奴婢跟著大姑姑去勸四皇子休息,被三皇子惱上了,他知道大姑姑是您倚重的人,不敢去尋大姑姑的麻煩,便來尋奴婢,奴婢醒來時他便一直對奴婢拳打腳踢,幸好那荷包被奴婢藏得緊,這才……這才沒有被……”
這婢女發(fā)育得比較好,她拿到這重要的荷包后思來想去,便將荷包放進兩胸之間的深溝中,此時才敢這般在貴妃面前保證,東西絕對沒有被三皇子發(fā)現(xiàn)。
“你很好。”謝曼丹緩緩撫著自己的發(fā)絲道:“你們都跟她學著點,重要的傳信,能藏在隱蔽的地方便藏,本宮自有重賞。”
殿中侍立的婢女均齊齊應是。
在登基大典前半個月,王清之與陳紅鳳終于趕到帝都,他們趕到時也是王淑琴停靈的最后一日,在靈堂最后看一眼王淑琴的遺容后,他們從此便要天人永隔,在相見只能在夢中或黃泉。
且說這一日,老太太陳紅鳳拄著拐一路從宮門口哭到王淑琴靈堂前。
看到跪在靈堂前的幾個外孫,老太太抱著外孫們哭成一團,還指著跪在靈堂前的謝曼丹大罵娼婦,她得知女兒的死訊后,便立刻找來兒子了解帝都的情況,一早憋著氣,此時一股腦地發(fā)作,秦伯璋站在一旁是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他一張嘴說話,岳母那拐杖便要往他身上招呼。
陳紅鳳不僅是他的岳母,還是他的師娘,當初他拜入王老先生門下,更是娶了他的女兒,可謂是春風得意,如今,卻早已物是人非。
老太太哭著問他:“你可還記得,當初你求娶琴兒時,是如何跟你的恩師保證的?”
“小婿自然記得,琴兒突然逝世,小婿亦是悲慟不已,她是我的結發(fā)妻子,小婿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她竟走在我前頭。”
秦伯璋這話說得漂亮,但人老成精的丈母娘卻不吃他這一套:“我呸,我看你是被那狐貍精娼婦迷住了雙眼,這才連妻子都護不住!”
老太太這話意有所指,眼睛也瞥向同樣跪在靈堂前的謝曼丹,謝曼丹自小便高傲,委身于秦伯璋是父親之命,她不得不為家族著想。
如今竟被一個鄉(xiāng)下老太太罵狐貍精娼婦,這讓她情何以堪,不過謝曼丹可不是那沖動暴躁之人。
她將身子伏地,以帕掩面嗚嗚哭得更大聲了。
老太太卻沒打算就這么放過她。
陳紅鳳拄著拐杖走到謝曼丹正前,謝曼丹察覺不對,一抬頭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跪這個老村婦!
她震驚地看著面前的陳紅鳳,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
秦煊見狀急忙扶著外祖母,萬一打起來她老人家可能打不過對方。
只見陳紅鳳斜眼睨著謝曼丹,問道:“這娼婦……”
謝曼丹再也忍不住,在那么多誥命夫人面前被人罵成這樣,待她當了皇后還如何母儀天下,令眾誥命夫人信服?
她輕拭著眼淚柔柔弱弱地道:“老夫人此言怕是不妥,妾身服侍皇上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呸!”老太太也直接打斷她,險些一口唾沫吐在她那假惺惺的臉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跟了皇上多少年?有五年么?看來五年都不到吧,老身便算你是五年,五年未有一子,說什么功勞苦勞?與我那苦命的女兒比起來,你便是連她鞋底的泥都比不上!”
謝曼丹委屈地看向秦伯璋,本想讓他給自己說句話,可秦伯璋卻對她搖頭,自古以孝治天 下,他父母已逝,師父兼老丈人也歸西,便只剩下這么一個老太太還在世,天地君親師,她還占著親與師。
若是今日他為了一妾室頂撞丈母娘兼岳母,那就是大大的不孝,他就算立兩個皇后,世人也只能說他愛美色,愛美色在男人看來沒什么,不孝就很嚴重了。
見這妾室在自己面前還敢勾引她女婿,老太太更為憤怒,她指著謝曼丹的鼻子問秦伯璋:“若按理法,這狐貍精可算不上你的妾室,頂多是個外室!她伺候你多年,琴兒不知,她亦未在琴兒面前執(zhí)過妾禮,按理法,納良妾該先經(jīng)過正妻及其娘家同意,是以這狐貍精便算是妾,也不可按良妾算!”
謝曼丹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她想反駁,可這老太婆字字占理,饒是她巧舌如簧,那本就做錯的事,她也找不出道理來。
只恨她當初太過高傲,心中不愿意給那鄉(xiāng)下婦執(zhí)妾禮,這事便一拖再拖,如今竟被人直接罵到臉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