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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李君堂走了進來，剛好看見沈長留嘴角那一抹譏諷的笑容。他心里很不舒服，眉頭緊鎖。

“笑什么。”李君堂坐在床沿上，盡管已經(jīng)克制，語氣中還是帶著一絲冷意。

沈長留敷衍地回答：“臣只是想起一件事，覺得好笑罷了。”

“能讓你覺得好笑，一定有趣。不如說出來聽聽，讓我也樂一樂。”

沈長留不說話了，直接閉目養(yǎng)神。

李君堂沒有得到回應(yīng)，也不生氣，只是挽起他一束發(fā)，在指尖摩挲，“你不說，我卻要說的。”

他湊在沈長留耳邊低語，“檀奴，你怎可將贈我的東西，重新給別人？”

沈長留十分平靜，“若陛下指的是這四葉扇，大可不必如此，物件的確是我所作，卻不是我所創(chuàng)的，工藝也不比陛下這一頂精巧。”

言下之意，就是不要太自作多情了。

李君堂手中收緊，那束頭發(fā)被他在指尖纏了一圈，沈長留頭皮作痛。

“這是你當(dāng)初耗費半年為我所制，自然精巧不過，豈是你贈與那婦人所能比的。”

沈長留是真佩服他的自以為是，自圓其說。

什么都要比，可他想要的，沈長留給不起，也沒法給。

他忍著痛道，“此物于民生有利，陛下何不如推廣民間去。”

李君堂松開了他的頭發(fā)，譏諷道，“你倒是會做好人，只是有幾個人記得你的好。”