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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跳,我就看看。”程柳圓蹲在懸崖邊往下面的懸崖壁上瞄,果然在更下面的地方,還長著好幾株同樣的小白花。
程柳圓跑回千秋厘面前,“下面還有好多!我的天啊,你是人形錦鯉嗎?你一定是人形錦鯉!趁現在還沒人知道,快叫你的小靈寵趕緊把那些靈草都采了。”
小偶糾正她:“我不是她的小靈寵?!?
千秋厘嗯了聲,道:“他不是我的小靈寵。”
程柳圓期待地看著他們一會兒,卻發現沒人動。“朋友們,靈草,中品的,不想要嗎?”
千秋厘道:“不想要?!?
小偶:“不想。”
古蒼龍:“我也。”
程柳圓:……
“那么可不可以讓你的……小布偶朋友再幫我采靈草呢?”
“不可以?!鼻锢宓馈?
程柳圓失望地趴在地上,憂愁地望著那些對她來說無比誘人的靈草。
千秋厘從識海里掏出一顆極品靈丹,遞到程柳圓面前,“給你?!?
程柳圓:……
“不夠嗎?”千秋厘便又從識海里抓了一把出來,遺憾地說道,“你識海太小,只能放這么多了?!?
程柳圓不說話,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奇怪??戳丝辞锢鍧M手發光的極品靈丹,看了看不承認自己是靈寵的高階小布偶,又看了看宛如傳說般的存在的古蒼龍,忽然翻了個身,鯉魚打挺從地上爬起來,“臥槽,原來這本書的女主角是你!”
程柳圓抱住千秋厘的大腿,“嗷,大佬,讓我做你腿部的掛件好不好?”
千秋厘一臉懵逼,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么。
“大佬,你知道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有多寒磣嗎?你知道這里的人有多兇殘嗎?你知道在這里升個級有多難嗎?”
千秋厘對上諸天一無所知。
程柳圓道:“就剛剛那幾株靈草,中品的,有人會為了它們殺人你信不信?沒錯,這地方就是特么的這么窮!”
“為什么會這樣?”千秋厘問。
“二十年前,整個世界一夜之間靈氣枯竭,靈草枯萎。沒有靈氣便無法修煉,不能修煉又怎么突破。所有人只能靠吃靈丹來修煉。大宗門還好,像六欲天、白波九道和山水一程都有自己的丹藥庫,存有靈丹,慢慢消耗也算撐得起。小門小派和散修就沒那么幸運了,市面上的靈丹被一搶而空,很快就消耗光了。為了爭搶靈丹,所有人都殺紅了眼,整個世界一片殺戮。后來,不知是誰發現了一個捷徑。”
程柳圓頓了頓,似乎想起什么可怕的事。
她吸了口涼氣,接著說道:“有人發現,剛出生的嬰兒以及足月的胎兒身上都帶著靈氣,吸取這種靈氣也能突破,可是那些嬰兒和胎兒被吸了靈氣之后就成了一具干尸……滿世界又開始陷入瘋狂地搜尋和強搶嬰兒與孕婦……”
“后來呢?”千秋厘聽得心揪了起來。
“后來,六欲天有人站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見~
第23章 不卿
“不卿師叔站了出來?!背塘鴪A接著說道,“當時,除了少數幾個百年宗門還堅守著做人的底限,很多人其實都已經不能被稱作是人了。上諸天原本就是一個弱肉強食、恃強凌弱的世界,在上諸天,人殺人的理由永遠只有一個:我比你強,而你比我弱。不能突破便意味著只能引頸就戮,沒人甘心就這么死去?!?
“不卿師叔做了什么?”千秋厘問。
“不卿師叔打開六欲天山門,將全天下的孕婦和孩子都收進了六欲天?!背塘鴪A道。
千秋厘問道:“那些孕婦和孩子都保住了嗎?”
程柳圓一副“當然啦”的表情,“不卿師叔都出馬了!不卿師叔一身黑袍,往六欲天山門前面那么一站,足足站了一年零三個月,六欲天山腳下那條河都被染紅了,也沒有人能越過他帶走一個孩子、一個孕婦?!?
千秋厘松了口氣,心里對這位不卿師叔已是崇敬萬分。她在心里甚至勾勒出了一個目如陽春、仙風道骨的慈愛老和尚。
千秋厘感嘆道:“這位不卿師叔真是佛門之光。”不像有的和尚,簡直是佛門之恥?!坝袡C會我一定要去六欲天會會這位老禪師。”
“老禪師?”程柳圓噗嗤一笑,“當時不卿師叔不過十四歲,今年他也才二十八……”
千秋厘錯愕:“這么年輕?”
“在六欲天,不卿師叔的輩分僅次于掌門竹安禪師,他是竹安禪師的師弟,他們的師父靜霄禪師是六欲天的開山師尊,所以六欲天上下都要稱他一聲師叔。經過二十年前的那件事之后,天下人也就都稱他為師叔了。所以,不卿師叔是大家的師叔,哈哈哈?!背塘鴪A收了笑,“正好,你要見不卿師叔,不如明日跟我去六欲天吧。”
千秋厘搖頭,“目前還不行,我還有兩件頂頂要緊的事要辦。等辦完了事,我再來找你,與你去見不卿師叔?!?
程柳圓豎起一根手指擺了擺,“過了明日,你可就再見不著不卿師叔了。”
“為什么?”
“明日不卿師叔便要上六趣池斬三尸啦!如果成功,啊呸,肯定會成功的啦,不卿師叔就飛升成神了?!?
“這樣啊?!鼻锢迥樕下冻鲞z憾,“可我的事也的確是很要緊。”
程柳圓費解地看著千秋厘:“還有什么事能比觀戰不卿師叔斬三尸還重要?”又眨眨眼笑道,“不卿師叔不光年輕,還是個大帥比哦。”
“大什么?”千秋厘問。
“上諸天長得最好看的男人,有兩個,一個冷霜生,還有一個就是不卿師叔了。不卿師叔作為上諸天最接近神的男人,又生了一張顛倒眾生不沾凡塵的臉,女修們大都敬他,傾慕他,暗暗想褻瀆他?!?
千秋厘依然搖搖頭,她已經在好看的男人身上栽過一次了。她要去找她的心,還要找哥哥。哥哥已經成了別人的哥哥,而她的心,她都到上諸天一日有余了,卻一點也感應不到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